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长老的话,殷萝点了点头。
  这么看起来,和自己一开始猜测的也没错。
  越是神圣的东西,苍衡越是要挑战。
  他不光光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也是为了侮辱墨玉。
  “你们小心点,如果被封印的能量真的被释放出来,会出大事。”
  三长老耐心嘱托着殷萝,她点点头让三长老方向,便转身离开了。
  殷萝从三长老住处回来后和墨玉、苍阙、狐晏在石桌边碰了一次头。
  “我现在已经把渊潮之核的事弄清楚了。”
  看她现在激动的样子,他们三个人也很是捧场。
  “说说吧雌主。”
  狐晏还是一副慵懒的神情看着殷萝,就等着她开口了。
  “祭坛正中石台上封着墨渊留下的灵力核心,外层有三重封印,定海之珠屏障、印信镇封阵法、海沉木脂膏物理封壳。”
  他们三个人也很认真地看着殷萝,听她娓娓道来。
  “苍衡支脉近一年一直在用混配溶剂侵蚀外层封壳,矿洞那批加工物就是溶剂原料的中转产物。“
  苍阙听完之后手在桌沿上叩了一下说道:”苍衡在公审前加速清运矿洞物资,就是因为他知道外层封壳快磨穿了,时间不等人。“
  狐晏也顺着苍阙的话继续分析下去:“他手里缺印信,也缺定海之珠,但他觉得只要外层封壳打穿就能想办法接近核心,但他不知道渊潮之核只有墨渊血脉的人能碰。”
  他们分析的足够透彻,但墨玉没多说什么。
  只是低头一直看着桌面上的那卷旧卷轴,好像也很担心渊潮之核。
  殷萝看着他沉思的样子,握住了他的手。
  “明天我们不碰渊潮之核,就是去确认下外层封壳还剩多少。”
  他点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好。”
  晚上殷萝一个人在房间整理东西,狐晏又悄悄走了进来。
  “小狐狸,你下次换个方式进来,说不定我不会发现你。”
  她背对着狐晏,一句话就拆穿了他的小阴谋。
  “要不是因为有契约线,你肯定察觉不到。”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中也带着点对殷萝的不满。
  “说吧,又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来温柔地注视着狐晏,也算是向他表达自己的善意了。
  他扭捏了半天才开口:“我觉得我们去祭坛,没那么简单。”
  其实他没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些事,但他就是有这个直觉。
  “比如?”
  虽然殷萝也知道祭坛那种地方,不能随便去。
  但狐晏特意来说这种事,就说明他有别的想法。
  “比如……这可能是个陷阱。”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中也透露着一丝危险。
  她托着下巴,朝狐晏的方向走了几步,拉近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苍衡应该没这么聪明吧。”
  她撇了撇嘴,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出一出大戏了。
  “他坐在代理领主的位置上也有几年了,没心机的人,怎么能坐的住呢?”
  话虽然有道理,但殷萝也不想半途而废。
  “你有什么好办法?”
  她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期待着狐晏接下来的说辞。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多加小心。”
  氛围都给他衬托到这儿了,他居然只是来做个通知?
  殷萝一巴掌就上去了:“你在这儿制造焦虑呢!”
  狐晏吃痛的皱了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后背:“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吗?”
  一个白眼就回馈给狐晏了,有时候殷萝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商量什么商量,大不了就是你和苍阙在周围守着,我和墨玉先去,还有别的办法?”
  他突然凑近了一步,眼神亮亮的:“我觉得还得带上夜冥,他现在不愿意化作人形,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说起来,殷萝最近也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
  “不瞒你说,我不知道夜冥在哪儿。”
  她绕了揉手指,小声嘟囔着也不敢抬头看狐晏。
  “什么?”
  听到这句话,狐晏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哎呦,我的意思就是他现在不在附近,要是想找他肯定没那么容易。”
  人一着急起来,就开始手忙脚乱了。
  再看看殷萝,来回踱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就差在狐晏面前跳一段了。
  “停停停!既然这样那就我和苍阙来吧。”
  他摆了摆手,殷萝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旁边的床榻上。
  她将明天要用到的东西,都放进了自己的背囊里。
  狐晏就这样默默在旁边陪着她,时不时看向远方。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雌主,休息了吗?”
  是苍阙的声音,殷萝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又转过身来看向狐晏:“你看看人家!”
  “怎么了?”
  苍阙本想站在门口和殷萝商量的,余光却瞥见了狐晏:“他怎么也来了?”
  妈呀……这要不是在兽世,就是可悲的是修罗场。
  “奥……他来跟我商量明天的安排。”
  狐晏朝苍阙挑了挑眉毛,像是在朝他“宣战”。
  还没等殷萝开口邀请他进来,他就直接迈了进来:“安排的怎么样了?”
  “还在商量。”
  狐晏一脸坏笑地看着苍阙,也看的他浑身发毛。
  “祭坛入口在水下,我进不去,我在潮汐池外围守着,你呢?”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狐晏笑了笑。
  “那我就只去入口上方接应了,墨玉走水路带雌主下去吧。”
  这本来就是墨玉的地盘,很多地方也只有他最熟悉。
  “就……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此刻的殷萝才是一脸懵逼呢,刚才狐晏怎么磨磨唧唧的什么话都没说?
  这苍阙一开口,他倒是有主意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雄竞?
  殷萝和他们商量好后,就去和墨玉大概聊了聊他们的想法。
  墨玉坐在浅水池边把尾鳍浸在水里,缓缓开口。
  “渊潮之核是我生父留下的,他死之前把它封住,大概是觉得世上不会再有人能用到它。”
  殷萝的眼神也很平静:“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必须去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