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53章 龙生几子
    京城,贾国公府。
    已是深夜。
    各房的烛火都已经熄了,唯有院内凉亭尚有微亮。
    一老一少,一站一坐。
    “三年不得升迁一事,可有怨言?”
    “学生不敢……”
    贾道微微点头,示意王有志坐下。
    “你本就刚坐上殿中侍御史的位子,正好趁这三年好好磨砺一番,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有志诚惶诚恐,大气都不敢喘。听闻此言就要再站起来,被贾道摆手拦下。
    大半夜被国公叫到府内,说了好一通的客套话。正题一字未透,如何让他心安。
    王有志抹了一把汗,轻声细语。
    “是,学生谨记国公教诲。”
    “我与你岳父乃是至交,虚长一些。今后两旁若是无人,莫要再叫什么国公,你我便以叔侄相称。”
    说罢贾道端起茶盏,轻轻拨开浮面茶叶,喝了起来。
    他是气定神闲了,王有志可老激动了,一个激灵便站了起来。
    “学……侄儿记下了。”
    “听闻你与乐善男有些过节?”
    贾道问得漫不经心,王有志想得头皮炸裂。
    半响,终于开口。
    “回伯父,之前确实有些过节。不过侄儿已经放下,如今以政务为重。”
    “放下?哼哼……”
    两声轻笑,让王有志背脊发凉。面对自己的岳丈时,也没有如此难受。
    “有志,你可知龙生的是哪九子?”
    “侄儿知晓,它们是趴蝮、嘲风、睚眦、霸下、淑图、螭吻、蒲牢、狻猊、囚牛。”
    说罢,王有志抬头瞄了贾道一眼,后者毫无表情波澜。
    “嗯。
    贤侄说得对……
    却也不全对……”
    错了?
    王有志心里开始打鼓,努力回想是哪里出错了。
    “所谓龙生九子,便是错的。
    九为虚为贵,更为阳数之极。
    龙生九子之说,不过是恰好取了九字之数。
    除你所说之外,狴犴、貔貅、天禄也皆为龙子。”
    原来如此,王有志起身又是一礼。
    “侄儿受教了。”
    “嗯……有没有可能有一种龙子叫有志?”
    王有志听罢,尿差点出来。
    贾道见状,连连摆手。
    “只有你我叔侄二人,说笑罢了。”
    “侄儿惶恐……”
    “龙子中有一子,生身似豺豹,刚生出之时,龙王不喜,便要遗杀。幸龙母哀求,才得以活命。
    十年后,学艺功成,于天地而立。
    纵喊四海八荒,‘吾虽身形非龙,然志气是龙。虽无龙族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之能,却也傲气冲天,志在四方。父以貌取人,吾实不敢言,夫有志者,能屈能伸,今自立门户,誓成大事,以正龙子睚眦之名!’
    虽非龙身,却志气为龙……
    你说,他是不是比其他龙子更像龙?”
    这?
    信息量委实有点多,王有志有点摸不着头脑。
    “侄儿愚钝,望伯父明示。”
    贾道摇了摇头,一副长辈看晚辈才有的目光。
    “有些事可以忘,有些事则不能忘。
    如果连志气都丢了,那便与虫无异。”
    说到这,王有志有些懂了。
    睚眦必报!
    这是让我记仇啊。
    “侄儿懂了……”
    贾道点了点头,心想这徐元德的女婿总算没有蠢到家。
    “近来可有乐善男的消息?”
    原来……
    此时王有志算是彻底明白了,贾国公深夜寻自己前来不为其它,就是为了这个张知白。
    “回伯父话,侄儿虽然暂时放下仇恨,但却没有忘记。
    他对侄儿的所作所为,至今难以释怀!
    侄儿一直派人盯着他……”
    “咳咳……”
    两声咳嗽传来,王有志立即惊醒,赶忙刹车回复。
    “侄儿确实有他的消息。
    张知白采购了大批的物资,领着他一帮兄弟去了淮州城,应是为了疫疾而去。”
    ‘疫疾……’
    贾道听罢,将茶盏重新端起。
    宫内的人已经传来消息,明日早朝所议之事便是淮州疫疾。
    “疫疾?”
    “对,侄儿已经确定过,淮州确实出现了疫疾。
    且侄儿有一故交是淮州城有名的医药世家之后,他给出的答复便是有疫疾,却无法医治。”
    贾道听完此话,有些意外。
    不能医治的疫疾,岂不是要死很多人。
    “当真?”
    “千真万确,侄儿的故交名为柳修元,其家族便是淮州柳家。
    世代为医,绝不会出错。”
    淮州、疫疾、难以医治、张知白……一个个地串联起来。
    贾道笑了……
    “贤侄,此番寻你来,不过是宽宽你的心。没想到另有收获。徐老弟当真有眼光,选了这么个经世之才做女婿。”
    莫名地被夸奖,王有志喜不自禁。
    “侄儿不敢,当属伯父教诲得当。”
    一番推杯换盏,虽无美酒,人却醉了。
    夜风微凉。
    走出国公府的王有志,却浑身湿透。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小曲在口中便再没停下……
    再观国公府凉亭,依然是两个人。
    一老一少,还是一站一坐。
    “父亲,为何如此看重这王有志?”
    侍郎贾之林有些想不通,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殿中侍御史,何故让父亲如此器重。
    “你观这王有志如何?”
    贾道并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反问起来。
    “胸无大志、心无城府、不堪大用……”
    恨不能把所有会的词全整上,可见贾之林有多不待见王有志。
    贾道听完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反而点了点头。
    “你还漏了一个……睚眦必报。
    此人虽不堪大用,却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
    用他对付张知白正合适。
    况且他背后还有个徐元德。
    不要以为徐元德与我走得近,便只是与国公府交好。
    这老东西可不会将宝押在一条船上。
    几部的尚书、皇亲国戚,他可都有交际。”
    “父亲,这张知白当真值得我们兴师动众?”
    “张知白此人,你我皆不了解。
    不过……
    改革大夏王朝的科举选士。
    百余州商人争先恐后送钱。
    不动声色捐百万石赈灾粮。
    此番又去了淮州消除疫疾。
    这一项项,一条条……
    你……可能做到一条?”
    贾之林不知如何接话,便直愣愣地站在贾道身边。
    “古人云,能者多劳。
    我们的乐善男当属能人啊。
    那便让他多忙活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