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婆子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顾及付军山的感受。
紧接着搬出付老子,用通知语气道:
“钱磊条件很好,珊珊嫁给他就能随军,我和你爸都觉得很不错。”
“你爸说了,同意这婚事。”
付军山只觉得荒唐又好笑。
害怕他不同意,竟先斩后奏,直接电话通知老家的人。
“妈!珊珊不懂事,你们也不懂吗?没听过后妈难为吗?”
“年纪轻轻就当后妈,你们简直是把珊珊往火坑推!”
付婆子一脸无所谓,“我打听过了,他两个孩子跟着他前丈母娘。”
“孩子又不在,珊珊也就名义上是后妈,跟头婚没啥差别。况且钱磊二婚,反倒还挺会照顾人。”
付军山差点被她荒谬的话气撅过去。
他不再废话,态度坚决朝付珊珊道:
“明天我亲自送你们就走,没我点头,钱磊一样不能娶你。”
这不但为了付珊珊着想,也为他自己。
这婚事成了,以后背后的人不得嘲笑他卖侄女啊!
付珊珊急得面色惨白,垂首掩去神色,眸底掠过一丝阴鸷,满心不甘。
她不想撕破脸,可是他们仗势欺人,逼她这么做的。
付婆子还想再闹,被付军山呵斥,拿寄老家生活费作为威胁。
钱可是付婆子的命根子。
无可奈何之下,付婆子边捶打付军山,哭闹不休。
怒骂他不孝无情,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文爱霞紧盯着付珊珊。
对方垂首不语,看似已然认命。
可她不太相信,以付珊珊方才要嫁钱磊的决心,绝不会就此罢休,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闹了这么一出,付家晚上没人能睡得着。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嫁个二婚还带着孩子的?”付婷婷满心疑惑。
她见过的,全是要么身体有毛病,要么长相不济、没人看得上的,才不得已嫁二婚。
没见过哪个好女人,会争抢着要个二婚男人。
付珊珊冷笑一声:“你爸是师长,有钱有势,你妈是副主任,知书达理。”
“你一直被呵护着,不知生活艰难,自然理解不了我。”
她要过人上人的日子,谁也拦不住!
有比钱磊职位高的人可选的话,她压根不会选钱磊。
隔壁房间。
付军山像烙饼般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文爱霞烦死了,低声怒骂:“你不睡就去客厅坐着,别吵着我。”
背媳妇骂,付军山也委屈,忍住不敢翻身。
最后憋着难受,想找文爱霞诉说:“你说,她图什么呢?”
这个“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文爱霞紧闭的眼睫动了动,低声道:“野心作祟。”
想起付珊珊异常的表现,她还是提醒丈夫:“你侄女不会善罢甘休的。”
付军山表情阴沉,周身气压骤降,上位者的狠态尽显,“那休怪我不客气。”
……
“薛团长,你想干嘛?”苏清禾娇嗔瞪了眼薛景洲。
眼下两人地位完全调换。
过去永远是她围在薛景洲身边打转。
今晚倒好,薛景洲全程化身小跟班,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
薛景洲缄默不语,视线牢牢黏在苏清禾纤细灵活的手上。
这是他头一回见,苏清禾睡前还有润肤保养的习惯。
她伸手取过梳妆台上的圆罐子,挖了一坨乳状东西,用手心化开,温热膏体裹着淡淡的馨香。
她轻柔打圈涂抹脸颊,一路缓缓延至纤细脖颈。
苏清禾身着单薄吊带睡裙,衣料薄软贴身,领口松松垮垮落着。
薛景洲立在她身后,视线往下一落,酥软白皙的半圆轮廓,清晰撞入眼底。
房间开始弥漫着黏腻的暧昧气息。
他喉间不自觉微微发紧,目光挪不开半分。
苏清禾透过镜子,将身后人眼底燎旺的欲望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老公~”苏清禾妖媚喊道。
“嗯?”薛景洲呼吸粗重,透过镜子与苏清禾对视。
“手好酸好累哦!后背够不着~”苏清禾嘟着嘴,声音嗲嗲的。
薛景洲浑身绷紧得发痛:“你想怎样?”
往常沉稳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浑厚发哑。
“你,帮,我”
苏清禾朱唇微启,声线软得发颤,一字一顿轻吐。
她抬手递出乳霜,眸光含着撩人的挑衅,看他有没有胆子接下。
薛景洲眼尾泛红缠满血丝,抬手接住乳霜。
胸腔里的激动直冲四肢,他手臂抑制不住抖了抖。
苏清禾瞧得清清楚楚,嘴角含笑:
“老公,我软霜很贵的,别给我摔烂了。”
“烂了,我给你买!”
薛景洲紧紧盯着她,眼神要吃人。
苏清禾勾着嘴角媚笑,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结果他半点不急,伸手一把打横抱起她,自己坐到椅子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苏清禾怀孕快六个月了,吃得肉都长到肚子和胸脯上。
手脚还是细细瘦瘦的,窝在薛景洲结实宽厚的怀里,小小的一团。
苏清禾内心激动尖叫,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要我教你怎么涂吗?”
她指尖白皙柔嫩,缓缓划过他粗糙脸颊,语气里满是挑逗。
薛景洲微微转头,亲了亲那调皮的小手,喉咙干得发哑:“不用。”
苏清禾咯咯笑:“痒”
“咻”一声,手指缩了回去。
薛景洲照着她的样子,笨拙挖了乳霜在掌心揉开,慢慢涂抹到白腻光滑的后背。
摩挲、打转!
他这手法像按摩,力度适中。
苏清禾眉间舒展,闭着眼睛枕在他肩头。
二人紧密相贴,外露的肌肤挨在一处,温热触感交融在一起。
对方的心跳,清晰可数。
“嗯~”苏清禾舒服呻吟,昏昏欲睡。
反观薛景洲额头青筋凸起,额间冒汗,一副忍耐模样。
终究按捺不住,他侧过头,轻轻覆上那扰乱他心神的唇。
苏清禾唇角悄悄漾开一丝得意,唇瓣微微松开,唇舌缠绵。
上次在医院接吻时她处处落了下风,这事苏清禾一直记着。
现在终于找机会压过薛景洲。
细碎濡湿的水声此起彼伏。
薛景洲呼吸滚烫,唇舌缠绵厮磨。
手上动作却没停下,细心替她涂抹乳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