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间,嘴唇抵着苏清禾耳畔,沉沉说了句话。
苏清禾脑袋昏沉沉的,眼神朦胧,轻哼了声:“嗯?”
他说什么前面来着?
不等她回神,眼前的人又黏过来了,吞咽声清晰在两人耳畔响起。
掌心还余下不少乳霜,而她白皙的后背已经抹匀了。
手缓缓穿过腋下,给那双酥软护肤。
打圈揉匀、缓缓抚开。
苏清禾浑身簌簌颤抖,想喊停。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可薛景洲压根不给她机会,牢牢堵住那红唇。
后面她颤抖明显,他才缓缓松开唇,嗓音沙哑低笑着:
“嗯?抖什么?”
“在外面不是很嚣张的吗?”
那天在国营饭店她不住地撩逗,他脑海就只想狠狠蹂躏她一番。
想到她给自己求饶,浑身绷紧发烫。
苏清禾满脸绯红,眼帘轻轻垂着,额头抵在他肩窝处。
两人脑袋紧紧相贴,温热气息缠绕在一起。
衣服下的手动作不停。
薛景洲眼底暗流翻涌,嗓音沙哑低声:“我按摩护肤,满意吗?”
苏清禾四肢发软,娇嗔瞪着眼前的坏笑的人。
按住作乱的手。
可他存心逗弄,掌心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
“嗯~”
她紧咬着唇,压下险些溢出来的细碎声音。
这人太坏了!
苏清禾偏过头发狠咬人。
薛景洲闷哼出声,身子瞬间绷得紧实。
又怕硬邦邦的肌肉硌着她的牙,连忙缓缓松了劲。
两人衣服被汗水打湿。
薛景洲偏头,亲吻苏清禾额头,大手轻轻覆到隆起小腹,感受他们的存在。
“他们还乖吗?”
方才是他荒唐了,陷入情动欲望。
心里不由得担忧,这般模样孩子们有没有受影响。
苏清禾嗓音慵懒,“嗯。”
孕期保健丸可不是白吃的。
她就算去跑个十公里,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受影响。
“困了。”苏清禾打了哈欠,“给我打水擦身,黏糊糊的。”
“好。”薛景洲此时倒听话,将苏清禾抱起放床上。
他出去,很快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衣服脱了,我给你擦,完了好睡觉。”
薛景洲理所当然道
苏清禾眼底缱绻情意还未褪去,斜睨着他。
看他那神态,是要今夜就留在她屋里歇息。
“你要睡我屋?”苏清禾靠坐床头,身段曲线玲珑。
薛景洲目光沉沉,缓缓说道:“我们是夫妻,睡一个房间,有问题?”
他此刻坦坦荡荡,半点不见先前刻意疏远、执意分房防着她的样子。
苏清禾眉眼带笑,“好呀!”
得到允许,薛景洲兴奋地回房拿东西。
他抱着枕头折回苏清禾的屋前,房门早已关上,紧跟着咔嗒一声,里头落了锁。
“老公,我想了想,还是分房睡好。”
“你打呼,会吵到我睡不着的。”
薛景洲差点被气笑,他哪里会打呼噜?
摆明了是故意的,报复他当初分开睡的举动。
他不甘心,推了推门:
“清清,你让我进来,我保证不吵你。”
“哼!不行,没我准许,你别想进我房间。”
薛景洲满脸黑线,只觉得自己像个等待传唤的男宠。
他把人伺候舒服后,被苏清禾一脚踢下床。
“小良心的!”
苏清禾在房间内,满眼狡黠,她故意逗他玩的。
她不再管薛景洲,将睡衣脱掉想擦擦身子。
等她瞧见那傲人高耸遍布清晰红指印时。
方才褪去的绯红,瞬间又爬满整张脸颊。
当做白面馒头捏了?
苏清禾又气又害羞,随便擦了擦就躺到床上。
隔壁。
薛景洲浑身燥热,睡觉前去洗冷水澡。
但没什么效果。
后半夜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梦里苏清禾像个女妖精,使劲撩拨他,让他睡不安稳。
女妖精把他压在身下,眉间妩媚,舔着嘴角:“哥哥,我就摸一下。”
从着他胸肌、腹肌,缓缓往腹下……
翌日清晨。
苏清禾在医院时经常躺着,睡眠充足,所以很早就醒来。
一看时间才六点来钟。
刚好尿急,双眼惺忪爬起床,要去洗手间。
走到后院。
就看到薛景洲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古铜色紧实肌肉。
正站在洗衣台边搓洗衣物。
察觉有人,他目光凌厉扫过来,看清来人是她,神色当即柔缓下来。
“怎么这么早起。”
“被尿憋醒的。”
苏清禾揉着眼睛,慢吞吞走过来。
带着鼻音:“你在洗什么?”
薛景洲脸上闪过不自在,轻咳一声:“昨晚衣服。”
苏清禾意识渐渐清晰,瞥了眼昨晚洗好,已经挂晾起来的衣裳。
“哦~”她语气意味深长,“我懂,你慢慢洗。”
拍了拍他诱人的胸肌,苏清禾是明目张胆地揩油。
她转身走去洗手间。
薛景洲咬紧后槽牙。
那女妖精现实中也在勾引他。
苏清禾醒来,没再回房睡觉,呆呆坐在屋檐下。
除了薄荷与月季,薛景洲后面又种下百合,荷兰菊。
薛景洲今早没出门晨跑,反倒蹲在前院打理菜地。
种菜少不了底肥,苏清禾嫌人粪肥脏污,把网上堆肥法子讲给了他听。
后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缸子,真按照她的法子动手沤肥。
原本苏清禾在发呆,目光渐渐被薛景洲吸引。
主要他老在自己跟前晃悠。
他赤着上身,肩膀肌肉上留着小巧牙印,透着一股暧昧。
下身穿着军绿色长裤,清晰利落的人鱼线往下延伸,隐入裤腰之内,勾得人心头发烫。
他一会儿去厨房舀水喝,一会儿往杂物间取农具,折返屋内拿布巾在她跟前擦汗。
来回几趟次次从苏清禾跟前经过,想不留意他都难。
慢慢的苏清禾也品出他意图了。
老干部在使美男计,想色诱啊!
她当作没发现,继续看花、看草、看天空,就是不看薛景洲。
薛景洲锄地,眉头紧皱,眼里疑惑。
不喜欢肌肉了?
夫妻两人在家正斗智斗勇时,付军山家却乱成了一锅粥。
众人起床时,发现付珊珊人不见了。
文爱霞与付军山相互对视了眼。
竟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