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狄仁杰摆开仪仗来到刘家庄。
却见刘家庄内处处缟素,一派哀伤之像。
庄主刘查礼前来迎接。告知狄仁杰是家中公子刘传林摔落悬崖而死。
狄仁杰闻言大惊,想到前几日还与刘公子谈笑晏晏,没想到如今只过了几日,便已是阴阳相隔。
来到庄内住下,狄仁杰默默为刘传林上了炷香。
狄仁杰打听一番才知,是日前刘传林与庄主刘查礼一起爬翠微山,结果不小心跌落悬崖。
翌日,狄仁杰便在刘大的带领下来到翠微山中,四处查看一番,从现场来看,刘传林确实是失足而死。但狄仁杰仍然觉得有些蹊跷。
这晚,谢仪正在房顶之上喝酒,却看见刘查礼悄悄出门,来到后院一处阁楼之中。
谢仪在小楼旁边的柳树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默默坐好,喝着小酒默默观察。
过了一个多时辰,谢仪一壶酒早已喝干了。刘查礼这才从里面出来,四下观察一番,关上门离开了。
谢仪一看刘查礼已经离开,轻轻摇头,提剑打算进入小楼。
刚要推门,门口几只利箭直奔面门而来,谢仪不慌不忙提剑磕飞箭矢。推门走了进去。
楼里没有一点灯光,黑乎乎一片。谢仪摸索着穿过一个小小的走廊,进入一个房间。
房中还是一样漆黑一片,只有一扇小窗透出淡淡月光。谢仪一时不敢妄动,就着月色四下观察。
只见房中像是一个水车一样的物件在缓缓转动,再无它物。
谢仪依稀记得这就是机关中枢,但又不敢确定,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往前慢慢挪动脚步,刚走两步,突然两道火焰从侧面喷出,谢仪连连后退两步,脚下轻点,越过火焰。
立足未稳,地上又是两道火焰喷出,谢仪运起轻功,又是一跃而起,避开火焰。
这时,火焰熄灭。
只见水车开始倒转,面前出现一道水柱,身后也是一面刀墙。
谢仪脚下连点,人便轻轻向后飘去。
站在刀墙之后,谢仪心下一定。
果然这楼中机关,就是由这个水车模样的东西控制着。
谢仪内力激荡,横剑而立。然后用力一挥剑,一道狂暴的剑气将水车斩成碎片,身前刀墙也未能幸免。
这时小楼一阵震动,尘土飞扬。
片刻,一切都已安静下来,机关已被破坏,无法运转。
谢仪四下一看,发现一个地道。机关被破坏,地道也难以隐藏,黑乎乎的洞口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谢仪顺着地道一路前行,来到一处地穴,里面看起来十分空旷、庞大。
“好大的山穴,简直壮观。”谢仪咂舌。
谢仪顺着地道一路向前,走到尽头,发现一处地方有光透下来。
洞口吊着一只木桶,谢仪暗忖,这出口应该是一口井。这可不好上啊!
谢仪抬头看了看,运起轻功,脚尖点地,身如急箭,冲天而起。眼见力竭之时,谢仪双腿张开,一个劈叉踩住岩壁。双手抵住两边慢慢向上爬。
折腾半天,终于,到了井口。
谢仪露头出来四下观察一番,眼见无人,翻身出井。
面前是一栋二层小楼。
谢仪一看二楼一间房中亮着灯,于是悄悄摸到近前,捅开窗户纸往里看。
只见一个蒙面人坐在屋里,手指轻敲桌面,小臂有一梅花纹身。面前站着一人一身黑衣,两人正在说着什么。
谢仪见此转身下楼,摸进各个房中将睡着的小喽啰一一杀死。
最终又回到二楼,一脚踹开房门,不慌不忙进入房中。
“什么人?”两人一惊,提刀在手。
“杀你的人。”
谢仪举剑一刺,剑光一闪,那名小弟已然命丧黄泉。
谢仪收剑一抖鲜血,温声细语:“如果我是你,我就放下武器。”
蒙面人闻言冷笑一声,“我想我可以试试杀了你。”
“你不行。”
谢仪说完面色一冷,手中宝剑挽出几朵剑花,剑尖一指蒙面人,“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动手吧。”
蒙面人提刀攻来,谢仪微微一笑,手中宝剑带着寒芒,向蒙面人而去。
宝剑发出阵阵剑鸣之声,一时间如圈如圆,一张剑网向着蒙面人笼罩而去。
蒙面人一时间难以招架,手中长刀连连挥劈,一时之间只听见刀剑相交之声。
几招之后,蒙面人招架不及,肩头中了一剑。蒙面人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方才站稳。
看见蒙面人肩头一片血红,谢仪知道他受伤不轻,开口道:“还要试吗?”
蒙面人冷汗直流,难以自持。手中长刀掌握不住掉在地上,艰难开口:“我是内卫府大阁领,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皇帝不会放过你的。”
“你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你的人都死了,你也不必威胁于我。我只问一句,你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
“你和刘查礼悄悄见面,为什么?”
“呃…说了能换我一条命吗?”
“不说就死。”
“我想要一个宝藏的秘密,这个秘密刘查礼也知道。我们合作打算私吞这笔宝藏。”
“哦?就这么简单?”
“不敢隐瞒,确实如此!”
“好吧!那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说罢谢仪带着蒙面人离开此地往刘家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