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听到这话并没好脸色,心头气得快吐血了,“知道,二哥,慢走不送。”
越过人大步走向那人。
向桃花见势不对拔腿就跑,此时不跑,等待何时,这人生气了!!
谢砚气笑了,做错了事还敢跑,抬脚追了上去,“疯女人,给老子站住。”
耳边风呼哧地刮,向桃花慌不择路地往后方花园跑。
“你别追,我就不跑。”
谢砚才不信这个骗子。
“你不跑,老子就不追。”
“我不信。”
“老子也不信,站住,被老子逮住你今儿死定了,该死,你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是为你好。”
“你是我爹还是我妈,老子稀罕你为我好,跑慢点,小心摔死你。”
谢珩见那两人越跑越远,渐渐没了影,无奈一笑,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两个都没长大!!
待回到部队后,马不停蹄拨了个电话出去。
“老二。”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声。
谢珩透过窗外,看着下面操场训练的众人。
“大哥,阿砚在我这儿。”
京市某行政处。
谢征停下手里翻阅的文件,“怎么回事?”
谢珩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
谢征听后面无波澜。
“那小姑娘如何?”
说起向桃花谢珩笑了,语气中都是赞赏,“配那臭小子绰绰有余。”
谢征不是个固执的人,自家老二要求多高,没人比他更清楚,能得到他赞赏,人肯定错不了。
“嗯,那就随他们小年轻处去,不过你得同他说清楚,不许欺负人家小姑娘,否则家法处置,结婚得走明路。”
到底年龄小,怕做错事。
谢珩觉得自家大哥想多了。
“大哥,他俩还没处。”
谢征皱起眉。
“怎么没处,那臭小子不是陪人家到你这儿来了。”
谢珩没忍住笑出声。
“没,没追上。”
谢征有些愣住了。
“没追上,都追了这么远,那臭小子连个人都没追上。”
不中用的东西。
谢珩又捡着向桃花的事说了些,着重说了她提出让谢砚回京市的事儿。
“大哥,咱们怎么做?”
谢征着实没想到,这事儿咋还一套一套的,人小姑娘聪慧有主见,眼光还长远。
“你都答应了他,还能怎么办,随他去吧。”
谢珩是担心以后的事。
“苏姨那边?”
谢征语气沉重下来。
“老二,为了这个家从老爷子开始到咱们,付出够多了,到此为止吧。”
谢珩瞬间明白,他大哥这是妥协了,“我是无所谓,只要阿砚快乐,就怕父亲他们那边不好说。”
谢征开口应下。
“有我和老爷子在,无妨。”
谢珩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个家只要大哥点头,旁的也就意思下。
“我知道了,大哥。”
谢征随即又提醒道。
“晚点你给那臭小子送点钱过去,过些时候我给你寄过去。”
都要谈对象了,两手空空怎么谈。
说起这个谢珩又笑了,把谢砚主动送钱上门的事说了出来。
“大哥,咱们家可是出了个情种。”
谢征缓了好半天。
“蠢货还差不多,追人人追不上,送钱,都送不出去。”
“行了,人在你那边自己看着,他们回去后,你继续照看下,那臭小子没追上人之前,别给老子打电话。”
“挂了!!”
“嘟嘟嘟……”
谢珩听着那头的忙音不由想笑,这是生气了,养了二十多年的小魔王,在人女同志面前半点不中用。
确实挺丢人!!
另一边。
谢砚追着向桃花来到公园后面的林子,眼见附近没人,两大步飞奔,一把将人按住。
后背抵树上,向桃花胸口不停起伏,喘息粗气。
“干什么,放,放开。”
谢砚望着那白里透红的小脸,眸色深了深,“就这么讨厌老子,巴不得老子走。”
男人俊朗五官皱在一起,桃花眼死死盯着她,仿佛说错一个字,便将她生吞活剥下肚。
可就是这么个人。
在家却是那样的光景。
向桃花摇摇头。
“不讨厌。”
谢砚愣了下,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乖,怕自己听错,又重复询问。
“你说什么?”
向桃花一字一句道。
“我说不讨厌。”
谢砚眼底怒气顿消,桃花眼开始泛滥,“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喽。”
向桃花点了点头。
“是。”
这下轮到谢砚怔住了。
“你……”
抬手摸上她额头。
“你是发烧,还是梦游。”
乖得不可思议。
向桃花啪的下打开他手。
“滚。”
谢砚双手下滑,扣住向桃花腰,把人圈怀里,头搭上了她肩膀。
“老子就知道,你是喜欢老子的,口是心非的女人。”
向桃花抬手推搡起他。
“放开,这是在外面。”
谢砚闻着那熟悉的香气,贪念地凑近她脖颈,手扣得越发的紧。
“不要,放手你又跑。”
这女人好不容易松口一次,哪怕是一瞬间他也想留久些。
“疯女人,别推开老子。”
“老子也会难过!!”
男人语气低沉,可怜巴巴的,向桃花从未见过这样的谢砚,猜想到他为何如此,抬手摸了摸他头发。
“没关系,就算不在一起也没关系,人生路漫漫,谁知道咱们能活多久。”
“活在当下不就好了!!”
谢砚立马蹬鼻子上脸。
“你就是不想对老子负责,只想白馋老子身子,刚才我都没敢同二哥说,怕他找你麻烦。”
向桃花脑瓜子嗡嗡的,这人一副小媳妇儿受气包模样,又是搞什么。
“你情我愿的事,他凭什么找我麻烦。”
谢砚冷哼委屈的很。
“谁你情我愿,第一次明明是你强迫老子。”
他不过去还个背篓,就这么失了清白,若被他二哥知道,大牙都得笑掉。
向桃花才不承认。
“行了,先撒手。”
谢砚抱着人未动,望着那白皙的脖颈凑过去亲一口,“老子想你了。”
从公社便匆忙赶路,来了向振东这儿,夜里向桃花去招待所,他在医院,平日有人在,又不敢凑一块。
鬼知道他心痒难耐。
向桃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干什么,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好好的,发什么浪。
谢砚眸色深了下。
“不是这里就可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