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挺孕肚去军区离婚,老公却让她连生三胎 > 第八十四章 分房睡好
换气间,嘴唇抵着苏清禾耳畔,沉沉说了句话。

  苏清禾脑袋昏沉沉的,眼神朦胧,轻哼了声:“嗯?”

  他说什么前面来着?

  不等她回神,眼前的人又黏过来了,吞咽声清晰在两人耳畔响起。

  掌心还余下不少乳霜,而她白皙的后背已经抹匀了。

  手缓缓穿过腋下,给那双酥软护肤。

  打圈揉匀、缓缓抚开。

  苏清禾浑身簌簌颤抖,想喊停。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可薛景洲压根不给她机会,牢牢堵住那红唇。

  后面她颤抖明显,他才缓缓松开唇,嗓音沙哑低笑着:

  “嗯?抖什么?”

  “在外面不是很嚣张的吗?”

  那天在国营饭店她不住地撩逗,他脑海就只想狠狠蹂躏她一番。

  想到她给自己求饶,浑身绷紧发烫。

  苏清禾满脸绯红,眼帘轻轻垂着,额头抵在他肩窝处。

  两人脑袋紧紧相贴,温热气息缠绕在一起。

  衣服下的手动作不停。

  薛景洲眼底暗流翻涌,嗓音沙哑低声:“我按摩护肤,满意吗?”

  苏清禾四肢发软,娇嗔瞪着眼前的坏笑的人。

  按住作乱的手。

  可他存心逗弄,掌心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

  “嗯~”

  她紧咬着唇,压下险些溢出来的细碎声音。

  这人太坏了!

  苏清禾偏过头发狠咬人。

  薛景洲闷哼出声,身子瞬间绷得紧实。

  又怕硬邦邦的肌肉硌着她的牙,连忙缓缓松了劲。

  两人衣服被汗水打湿。

  薛景洲偏头,亲吻苏清禾额头,大手轻轻覆到隆起小腹,感受他们的存在。

  “他们还乖吗?”

  方才是他荒唐了,陷入情动欲望。

  心里不由得担忧,这般模样孩子们有没有受影响。

  苏清禾嗓音慵懒,“嗯。”

  孕期保健丸可不是白吃的。

  她就算去跑个十公里,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受影响。

  “困了。”苏清禾打了哈欠,“给我打水擦身,黏糊糊的。”

  “好。”薛景洲此时倒听话,将苏清禾抱起放床上。

  他出去,很快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衣服脱了,我给你擦,完了好睡觉。”

  薛景洲理所当然道

  苏清禾眼底缱绻情意还未褪去,斜睨着他。

  看他那神态,是要今夜就留在她屋里歇息。

  “你要睡我屋?”苏清禾靠坐床头,身段曲线玲珑。

  薛景洲目光沉沉,缓缓说道:“我们是夫妻,睡一个房间,有问题?”

  他此刻坦坦荡荡,半点不见先前刻意疏远、执意分房防着她的样子。

  苏清禾眉眼带笑,“好呀!”

  得到允许,薛景洲兴奋地回房拿东西。

  他抱着枕头折回苏清禾的屋前,房门早已关上,紧跟着咔嗒一声,里头落了锁。

  “老公,我想了想,还是分房睡好。”

  “你打呼,会吵到我睡不着的。”

  薛景洲差点被气笑,他哪里会打呼噜?

  摆明了是故意的,报复他当初分开睡的举动。

  他不甘心,推了推门:

  “清清,你让我进来,我保证不吵你。”

  “哼!不行,没我准许,你别想进我房间。”

  薛景洲满脸黑线,只觉得自己像个等待传唤的男宠。

  他把人伺候舒服后,被苏清禾一脚踢下床。

  “小良心的!”

  苏清禾在房间内,满眼狡黠,她故意逗他玩的。

  她不再管薛景洲,将睡衣脱掉想擦擦身子。

  等她瞧见那傲人高耸遍布清晰红指印时。

  方才褪去的绯红,瞬间又爬满整张脸颊。

  当做白面馒头捏了?

  苏清禾又气又害羞,随便擦了擦就躺到床上。

  隔壁。

  薛景洲浑身燥热,睡觉前去洗冷水澡。

  但没什么效果。

  后半夜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梦里苏清禾像个女妖精,使劲撩拨他,让他睡不安稳。

  女妖精把他压在身下,眉间妩媚,舔着嘴角:“哥哥,我就摸一下。”

  从着他胸肌、腹肌,缓缓往腹下……

  翌日清晨。

  苏清禾在医院时经常躺着,睡眠充足,所以很早就醒来。

  一看时间才六点来钟。

  刚好尿急,双眼惺忪爬起床,要去洗手间。

  走到后院。

  就看到薛景洲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古铜色紧实肌肉。

  正站在洗衣台边搓洗衣物。

  察觉有人,他目光凌厉扫过来,看清来人是她,神色当即柔缓下来。

  “怎么这么早起。”

  “被尿憋醒的。”

  苏清禾揉着眼睛,慢吞吞走过来。

  带着鼻音:“你在洗什么?”

  薛景洲脸上闪过不自在,轻咳一声:“昨晚衣服。”

  苏清禾意识渐渐清晰,瞥了眼昨晚洗好,已经挂晾起来的衣裳。

  “哦~”她语气意味深长,“我懂,你慢慢洗。”

  拍了拍他诱人的胸肌,苏清禾是明目张胆地揩油。

  她转身走去洗手间。

  薛景洲咬紧后槽牙。

  那女妖精现实中也在勾引他。

  苏清禾醒来,没再回房睡觉,呆呆坐在屋檐下。

  除了薄荷与月季,薛景洲后面又种下百合,荷兰菊。

  薛景洲今早没出门晨跑,反倒蹲在前院打理菜地。

  种菜少不了底肥,苏清禾嫌人粪肥脏污,把网上堆肥法子讲给了他听。

  后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缸子,真按照她的法子动手沤肥。

  原本苏清禾在发呆,目光渐渐被薛景洲吸引。

  主要他老在自己跟前晃悠。

  他赤着上身,肩膀肌肉上留着小巧牙印,透着一股暧昧。

  下身穿着军绿色长裤,清晰利落的人鱼线往下延伸,隐入裤腰之内,勾得人心头发烫。

  他一会儿去厨房舀水喝,一会儿往杂物间取农具,折返屋内拿布巾在她跟前擦汗。

  来回几趟次次从苏清禾跟前经过,想不留意他都难。

  慢慢的苏清禾也品出他意图了。

  老干部在使美男计,想色诱啊!

  她当作没发现,继续看花、看草、看天空,就是不看薛景洲。

  薛景洲锄地,眉头紧皱,眼里疑惑。

  不喜欢肌肉了?

  夫妻两人在家正斗智斗勇时,付军山家却乱成了一锅粥。

  众人起床时,发现付珊珊人不见了。

  文爱霞与付军山相互对视了眼。

  竟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