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想用它来填自己失势后的空,墨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就按你们说的做吧,但祭坛底下很危险,到时候你不要太逞强。”
殷萝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他的鳞片,长得已经很完美了。
“你现在的情况,战斗力应该也很强了吧。”
她伸手摸了摸墨玉新长出来的鳞片,手感不错。
但她这一摸,倒是让墨玉心里面起了涟漪。
“别乱摸。”
他暗哑的声音,倒是让殷萝起了兴致,想要逗逗他:“为什么?手感很好啊。”
“雌主,你故意的吧。”
他垂着头,脸颊染了淡红色,他也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现在精神恢复的不错,我就放心了。”
她轻轻拍了拍墨玉的肩膀,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殷萝现在潇洒的背影,墨玉的嘴角也开始微微上扬。
清晨殷萝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起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天空不作美,一路都是阴沉沉的天。
殷萝没进这本书之前,就信一些玄学的东西。
现在看到这个天气,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苍阙也注意到了她不安的情绪,快走了几步贴了上去:“怎么了?”
殷萝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天空中的乌云,苍阙也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
“天气不好,影响到你了?”
被拆穿的太快,殷萝也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
“你还信这些?”
听到殷萝的话,狐晏也笑了起来。
“难道你不觉得是艳阳天的话,就会觉得一切都会顺利,但这个乌云密布的……”
越说她心里越觉得不安,墨玉也跟了过来:“别乱想,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很是平静,也想让他们几个人都能稳定下来。
“行吧。”
虽然心中还有担忧,但他们的话,也给了她安慰。
他们从主城西侧那处废弃潮汐池下水。
池水表面浮着青苔和几片枯叶,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危险。
“我先去看看,你再跟我下来。”
墨玉先滑进去试了一下水深,然后回头对殷萝说了一句:“水下能见度不高,你抓着我尾鳍边缘,不要松手。”
殷萝吸了一口气跟着他潜进水里,手掌贴在他尾鳍靠根部的位置。
她本来就不是很通水性,现在跟着墨玉在水里,还真有点紧张。
墨玉也能感受到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尾鳍,甚至还有点抖。
“别怕,这里不会出事。”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殷萝站在他面前保护他。
他现在也能站出来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让殷萝也感觉到很温暖。
“好,我信你。”
墨玉虽然没说话,但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在前面带路,尾鳍的摆幅和速度在水下保持一致。
殷萝跟在他后面,手始终没有松开那道接触。
游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通道尽头逐渐开阔。
一道石拱门从上方垂下来,门框边缘浇铸着一层暗褐色的封层。
“这就是海沉木脂膏吧?”
这个味道,殷萝远远地就闻到了。
“是,我们凑近点去看看。”
两个人贴着拱门边缘看过去,封层表面有一片区域的色泽比周围浅。
边缘有细密的裂纹和粉末状剥落,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擦蚀过。
她伸手在那片浅色区域表面轻轻刮了一下。
指尖带下来一层细碎的干粉末,粉末落下的时候在暗流中缓缓散开。
墨玉在拱门下方定住,他也看见了那片浅色区域。
他没有伸手碰,只是定在原地安静地看了片刻。
“我们得看看这里被腐蚀了多少了。”
说着话,殷萝从防水袋里取出一卷细蜡绳比了一下那片区域的宽度和范围。
“还有什么其他要看的吗?”
殷萝摇了摇头,不过这个数据让她心里面的担忧增添了不少。
两人沿原路退回潮汐池时,天又暗了不少。
殷萝从水里上岸蹲在池边把蜡绳轮廓线压平在鱼皮纸上,标了尺寸和位置。
墨玉靠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垂着眼看她画图。
“你记忆力真好。”
就只是在祭坛周围看了一会儿,殷萝就能把大概的内容记录下来,而且画的这么详细。
“还好吧,这些东西也不是很复杂。”
她收了笔,将画稿折好收进背囊。
“现在看来外层封壳被侵蚀的范围比我们想的大。”
墨玉点了点头,也赞同了她的说法:“看起来,苍衡早就在打渊潮之核的主意了。”
殷萝握着手中的包裹思索了片刻。
“如果再给他们半年到一年,那道物理封层会彻底被打穿。”
从时间上来看,他们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反击。
墨玉也顺着殷萝的话继续分析了下去,他也能猜到苍衡的真正目的。
“他们现在缺的是印信和定海之珠,所以还碰不到渊潮之核本身,但外层一穿,封印阵法暴露出来,他们就可以慢慢想办法绕过定海之珠的屏障。”
听到墨玉的话,殷萝又紧张了起来。
果然这乌云密布的,带来的消息都不怎么好。
“我们还是得抓紧时间阻止他们,要先找到他们的运输道路,把那些药材都拦住。”
他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殷萝站起来把湿透的袖口拧干,沿着巷子往回走。
墨玉跟上来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一直保持着稳定的距离。
和他们两个人汇合后,他们立刻窜了上来询问情况。
“怎么样?”
“还乐观吗?”
两个人的眼神里面都充满了担忧。
“乐观呢,也谈不上,但是现在的情况还算是可控吧。”
殷萝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狐晏直接将眼神落在了墨玉的身上。
“墨玉,你觉得现在的情况可控吗?”
这直接把话题转到另一个人身上了?殷萝也是满脸不服气。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我的话不可信吗?”
她直接拦在了墨玉的面前,像只炸毛小猫一样跟他争论。
“不是不信,是你总是爱瞒着一些关键的线索,到最后自己顶不住了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