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亮剑:从三营长一路杀到集团军总司令 > 第191章 坚定的信仰!
老头脸上有伤。
  嘴角流血,眼神倔强。
  “跪下!”
  伪军一脚踹在老头腿弯。
  老头踉跄一下,但硬撑着没跪。
  张大麻子走到老头面前,举起那顶军帽。
  “这东西,哪来的?”
  老头瞥了一眼,不说话。
  “哑巴了?”
  张大麻子冷笑。
  “我告诉你,私藏八路军的物品,就是通匪,要杀头的。”
  老头依旧沉默。
  “好,有骨气。”
  张大麻子点点头,对陈亮使了个眼色。
  陈亮会意,一挥手。
  两个伪军上前,将老头按倒在地,扒掉上衣。
  老头干瘦的身躯在风中颤抖,但依然咬紧牙关。
  “拿鞭子来。”
  皮鞭蘸了盐水,抽在老头背上。
  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啊!”
  老头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说!这东西哪来的?”
  “是不是有八路在你家养伤?”
  “没……没有……”
  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嘴硬?”
  鞭子继续落下。
  老头背上很快血肉模糊,惨叫渐渐微弱。
  周围的村民不忍再看,有的妇女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张大麻子蹲下身,揪住老头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老东西,我最后问你一遍。”
  “这帽子哪来的?”
  “村里还有没有八路?”
  老头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张大麻子,突然啐出一口血痰。
  “呸!汉奸……走狗……”
  血痰喷在张大麻子脸上。
  张大麻子愣住了,随即暴怒。
  “妈的!找死!”
  他猛地拔出王八盒子,顶在老头额头上。
  “旅座息怒!”
  陈亮连忙上前。
  “留着他还有用,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张大麻子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枪。
  陈亮说得对,现在杀了这老头,线索就断了。
  “把他绑起来,慢慢审!”
  “是!”
  老头被拖走了,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张大麻子擦掉脸上的血痰,脸色阴沉。
  他转身,对孙瘸子吼道:
  “给老子仔细搜!”
  “这村子里肯定还藏着八路!”
  “是!”
  伪军士兵们更加疯狂了。
  他们不再满足于翻找财物,开始有目的地搜查可能藏人的地方。
  地窖、柴房、草堆,甚至棺材。
  而这一次,他们真的有了收获。
  下午三点左右。
  在村北一户相对偏僻的院子里。
  伪军发现了异常。
  这户人家姓李,只有老两口和一个生病的儿子。
  儿子二十多岁,得了痨病,常年卧床。
  伪军冲进去时。
  老两口跪在地上哀求,说家里有病人,求老总们行行好。
  但带队的伪军排长发现了问题。
  这家的柴房从外面上了锁。
  “里面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些柴火……”
  老汉结结巴巴地说道。
  “柴火还上锁?”
  伪军排长冷笑。
  “打开!”
  “钥匙丢了……”
  “砸开!”
  几个伪军上前,用枪托砸开了锁。
  柴房门打开,里面堆着半屋子的柴火,看起来很正常。
  但这个伪军排长经验丰富,他走进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柴火。
  声音不对,下面是空的。
  “搬开!”
  柴火被搬开,露出下面一块木板。
  掀开木板,赫然是一个地窖入口。
  “下面的人听着!出来!”
  “不然扔手榴弹了!”
  下面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
  “别扔,我们出来……”
  地窖里爬出两个人。
  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破旧的百姓衣服。
  但其中一个手臂缠着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另一个脸色苍白,显然也在病中。
  更重要的是。
  他们身上有一种普通百姓没有的气质,那是军人的气质。
  “八路!”
  伪军排长眼睛亮了。
  两个年轻人被押到打谷场。
  张大麻子闻讯赶来。
  看着这两个俘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天了,终于抓到活的了。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张大麻子问。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
  “哑巴?”
  张大麻子围着他们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那个手臂受伤的年轻人身上。
  “受伤了?怎么伤的?”
  依旧沉默。
  “好,不说话是吧。”
  张大麻子点点头,对陈亮道。
  “交给你们特务队,给我好好招待。”
  “是。”
  陈亮一挥手,特务队的人上前将两个俘虏拖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刑。
  鞭打、烙铁、灌辣椒水、老虎凳……
  各种刑具轮番上阵。
  但这两个年轻的游击队员,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他们除了痛苦的呻吟,没有吐露半个字。
  “旅座,这两个是硬骨头。”
  陈亮从临时刑讯室出来。
  擦了擦手上的血,对张大麻子汇报道。
  “再打下去,恐怕就死了。”
  张大麻子脸色难看。
  他需要口供,需要知道游击队的主力在哪里,藏身之处在哪里。
  死人,对他没有价值。
  “那个老头呢?”
  “开口没有?”
  “没有,晕过去三次了,还是什么都不说。”
  “妈的!”
  张大麻子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就在这时。
  孙瘸子匆匆进来了。
  “旅座,老赵派人来报,二团在山里发现了游击队的踪迹!”
  “什么?”
  张大麻子精神一振。
  “在哪?”
  “在西边的老鹰崖一带,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还有埋锅造饭的灶坑。”
  孙瘸子汇报。
  “老赵判断,那里很可能是一个临时营地,但人已经转移了。”
  “转移了?”
  张大麻子皱眉。
  “什么时候转移的?”
  “应该就是我们进张家沟的时候。”
  张大麻子明白了。
  游击队得到了消息,提前转移了。
  这两个俘虏,很可能是因伤行动不便,被留下的。
  “追!”
  “让赵老四带人追!”
  “旅座,天快黑了,山里地形复杂,夜间追击风险太大……”
  孙瘸子劝道。
  张大麻子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确实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他虽然急于立功,但还不至于蠢到让部队在夜里进山送死。
  “命令赵老四,在老鹰崖一带建立警戒,明天天一亮,给我搜山!”
  “是!”
  夜幕降临,张家沟却没有恢复宁静。
  伪军士兵在村里烧火做饭,抢来的鸡鸭被宰杀,粮食被煮成饭。
  酒是没多少,但有些士兵找到了村民自酿的地瓜烧,喝得满脸通红。
  而被抓的村民。
  被关在几间破房子里,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受伤的人得不到治疗,只能在痛苦中呻吟。
  那两个被俘的游击队员,被单独关在一间柴房里。
  他们遍体鳞伤,但还活着。
  夜深了,村里渐渐安静下来。
  柴房里,两个年轻人靠墙坐着。
  “二柱哥,咱们还能出去吗?”
  手臂受伤的年轻人虚弱地问道。
  “能,一定能。”
  叫二柱的年轻人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