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部队。
绝不能只靠步枪和冲锋枪打天下。
在攻坚、拔点、反制敌军重火力时,必须有自己的拳头。
他再次打开系统商城。
目光迅速掠过那些笨重的山炮、野炮。
最终锁定在迫击炮序列。
一款轻便灵活的迫击炮进入他的视线。
M2型60毫米迫击炮。
他点开详细说明,仔细看了起来。
【M2型60毫米迫击炮】
口径:60毫米
炮管长:726毫米
全炮重:19.07公斤(包含炮管、两脚架、座钣)
最大射程:约1815米
最小射程:约91米
理论射速:每分钟最高35发(持续射速约18发/分)
特点:
可快速分解为炮管、支架、座钣三部分。
由单兵或两三名士兵轻松携带,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操作简便:
结构简单,训练周期相对较短。
对炮兵文化基础要求不高,适合从步兵中选拔培养。
射速快,火力急袭效果佳。
高射速能在短时间内向目标区域倾泻大量炮弹,压制效果显著。
弹道弯曲:
炮弹以高抛物线落下。
可以轻松打击山体反斜面、战壕、院落等直射火力难以触及的目标。
是拔除机枪工事、掷弹筒小组的利器。
用途:
主要配备高爆弹,用于杀伤人员、摧毁轻工事。
理论上还可配备烟雾弹、照明弹等,战术运用灵活。
系统兑换价格:
200功勋/门
60毫米高爆炮弹:
2功勋/发
张子枫越看,眼睛越亮。
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连排级支援火力!
20公斤的重量,意味着在复杂山地地形中依然可以伴随步兵快速机动。
接近两公里的射程,足以在大多数遭遇战和攻坚战中提供有效火力支援。
特别是对付鬼子的坚固机枪巢、掷弹筒阵地。
或者为步兵冲锋前进行短促猛烈的火力准备。
M2迫击炮的作用无可替代。
他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给三营配属一个炮兵排。
他在纸上快速写出了炮兵排的编制。
计划装备6门M2型60毫米迫击炮。
每门炮编为一个炮班,10人制。
全排共计60人。
6门炮,需要1200功勋。
炮弹是火炮的粮食,必须储备充足。
他计划初期为每门炮配备50炮弹。
考虑到战斗消耗和日常训练。
先兑换300发作为库存。
300发炮弹,需要600功勋。
仅炮兵这一块,总投入就是1800功勋。
“值!太值了!”
张子枫没有丝毫犹豫。
有了这6门迫击炮,三营的战术选择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从一支纯粹的轻步兵,一跃升级为具备可靠排级支援火力的营。
在未来的战斗中。
面对鬼子的步兵中队或大队。
三营将形成碾压性的优势。
想到这里。
一个熟悉的面孔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张子枫脑海中。
王承柱。
新一团一营的炮手。
那个在苍云岭上用仅剩的两发迫击炮弹,端掉坂田联队指挥部的神炮手。
“柱子是个宝贝,真正的炮兵天才。”
张子枫暗忖。
“他在一营,可能也就是个优秀的炮手,最多带个炮班。”
“有点屈才了。”
“得想办法,把柱子弄到三营来!”
他相信,以王承柱那种近乎本能般的炮感天赋。
再加上性能稳定,精度高的M2迫击炮。
以及相对充足的炮弹供应。
绝对能发挥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威力。
这个未来的炮兵排,交给柱子来带,再合适不过。
“就这么定了!”
“柱子,必须来三营。”
张子枫在这一条后面,画上了重点符号。
他将所有的规划,全部详细列成了一张清单。
核算后,张子枫得到了一个最终的数字。
总功勋需求17650点。
而他目前的功勋余额是116,928点。
张子枫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现在的核心问题。
完全集中在,如何洗白这批巨大装备上。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简陋的地图前。
“得好好选个目标。”
“既要肥得流油,能解释得通这么多装备的来源。”
“又要确保能吃下,还能安全撤离。”
张子枫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结合记忆中的情报和近期侦察兵的报告,筛选着潜在的目标。
这次伏击的戏,必须演得逼真。
才能将系统兑换的装备天衣无缝地塞入其中。
……
杨村。
独立团团部。
孔捷坐在屋里。
嘴里咬着那杆陪伴了他多年的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
烟气缭绕,却怎么也散不去他脸上的阴郁。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
院子里,幸存的战士们默默地忙碌着。
有的在处理伤口,有的在整理装备。
有的只是蹲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整个独立团,像是一棵被雷劈焦了的大树。
枝叶枯败,生机断绝。
“团长!”
警卫员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走过来,声音小心翼翼。
孔捷看都没看,只是摆了摆手。
“放那儿吧。”
警卫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终还是默默地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退开了。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响起。
“孔二愣子!”
“你他娘的死哪儿去了?”
这声音,孔捷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屋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李云龙。
他穿着一身八路军军装,腰里挎着驳壳枪,风尘仆仆。
一进屋,李云龙的目光就扫了一圈。
目光锁在了孔捷身上。
“哟,还活着呢?”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停在孔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小子早就抹脖子自尽了呢!”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
院子里所有的战士都愣住了。
纷纷抬起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孔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着。
“李云龙!”
你……”
“我什么我?”
李云龙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声音比刚才更高。
“二百多个跟着你孔捷出生入死的弟兄!”
“就因为你他娘的一时犯浑,全撂那儿了!”
“你还有脸坐在这儿抽旱烟?”
“你他娘的怎么不一头撞死在这门槛上,给弟兄们赔罪?”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孔捷心上。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更红了。
周围的战士们也纷纷站了起来。
眼神复杂地看着屋里的李云龙。
有愤怒,有不解。
“李云龙!”
孔捷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嘶哑。
“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仗打成这样,老子心里比谁都难受!”
“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难受?”
李云龙嗤笑一声,逼近一步。
几乎要和孔捷脸贴脸。
“你难受有个屁用?”
“难受能把死去的弟兄们哭活过来?”
“难受能把你丢的脸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