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25章 割韭菜
    “招商?”
    张知白将昨日小巷遇袭之事,与林苏讲了一遍。
    数十次“我没事”的回应之后,便将话题转向酒楼。
    林苏担忧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继而变成了不解。
    “对,如今酒楼已经在扩建,临州城能吃酒楼的人几乎都来了樊楼,生意即将到达顶峰。要想赚更多钱,仅酒楼的生意显然已经不行。”
    “此外,樊楼正在面临一场危机!”
    “啊!”
    “危机?”
    林苏惊讶到出声。
    她不明白。
    如今酒楼不仅天天爆满,而且一旦扩建完毕,还会迎来更多的食客。
    何来危机一说?
    “我所说的危机并非说的樊楼本身,而是来自外界!
    你有没有留意,最近酒楼会有特别多的商人出现其中?”
    近来天天爆满,南来北往的食客皆有。
    林苏也在近些时日,确实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临州城的商人们已经在背后议论,口中颇为不满。
    可她还是不懂师父口中的‘招商’为何意?
    “师父,如何招商?”
    “我决定将酒楼的佐料配方,公之于众。”
    “啊!”
    这是林苏做梦都想不到的,佐料就是酒楼的命根子,师父竟然要将精心研制的佐料告诉众人。
    可佐料一旦出售,酒楼便没有了这层依仗……
    难道师父癫狂又犯了?
    就连一旁的不懂生意的怜儿,也认为张知白癫狂又犯了。
    抬手便就要去摸他的脑门,被张知白伸手拦下。
    林苏看了师父几眼,确定此刻师父并无犯病的迹象,便松了口气。
    “你先坐下,我与你详细说说……”
    眼见师父要给自己上课,林苏从旁处拖了个了凳子,坐在一旁。
    站在一旁手拿鸡腿的怜儿,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小姐这乖巧模样暗想:“凳子这么沉?记得小姐之前扛米的时候,也不至于此……”
    “当下,临州城内的食客都已经被我们吸引,而临州城外甚至其他州城的食客虽偶有光顾,但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等樊楼这股子风过去了,州城外的食客就会少很多。
    如何将州城外甚至大夏王朝其他州城的食客牢牢抓住,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以我们当下实力,尚不能在其他州城建一座同等规模的‘樊楼’,无论是钱财还是人工上,都不行。”
    停顿片刻,见林苏点头。
    张知白继续说道:“我们不行,但有人行。”
    “这几日来樊楼的食客,不乏别州财力雄厚的商人。他们来吃饭是假,探听酒楼的消息才是真,他们想探寻‘樊楼’生意火爆的秘密……
    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我们便告诉他们这个赚钱的秘密!”
    “师父的意思是?”
    林苏瞪了一旁吧唧嘴的怜儿,转头看向师父。
    她还是有点不懂。
    “除京城以外,其余州城酒楼若想用‘樊楼’的招牌、佐料、甚至新菜品,我们都会收取一万两、五千两不等的费用……”
    “嘶……”
    “这么多?”
    “而且这笔费用每年都会收取。”
    “年费?”
    “对!”
    目前的大夏王朝共有包括澎湖在内的府共计三十四个,州城二百三余个,县一千二百余个。
    加之五代十国,天下大动乱时丢失的一十六州,共计二百五十余个州城。
    如若全部与‘樊楼’进行这样的交易,岂不是每年会有百万两的入账?
    林苏此时已经傻眼,百万两啊,大夏王朝的一年的岁入也不过千万两。
    “当然,‘樊楼’的名声虽然已经传遍大夏,但仍会有地域限制,能将半数之州收入囊中即可。”
    诸如此类的问题,张知白昨晚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这种做法,看似收取的费用高昂,实则商人们仍有大把利润可赚。
    如今‘樊楼’每日流水高达五百两,净利可达三百两,一年净利在十万两左右。
    别州城即便不如临州城本部‘樊楼’的利润高,却也能在一年赚个几万两。
    之后长达一个时辰的时间,师徒二人都在聊具体实施细则。
    “一城一店”。
    “定点巡视”。
    “优胜劣汰”。
    “集中供应”。
    ……
    转眼间已到晌午,林苏的肚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唯恐师父笑话,她将羞红的脸庞侧了过去。
    这些时日,林苏心性变化甚大。
    之前她是一个人。
    不得不披上了一层外衣,不得不变的强势。
    而今有了师父,她便有了依靠。
    外衣正在不知不觉地褪了下来,林苏也许不知,但周围的人却一清二楚。
    女儿般的神态也越来越多,时常会在师父身边莫名就变得娇羞起来。
    这一切,张知白都看在眼里。
    他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
    一个女商人也好,女掌柜也罢,终究有累的时候。
    那时候能有一个人来依靠,终究是好的。
    此刻,他并不介意林苏的慢慢靠近。
    只是近些时日,这种靠近……男女之情多了起来。
    并非张知白不愿意,而是他怕。
    怕有一天,自己突然就消失不见。
    怕有一天,自己如梦般醒来。
    更怕有一天,林苏再次一个人扛下所有……
    “师父,师父!”
    一连数声,林苏都没有将张知白叫醒。
    她看着他,眼中带光。
    此刻,她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看一看师父。
    他原来是这般的俊朗。
    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巴微翘……
    他竟还有一丝愁容。
    微眯的眼,眉头紧皱……
    林苏想近一些,再近一些……
    呼噜,呼噜——!
    ‘这……竟然睡着了!’
    林苏有些不知来由的恼怒,腿一伸,踢到桌子……
    “师父!醒醒!”
    睡眼朦胧的张知白看了看林苏,一脸歉意。
    “昨日想事情没睡好……”
    听他如此说,林苏的恼怒瞬间又化为自责。
    瞬息万变。
    ‘女人心,海底针……’
    看得张知白那叫一个无语。
    “没事,就是想问一下,刚才师父说的什么模式?我忘记了!”
    “这个叫……”
    话没说完,便见怜儿急匆匆地从后厨跑了出来。
    “小姐,今中午吃角子,韭菜馅的。我去后院……”
    边跑边回头冲两人喊道。
    “割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