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前妻觉醒后,糙汉追妻真香了 > 第92章 别闹,等会儿衣裳皱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几个富太太约她一块出去。
  放在以前,姜秋月都是能推就推掉。
  但今天还是答应了。
  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儿。
  浅杏色的裙子,珍珠耳坠,头发松松挽起,整个人瞧着比从前体面许多。可她心里还是没底。
  “真要出去?”
  季淮安从身后走近,替她把耳边碎发别好,“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没有人逼着你去。”
  姜秋月抬眼,从镜子里看他。
  “那不成。总不能一直躲着。”
  季淮安低低笑了声,掌心落在她腰侧。
  “谁敢说你躲?”
  他的手掌宽大,隔着薄薄衣料贴上来,烫得姜秋月身子微微一紧。
  她忙按住他的手。
  “别闹,等会儿衣裳皱了。”
  季淮安垂眼看她,眸色有些深。
  “皱了再换。”
  姜秋月脸一热,回头瞪他。
  “季淮安,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耳侧。
  “我在自己太太面前,要那么正经做什么?”
  姜秋月被他说得耳根发麻,赶紧往旁边躲。
  “孩子还在外头呢。”
  “嗯。”他应得很淡,“所以先欠着。”
  姜秋月心跳乱了一下。
  这男人在外面冷得像块铁,回到她面前却热得吓人。偏偏他又不急不躁,总用那种沉沉的眼神看她,像猎人盯着自家窝里的兔子,明明舍不得吓着,却也不肯放远。
  她不敢再招他,拿起小包就往外走。
  “快走吧,再磨蹭天都黑了。”
  季淮安慢悠悠跟上,眼底带着笑。
  聚会设在城里一处茶楼。
  楼上包间宽敞,桌上摆着茶点果盘,几位太太已经坐着说话。她们穿得讲究,腕上戴着金镯子,说话轻声细气,笑起来也带着分寸。
  姜秋月一进去,几道目光便落在她身上。
  “这就是季太太吧?可算见着了。”
  “刚出月子吧?气色倒好。”
  姜秋月笑着应了几句,心里却绷着。
  季淮安站在她身侧,没有多说,只淡声道:“她头一回来,你们别拘着她。”
  一句话,屋里人都听懂了。
  这是护着呢。
  有人立刻笑道:“季总放心,我们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季太太?”
  季淮安没接,只低头看姜秋月。
  “我在隔壁。”
  姜秋月点点头。
  “知道了。”
  他这才走。
  门一关,屋里气氛松了些。
  先前说话的方太太给姜秋月倒茶,笑道:“季总可真疼你,走一步还不放心一步。”
  姜秋月端起茶杯,脸有些热。
  “他就是操心。”
  另一位太太打趣:“男人肯操心,也是福气。哪像我家那个,孩子病了都只会问大夫请了没有。”
  说起孩子,姜秋月自在许多。
  几人聊起坐月子、孩子夜哭、换季添衣。姜秋月没有装懂,也不端着,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孩子贴身穿的,料子别只看好看,得软,还得好洗。小孩出汗多,衣领硬一点,脖子就容易红。”
  方太太听得认真。
  “你倒懂这些。”
  姜秋月笑了笑。
  “以前带小山的时候吃过亏,慢慢就记住了。”
  她说得自然,不像炫耀,也不像讨好。
  几个有孩子的太太反倒来了兴致,问得更细。
  姜秋月一一答了。
  她讲不出什么洋气话,可说的都是实在经验。谁家孩子吃什么容易积食,天凉了怎么盖被不捂汗,小衣裳哪里容易磨皮,她都能说上两句。
  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偏偏这时,靠窗坐着的秦太太轻笑一声。
  “季太太到底是乡下出来的,带孩子这些粗活,确实比我们懂。”
  屋里一静。
  这话听着像夸,里头却全是轻慢。
  姜秋月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若是从前,她大概会脸红,会难堪,会恨不得低下头去。
  可今天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季淮安出门前看她的眼神。
  他说,她不想来就不来。
  他说,谁敢说她躲。
  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稳了。
  姜秋月抬头,看向秦太太。
  “是,我是乡下出来的。”
  秦太太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笑意僵了一下。
  姜秋月接着道:“乡下日子不精细,可也教人会过日子。孩子哭了是饿了还是胀气,衣裳能不能贴身穿,吃食新不新鲜,这些事不分乡下城里,总得有人真心去看。”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我不觉得会带孩子是粗活。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多懂一点,不丢人。”
  方太太先笑了。
  “这话我爱听。家里请再多人,也替不了当娘的心。”
  另一位太太也点头。
  “可不是。钱能买东西,买不来细心。”
  秦太太脸色不太好看,抿了口茶,没再说话。
  姜秋月心里其实跳得厉害。
  可她没有露怯。
  她忽然明白,出身没什么可羞的。她吃过苦,穷过,怕过,可那些都不是她低人一等的理由。
  之后话题转到布料和孩子礼盒上。
  方太太说起自己儿子皮肤娇,买来的小衣裳穿几回就磨红脖子。
  姜秋月想了想,道:“贴身衣裳别做太多花边,领口收得松些,线头也要压平。若是送礼盒,好看是一回事,真能用才叫人记得住。”
  方太太眼睛一亮。
  “你这话倒提醒我了。我前些日子还想给朋友家孩子送满月礼,挑半天都是花架子。”
  姜秋月笑道:“若是送亲近的人,就备两套软布小衣,再加口水巾、小薄被,实用些。”
  “你会配这些?”
  “会一点。”
  “那改日你帮我看看?”
  姜秋月怔了怔,随即点头。
  “好。”
  旁边几位太太也跟着问了几句,姜秋月都答得认真。
  一场聚会下来,她没有故意讨好谁,也没有硬撑场面。反倒因为说话实在,叫几位太太对她多了几分亲近。
  散场时,方太太亲自送她到门口。
  “季太太,下回再约你喝茶,你可别不来。”
  姜秋月笑道:“不嫌我话直就好。”
  方太太拍了拍她的手。
  “直些好,省心。”
  姜秋月心口一松。
  下楼时,季淮安已经在车旁等着。
  他穿着深色衬衫,身形高大,眉眼冷淡。可一看见她,那点冷意便散了。
  “累不累?”
  姜秋月摇头。
  “不累。”
  季淮安目光落在她脸上。
  “受委屈了?”
  姜秋月本想说没有,可对上他的眼睛,还是诚实道:“有一点。”
  男人眸色一沉。
  她忙拉住他的袖口,“不过我自己说回去了。”
  季淮安看着她。
  姜秋月抬起下巴,眼睛亮亮的。
  “她说我是乡下出来的,我就承认了。乡下出来怎么了?会过日子,会带孩子,会看布料,也没什么不好。”
  季淮安没说话。
  姜秋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安。
  “我是不是说太直了?”
  “没有。”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说得很好。”
  姜秋月心里一甜,唇角忍不住翘起来。
  “真的?”
  “真的。”
  季淮安低头看她,声音沉了些。
  “我太太本来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