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偷欢 > 第二十九章 番外2 一家三口2
多宝在舒芯家里住了整整一周,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跟凌邵打成一片也只花了五天时间,这一周期间,凌邵又当爸又当妈,带着他去游乐场玩,陪他玩射击,带他去水上乐园坐漂流,还带他去小区公园里找同龄的小伙伴玩。
短短一周时间,多宝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刷牙洗脸,然后敲开主卧室的门,热情地喊:“小姨父!我刷好牙了!”
凌邵就会把小家伙夹在咯吱窝底下走出去,把人甩个四五圈再丢到沙发上。
多宝从沙发上爬起来,就会张着手喊:“小姨父!我还要玩!”
舒芯怕他伤了孩子,让他小心点,凌邵干脆把她抱起来转圈圈,等舒芯晕头转向,他就趁机吻她,亲得她拿手捶他胸口,他这才松手放人,捞起沙发上的多宝去洗手间洗漱。
多宝睁着一双纯净的大眼睛问:“小姨父,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刮胡子?”
凌邵一边刮一边说:“因为你小姨嫌我胡子扎人,不刮的话,她就不给我亲了。”
刚走进洗手间的舒芯面红耳赤地喊:“凌邵!”
“喏,你看,我不刮胡子,她就生气了。”凌邵笑着冲她挥手,“老婆,时间还早,来帮我刮胡子。”
舒芯带着多宝就往外走,留给他一个似嗔似怒的眼神。
“要命,生气也跟撒娇似的。”凌邵又爽了,一边刮胡子一边吹口哨,还低头扯了扯撑起的平角裤。
多宝住在这的每一天,早餐都是不重样的,舒芯今天专门为他做了宝宝餐,她看着多宝吃完,夸他真棒,又拿毛巾给他擦擦嘴,让他洗好小手就可以去玩了。
边上的凌邵把筷子一放,指了指自己的嘴。
舒芯忍不住想笑,还是老老实实拿了纸巾过去擦他的嘴:“好了吗?”
“你怎么不夸我真棒。”凌邵说。
舒芯:“……”
她笑得不行,说了句:“真棒。”
凌邵把人拉到怀里,圈着她的腰问:“具体一点,哪里棒,什么棒,有多棒。”
舒芯被他几句话说得耳朵泛红,她挣了挣,小声在他耳边说:“哪里都很棒,哪里我都很喜欢。”
凌邵被夸成了翘嘴。
舒芯趁机起身拿上包,牵着多宝的手就往外走。
凌邵还美着呢,就听多宝喊:“小姨父,快点吃饭,小姨父吃饭太慢了,多宝都吃完了!”
“来了!”凌邵草草几口吃完早饭,拿了纸巾擦嘴,起身走过来时,还捂住多宝的眼睛,低头亲了舒芯一口,“来了,宝贝。”
今天周末,舒芯休息,她和凌邵带着多宝去餐厅吃饭,又带他去之前玩的游乐场玩了一圈,游乐场门口有很多推销人员,年轻的小姐姐拿着宣传单问她要不要给孩子报个音乐或者美术课。
她挥手解释:“这是我的外甥。”
小姐姐仍然把宣传单塞进她手里:“没关系,你可以看看,以后生了宝宝,也可以考虑来我们这里学音乐呀。”
舒芯手指微顿,那张宣传单就那么落进手里,她低头看着,音乐,美术,围棋,书法,宣传单上的孩子扬着童真的笑容看向她。
凌邵好像并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
他们也没聊过这个话题,而且……
“看什么呢?”凌邵凑过来,他个头高,整个背压低,贴着她的颈窝看她手里的宣传单,“要给多宝报吗?”
舒芯笑笑:“没有,随便看看。”
舒芯跟凌邵在今年五月二十号结的婚,满打满算到现在才两个月,虽说结婚时间短,但是舒芯母亲早在她结婚当天,就劝她要个孩子,不然年纪大了,等她想要的时候就晚了。
舒芯自然有所担心,但是她更担心的是,凌邵不想要孩子。
晚上吃饭之前,姐姐和姐夫过来接多宝,夫妻俩还带了礼物,对着舒芯和凌邵各种感谢,凌邵把家里买来的一纸箱玩具给他们送上车,随后站在舒芯边上说:“小事情,不要再谢了。”
多宝亲了亲舒芯的脸,又扯了扯凌邵的袖子,让他蹲下来,亲了亲他的脸。
“小姨父,多宝以后还可以来找你玩吗?”多宝笑眯眯地问。
“可以啊。”凌邵捏他的小脸,“随时来找我玩。”
“好耶!”多宝拿着手里的玩具枪突突几下,开心地爬上车坐好,又冲着窗外的舒芯和凌邵挥手,“小姨,小姨父,我下次还来找你们玩哦。”
“好好好,我们家随时欢迎多宝来玩。”
舒芯站在车下,跟姐姐聊了几句,又塞给她一张卡,姐姐推着说不要,舒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说:“本来这张卡是给爸妈的,他们让我先给你救急用,等你缓过来,你再把钱还回去,不算白给你的,你用着心里也别有负担。”
听到这话,姐姐这才收下,又抱了抱她:“谢谢。”
舒芯知道姐姐这段日子有多苦,毕竟她亲身经历过,她拍了拍姐姐的背,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打电话给我就行。”
姐姐更感愧疚:“你当初……什么都没跟我说,也没找我帮忙。”
舒芯苦笑:“我那个忙……没人能帮我。”
“那你以后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联系我。”姐姐擦了擦眼泪,露出个笑,“我也想帮你。”
“好。”
送完多宝,舒芯和凌邵上楼,俩人久违地感到安静。
凌邵往沙发上一坐,说:“多宝一走,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舒芯弯腰收拾茶几:“不适应了?”
“你别说,还真有点。”凌邵把她拉到怀里抱住,“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去找你,跟偷情一样,现在总算可以光明正大搂着你睡了,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舒芯笑着推他的脸:“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事。”
“谁让你这么香。”凌邵亲她的脖子,“怎么这么香。”
“还没洗澡。”舒芯扭了扭。
“洗什么,一会还要洗。”凌邵把人抱着走向卧室。
舒芯拍他的肩膀:“晚饭还没吃!”
“我先吃我的晚饭。”凌邵咬她的下唇。
舒芯:“……”
床头的矮几上放满了盒子,舒芯看着那花花绿绿的四方形,看着凌邵吻下来的硬朗面孔,忍不住把人搂紧,用力回吻,她觉得现在思考要孩子,有些太早了。
她甚至不太确定,她和凌邵两个人能走多远。
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吧。
八月初,凌邵母亲温金枝走路时不慎摔倒,把胳膊摔骨折了,她在医院住了一周,舒芯就往医院送了一周的饭,顿顿不重样,天天顶着酷暑的热气,进了病房,能看见背后的衬衫都湿透了。
温金枝劝她别过来,她也不听,送的饭还不止一份,还给凌邵父亲也带了一份。
舒芯放了九天高温假,原本凌邵打算带她去云南避暑,她觉得天热不想出门,就想窝在家里,看看电影,吃吃西瓜,吹着空调的冷风,一天就这么惬意地过去了。
凌邵干脆也陪着她一起窝在沙发上享受。
当然,他窝不到一会,就会动手动脚,舒芯就会拿手捶他的胸口,捶了几下,声音就变了调。
高温假才过去三天,她的嗓子就哑得快发不出声音。
温金枝还以为她感冒了,提醒她注意身体,舒芯小脸一红,哑着声音说:“好。”
温金枝出院后,在家里雇了护工,舒芯还是时常过去照顾,凌邵每次回家找不到舒芯的时候,就开车到父母家,一打开门,就能看见舒芯在洗毛巾给母亲擦脸擦手。
偶尔舒芯会依照温金枝的指示,挨个给花儿浇水,哪盆花需要浇,浇多少水,什么时候浇水,都是有讲究的。
她记下每一盆的浇水时间和水量,还在手机上做了个备忘录,下次再来的时候,先去给花儿浇水,再去给温金枝擦脸擦手。
凌邵第二次回家时,看见舒芯给母亲洗脚。
她就那么蹲在地上,用手捧着温金枝的脚,仔仔细细给她洗干净了,用毛巾给她擦干,又拿了指甲剪过来,替她修剪指甲。
温金枝嘴上什么都没说,眼里却满是欢喜。
凌邵看到这一幕,转身拿了车钥匙开车直奔舒芯父母家,他什么礼物都没买,到了门口敲门,等舒母诧异地打开门,问他怎么一个人过来时,就见凌邵二话不说进了洗手间,接了一盆洗脚水就端了出来。
舒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小凌啊,怎么了这是?是吵架了吗?”
凌邵推着舒母坐到沙发上,随即他半蹲下来,给舒母脱了拖鞋,将她的脚放进洗脚盆里,他搓洗了几下,才抬头说:“妈,我突然过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有,有点……”舒母到现在心里都在打鼓,但她又不敢问。
“我看到舒芯在给我妈洗脚。”凌邵说起这句话时,心口猛地一酸,“我长这么大,没给我妈洗过一次脚,从小到大,我也没为他们做过什么。现在突然有一个人,替我去对我的爸妈好,我就想着,我也要对她的爸妈好一点。”
舒母听明白了:“不用的。”
“用。”凌邵拿起毛巾,给舒母擦干净脚,又找来指甲剪说,“妈,我帮您剪脚指甲。”
“啊?你还要给我剪脚指甲?这哪儿行啊,这不行,这不行。”舒母抬起脚就往回缩,“我自己剪剪就行了,哪儿能用你的手。”
说话的功夫,舒父到了家,这一开门,看见客厅俩人的架势,登时傻了眼。
“爸,你来了,你坐。”凌邵仿佛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他把舒父招呼着引到沙发上坐下,又去洗手间端来一盆新的洗脚水,随后替舒父脱下鞋子和袜子,将他的脚放到洗脚盆里清洗。
舒父神色震惊地看着舒母问:“他这是怎么了?”
舒母哭笑不得地说:“在给你洗脚。”
舒父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当然知道他在给我洗脚,我问的是,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要给我洗脚?”
“说是舒芯给她婆婆洗脚,被他看到了,他就来了。”舒母小声说,“好像是来孝敬咱俩的。”
凌邵扬着脸上的笑容说:“我以后会经常来给您二老洗脚的。”
舒父:“啊?”
舒母:“啊?”
舒芯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舒母发了照片过来,照片上凌邵半蹲在地板上,给舒父擦脚,舒芯看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她又点开照片放大,看凌邵的表情。
这个男人做事的时候目光专注又认真,五官阳刚硬朗,说话时那双眼总是漆黑明亮,削薄的双唇微微吊起上扬的弧度。
她把照片保存下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沙发上,等凌邵回来。
凌邵回到家,也没邀功说今天去给老丈人和丈母娘洗脚了,他先过来亲了亲舒芯的脸,问她在看什么电影,随后拿了换洗短裤进了洗手间洗澡。
洗完澡,他把头发擦到半干,这才走到沙发上坐下,把舒芯搂到怀里,问她今天累不累。
舒芯转过脸看他:“不累,你今天累吗?”
“我有什么累的。”凌邵白天约了人打球,下午去给舒芯父母洗脚,晚饭还在舒芯爸妈那吃的,吃完他还想去夜跑,又想回到家里搂着舒芯,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抱着。
“那我也不累。”舒芯笑着说。
凌邵低头吻她的唇:“这几天照顾我妈,辛苦你了。”
“论辛苦,你比我更辛苦吧。”舒芯没忍住拆穿他,“我妈都给我发照片了,说你突然跑过去给他们俩洗脚,把他俩都快吓死了。”
凌邵笑着用鼻尖蹭她的鼻尖:“你都对我妈那么好了,我怎么着也应该表示表示。”
“谢谢。”舒芯捧着他的脸,认真说,“谢谢你,凌邵。”
“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要跟我道谢的吗?”凌邵捏她的脸,“你为我妈做那么多,你看我跟你说过一句谢谢吗?我们夫妻一体,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照顾他们,就跟你照顾我爸妈一样,发自肺腑,不需要任何感谢。当然,偶尔给点小奖励,我也是能接受的。”
舒芯笑起来:“什么叫小奖励?”
凌邵吻她的唇:“你说呢?”
“我不知道。”舒芯笑着推他。
“那怪我。”凌邵伸手去摸她的腰,说话间低头吻下来,“我应该表现得再明显一点。”
舒芯被吻得气喘:“不用再表现了,我现在……知道了。”
凌邵吮她的舌尖:“那再加深一下印象。”
舒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