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
谢砚把介绍信,户口页拍在前台桌上,“开间房,这是我证件。”
工作人员看着面前的人。
“你不是302女同志的表哥?”
谢砚回头望去。
“我是你表哥?”
向桃花咬牙点头,谢砚每天陪她走来走去,难免被人看见,他们还要在这儿住段时间,安排个身份也方便。
工作人员登记好后询问。
“这间房可要记在高指导员名下?”
队伍安排军人家属这件事,他们早已熟练,也不需要特批。
谢砚从兜里摸出钱来。
“不用,多少钱?”
工作人员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何不报公账,“你确定?”
谢砚解释了下。
“嗯,组织已经够好了,我们不能再给人添麻烦,就这样吧。”
工作人员听到这话,眼底全是赞赏,手下开单子越发快了。
“好的,同志,房费加押金……”
两人走上二楼,向桃花快速闪回房里,刚关上门一只脚插了进来。
“放开。”
谢砚扒拉着门框。
向桃花脸颊火辣辣的,只觉自己是疯了才会在大中午的陪人回这儿。
“别闹。”
谢砚手上不敢用劲,怕伤着她。
“有人上来了。”
向桃花立马撒手,谢砚闪身进去,反锁上门。
向桃花见状转身就跑。
刚走出一步,脚下踉跄后背抵在了门上。
“谢砚,你敢。”
“唔。”
剩下的话咽在了嗓子眼。
谢砚留住那纤细腰身,俯身凶狠的亲吻着人,心怦怦的跳到了嗓子眼,浑身血液往头上涌动。
他敢,他有什么不敢~
这女人就想赶他走。
原还想再等等。
如今等个屁,再等人都跑远了。
她不就馋他身子,那就让她吃个够。
直到离不开为止。
攻势下,单手开始解衬衫。
向桃花被迫仰起头,脑中迷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察觉到他动作,抬手去阻止,手刚碰上被抓住,一把按在结实胸膛上。
“急什么,先摸着。”
向桃花心头骂娘,她是想把人推开,手唰的下就要撤离,谁知碰着。
“嘶……”
谢砚闷哼声响起,性感又带着些许不稳。
听得向桃花脚下发软,手“啪”的下又贴了回去,唇边的吻渐渐撤离,逐渐往耳朵蔓延,酥麻得人脖颈收缩。
向桃花浑身一激灵,推搡着人就要躲开,谁知那人穷追不舍。
“谢,谢砚……”
“嗯,老子在。”
谢砚含着沙砾的声音响起,灼热的吻一个个落下,向桃花勾着人肩膀,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热意袭来,望着窗外透亮,硬是羞的闭上了眼。
迷糊间,后背触感袭来。
“你。”
想阻止已来不及。
“不行。”
谢砚不管不顾,胳膊一用劲将人抱起。
“啊。”
突然腾空而起,向桃花勾住他脖颈,视线天旋地转,下一秒落在了柔软的床上,抬头望去,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男人光洁着上身,俊朗脸庞额头隐隐冒汗珠,双目猩红侵略性十足,再往下白皙的胸膛,腹肌肌理明显,结实又有劲儿。
人鱼线若隐若现,一路延伸直到黑色裤沿便消失不见。
向桃花忍住咽了咽口水,可想到两人胡来的后果,翻身就要挣扎。
谁知男人又凑了过来。
脖颈上一个又一个吻。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向桃花侧头躲过,手搭上谢砚腰身忍不住勾上,男色误人。
“不,不行。”
会闹出人命。
谢砚忙得额间汗水直冒,手从裤兜里掏了下,“啪”东西落在床单上。
向桃花看着盒子外计生用品几个字,瞪大了眼,“你,你怎么买到的?”
这得需要结婚证。
谢砚见她还有心思问这个,附身又亲了上去,“他奶奶的,老子都快烧死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向桃花:“……”
接下来,房里气温瞬间飙升。
“祖宗,小声点。”
“……”
待一切风平浪静。
向桃花浑身清爽的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前头传来哗哗水声。
“你在干嘛?”
捣鼓半天。
谢砚擦干净手里东西,转过身,“洗这个。”
向桃花惊掉了下巴。
“这还留着做什么?”
谢砚满面春风走到床边,把东西放盒子里,用滑石粉掩盖住。
“下次用。”
向桃花老脸一红。
“这……”
还可以重复使用?
下一秒,谢砚坐到床边,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俯身在那光洁的肩膀上亲了又亲。
“再睡会儿,晚饭我给你打回来,我要去医院看看大哥。”
两人一下午不出现。
不露个面,会引人怀疑。
向桃花缩了缩脖子,浑身发软得厉害,“别闹了。”
这人刚才跟狗见了骨头似的,差点没把她弄死!!
谢砚听着那娇滴滴声,哪里还有平日的蛮横,按下去的火焰,隐约又升了起来。
“祖宗,你好香啊!”
怎么欺负都不够。
向桃花受不了他这模样,伸手在他腰间一拧,“闭嘴。”
谢砚轻笑出声,怕她生气,帮着扯好床单直起身,“睡吧,走了。”
向桃花本就累的不行。
“滚蛋。”
……
谢砚端着盒饭走进病房时,里面只有向振东一人,“大哥,他们呢?”
向振东望着谢砚身后。
“昭儿吵着要下楼,桃花去哪儿了?”
半天不见人影。
谢砚说起谎来眼皮都没抬,“我送她回去休息了,反正待这儿也没事,平日在家她睡得比较多,到这儿来有些不适应。”
向振东并未多想。
“嗯,麻烦你了。”
谢砚把盒饭放到床头打开。
“一家人不说这些。”
向振东有些无奈。
“阿砚,谢师长可有说啥?”
谢砚递上筷子。
“大哥是想问我回京市的事?”
向振东接过筷子后,苦口婆心道,“你还年轻,哪怕与家里不和,也别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找个时间点回去吧。”
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哪怕知晓谢砚目的是啥,向振东也不讨厌他。
相反有些庆幸,有他在让向桃花少受了苦。
谢砚坐在椅子上往后一仰,“不回去,我要同桃花在村里生活。”
媳妇儿都没追到,回什么回。
向振东无奈,抬头正想再劝,扫到谢砚脖颈时愣住了。
“你脖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