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丈夫装穷爱寡嫂?我改嫁他千亿小舅! > 第242章 我先生脾气大,爱吃醋
“北渊。”沈安然接起。

她嗓音没有太大的变化,然而,字里行间,全是雀跃的笑意与欢喜。

沈冥渊听得冷然双眸轻眯。

“嗯。你今天工作不忙吗,怎么才结束会议,那岂不是午饭都还没有吃?”她一个接着一个关心的问题迫不及待地问出去,“我……”

“咳咳咳。”沈冥渊突然虚弱地一连咳了数声,嗓音喑哑:“安然,我有点不太舒服……”

“北渊,我等下会给你。”

沈安然回头发现他脸色苍白,急忙挂断电话,走回沈冥渊身边:“具体哪里不舒服?”

“嗯……”沈冥渊看着她给自己把脉时,些许水雾沾在她秀美的手指上,凝成数粒晶莹的水珠,如同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水,格外吸人眼球。

他一贯喜欢收集符合自己审美的东西。

沈安然这只手就很好。

既不像那些养尊处优,整天只会摆弄那些没用的琴棋书画之类东西的名门贵女们如出一辙的白嫩无趣,更不是那种做惯了粗活,满是沧桑的粗糙。

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秀美。

既骨感分明,又保存着女性独有的特征,就连指节处的茧子,都带着惹人遐思的好奇。

要是这双手也能放进他的收藏中就好了。

他一定每天亲自保养、擦拭。

纵然再过百年,也依旧会让它们一如还长在她身上时。

可惜……

他现在还要用到这双手。

他压下眸中呼之欲出的渴望,慢吞吞道:“突然感觉头晕、耳鸣、恶心。”

浴桶里放着药材,遮掩住他的身体。

他稍微一动,身体破开水面。

他体弱多病,然而,身体并不瘦弱,却也不允许他如霍北渊般,锻炼出过分绝佳的好身材。

他身上覆着一层薄肌,水温太烫,他肌肤被烧出一层浅淡的红,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动作间,带起水花,他湿漉漉的手指划过自己心口,又向下,点着自己的腹部、腰侧、又往下……

沈冥渊泡在水中,睫毛也湿漉漉,看着沈安然时,嗓音都被水泡软了两分,像是在诉苦地抱怨:“还有这些地方,时不时针扎一样的痛,沈医生,这是正常情况吗?”

但凡是个取向正常的异性,哪怕是出于欣赏美的角度,也难免会追随他的动作,视线稍微驻足。

可沈安然视线清明,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让沈冥渊怀疑,她看他的眼神,和看一块砧板上会动会说话的肉没有任何区别。

“正常的。”

她放下为他把脉的手:“一开始不适应是这样,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你自己忍一忍了。”

她出去,很快亲自端回来了一壶果茶,给他倒了一杯:“可以多喝些水。”

沈冥渊接茶杯时,五指颤抖却地握住了沈安然的手。

沈安然:“?”

她看了一眼,又看向沈冥渊,却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极为专注,专注到了极点,就显示出一种深情来:

“安然,你真好。”

“我一直认为老天对我不公,给我这样一副体弱多病的身体。”

“但他却在二十六年后,让我救了落到我家的甜甜,更遇到了你。”

他接过茶杯,如同方才那一握,只是他疼痛太过下的不慎手抖:“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感觉隐约有些不适的沈安然皱了皱眉。

那一握只是一触即分,她只能悄然将手背在身后,将水痕擦去:“没关系,不管是巧合还是意外,你救了甜甜,都是不争的事实。”

“况且,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就算没遇到过我,也迟早会有其他医生治好你的。”

以为自己寿命无多的病人,突然得知自己还能续命,因此,对医生产生过分的感激,神志不清下,说些过分依赖信任的话,沈安然已经习惯了。

她习以为常地宽慰沈冥渊两句。

“我会看着时间的,你有其他问题,再随时喊我,我先去回个我先生的电话。”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脾气不好,又粘我粘得紧,回慢了,他会不开心的。”

不管沈冥渊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恰到好处的秀恩爱,都可以解决很多潜在麻烦。

沈冥渊悄然间,牙又要咬碎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仗着自己的皮相做点勾引人的事,却是一败涂地。

这无疑是在否决他身材、人格魅力,都远远比不上霍北渊,甚至不能让她多看一眼。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可偏偏,心中越是愤怒,他面上愈发无懈可击,面容恰到好处的出现些些许失落,与艳羡的祝福:“好的,安然,你和霍先生感情真好。”

“谢谢。”

沈安然快步走到僻静处,给霍北渊回去了电话。

几乎是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

“北渊?”

电话那边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沈安然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

是正在通话中。

“喂,北渊,听到的吗?信号不好吗?”她喃喃自语,正想挂了重新打,那边惜字如金的响起了一声“嗯”。

“怎么生气啦?”

原来是不想说话。

沈安然笑眯眯地解释道:“我今天来给沈冥渊施针,和你说过的,刚才第一次给他准备药浴,他有点难受,我怕出事,才挂断你电话赶过去看他情况的。”

这事,沈安然的确和他说过。

只是——

“药浴?”霍北渊缓缓沉声道:“他没穿衣服?”

“穿衣服还怎么药浴?”沈安然奇怪。

“没其他人?”霍北渊接着问道。

“我救治病人时,不喜欢身边有人。”这是她的惯例了。

手机那端再次寂静无声下去。

沈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干嘛?不会吃醋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医生眼里没有患者性别之分的。”

霍北渊格外惜字如金地又挤出了一声“嗯”。

道理是道理。

但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

霍北渊冷冷问道:“那他为什么叫你的名字?”

安然也是他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