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54章 正道的光
    张知白确实很忙,刚探完王计生的底。
    便又遇到了个柳郎中。
    淮州府邸大堂,此刻氛围很不好。
    三男一女,心思各异。
    柳修元表现最为明显,一副要吃了张知白的模样。
    ‘推演……就他也配?’
    张知白提出要对疫疾进行推演,柳修元嗤之以鼻,很是不屑瞟了对方一眼。
    一个商人而已,懂什么疫疾推演。
    哗众取宠……
    “斗胆问一句乐善男,可通晓医术?”
    对于柳修元的追问,张知白着实有些恼火。
    ‘这家伙还真能死缠烂打,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说了一句‘能治愈’,便咬着不放。’
    不过无意间察觉他看郭平婉的眼神,便了然了。
    古代的年轻人啊……
    ‘喜欢姑娘便去追,碍老子啥事。
    非要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想明白一切的张知白,准备选择无视。
    可……
    身旁的王计生不答应。
    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不给个答案,他都能好奇致死。
    索性便回了一句:“略懂一二。”
    “略懂?”
    “一二?”
    听到这样的答案,刚还有些恼怒的柳修元,差点起身拍手叫好。
    ‘自己稚童之时便已熟读医书,接诊后更是诊治过无数疑难杂症。
    即便如此……
    他还不敢讲能治愈疫疾。
    略懂一二……便敢说能治愈。
    这乐善男未免也太猖狂了!’
    好在还有些定力,不然非笑出声。
    咳咳——!
    轻咳两声,将笑声压下。
    “这‘一二’又是何解啊?”
    “比你懂得多!”
    张知白没有任何犹豫,回答的干脆利落。
    讲真,他实在太烦这个柳修元了。
    当然,他张知白也可以发誓。
    厌烦柳修元的缘由,绝非是郭平婉。
    对,绝非!
    他张知白发誓……
    “你……”
    柳修元毛了。
    手指弯曲,颤颤巍巍指了过去。
    待看到张知白怒目相视,便又收了回来。
    没办法,听说这家伙之前有癫狂症,急了还咬人。
    平复下情绪,努力保持一名郎中该有的仪容。
    “疫疾之名,乐善男可知晓?”
    见对方无视自己,柳修元直接将下一个问题一块抛出。
    “你可知此病有何症状?”
    ……
    “不清病因、不知病果,如何推演?”
    ……
    虽然遭受了无视三连。
    但……
    作为一名远近闻名的郎中谈及到医,委实硬气了几分。
    眼神轻蔑,嘴角上扬。
    ‘虚了吧……
    几个问题便让你哑口无言。
    还治愈,你懂个六的治愈。’
    如果此时,张知白知晓柳修元内心所想。
    上手打脸是决计不会。
    但腰马合一,助跑二百五十米,一个势大力沉的飞踢是免不了的。
    ‘质疑我医术可以,但抢我台词,这忍不了!’
    柳修元不再理会张知白,整理一番衣衫。
    将目光转向王计生,微微颔首。
    “王大人,此番叫在下前来,所为何事?若只是汇报病情,就不必了。前些时日已将疫疾的详情,都与大人交待,此时并无新见解。”
    说罢,便要起身告辞。
    “慢走不送!”
    开口之人并非王计生,而是张知白。
    他没有理会柳修元的反应,而是看向郭平婉。
    “所谓医者,皆有仁爱之术,可对?”
    郭平婉明显一愣,等反应过来,还是点了点头。
    “古人云,‘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此谓之医道。’
    我虽医术不精,但尚且知道医者当以仁爱之术行天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医患,此番才能做到无愧于自心。
    今淮州疫疾严重,作为医者不思量如何应对,反而行意气之争,口舌之快。
    这样的人,还算医者吗?”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堂上!
    双手负后,眼中似有莹莹泪珠。
    转身、抬袖、拂脸,动作一气呵成……
    郭平婉眼见此情此景,一时间竟愣在当场。
    她哪里见过这个场面……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陛下亲封的男爵。
    一个视银两如粪土,倾囊济民的商人。
    一个还很俊朗的男子,咋个说哭就哭……
    “让郭郎中见笑了,实乃情难自已。
    淮州百姓如今尚在痛苦哀嚎,且甚多老人、稚童,如何让人心安!”
    原来如此,他在担心淮州城的百姓。
    一念及此,不免感同身受,眼眶随即红了起来。
    “乐……”
    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劝慰。
    此时善解人意的张知白皱眉、抿嘴,冲她微微点头。
    “郭郎中,莫要伤感。当务之急还是以疫疾为重。
    我先将疫疾解析一番,不对之处,还望郭姑……郎中予以指正。”
    此后的一炷香,张知白将疫疾一一叙述。
    “……患病之人脉象应是六脉沉迟,内有阴寒。病患上吐下泻、病重者腹痛难忍,此病难在病患滴水不进……”
    待张知白说完,堂内三人皆是一惊。
    王计生这些时日可谓食不能寐夜不能寝,疫疾的病状他可是熟记于心。
    听张知白所说竟与郎中们说的一般无二,甚至有着更为详实的细节。
    如发病的根源,再如相似疫疾的阐述。
    事无巨细……
    这一切让他感到心惊,同时心中又有一番计较。
    既熟知疫疾,又亲口承认能治愈此病。
    此刻他无比坚信张知白便是淮州的福星,此次疫疾他定能医治。
    柳修元则不同。
    他先是一惊,随即自认为想通了。
    他认为张知白能说出病状并不稀奇,郎中们虽然都被下了禁口令,不得在外谈论有关疫疾的事情。
    但谁也不能保证,就没人往外说。
    再一个。
    郎中们不说,不代表王计生也没有说。
    他始终不信,一个商人能治愈疫疾。
    而郭平婉,则又是另一种心态。
    或许,他真的懂?
    将信将疑。
    疑,张知白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治病救人之事毕竟非他所长。
    信,完全是受对张知白人格魅力的崇拜的影响。
    一个视金钱如粪土,拯救百姓于水火的人,又怎会信口开河。
    信、不信、将信将疑。
    三个人,三个状态。
    “对了,差点忘了大事。
    劳烦王大人派人出城,将城外的商人一并接入城内。”
    张知白并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只要不妨碍自己就可以。
    眼见王计生一副‘我信你!’便足够了。
    将槐树林的详细位置与派出之人说明,并叮嘱。
    “商人谨慎,若是他们不信。
    你便与其中一人说,‘你妹妹的婚事,张知白不同意。’
    他叫刘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