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前妻觉醒后,糙汉追妻真香了 > 第93章 季淮安,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姜秋月脸一热。
  茶楼门口还有人,她怕被看见,赶紧推他,“少贫嘴了,赶紧上车。”
  季淮安站着没动,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又热又硬。
  “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不想忍就别忍。”
  姜秋月小声道:“那要是我说不过呢?”
  “还有我呢,怕什么。”
  他说得平静,却一句比一句稳,姜秋月忽然觉得,今日那点委屈全散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季淮安,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他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季淮安会护着她。
  所以她有什么好怕的。
  季淮安眼神软下来,“那就好。”
  回到家时,姜小山正守在门口。
  “娘!你终于回来了,妹妹醒了!”
  姜秋月赶紧进屋。
  小闺女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到她怀里就安静了,软软的小脸贴着她胸口。
  季淮安站在旁边,看了眼女儿,又看姜秋月。
  “她倒会挑人。”
  姜秋月抱着孩子,有些得意,“我是她娘,她当然喜欢粘着我。”
  季淮安低笑,“嗯,也是我太太。”
  “我也喜欢粘着你。”
  姜秋月脸又热了。
  “你怎么总扯这个?在孩子面前,你收敛一点。”
  季淮安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收敛不了,谁让我媳妇这么招人稀罕。”
  他的气息擦过耳侧,姜秋月半边身子都酥了一下。
  她抱着孩子不敢乱动,只能红着脸瞪他。
  “季淮安!
  季淮安看着她泛红的脸,眼底暗了几分,却还是收住了。
  “先记着。”
  姜秋月咬唇。
  这人真是……
  晚饭后,孩子们都睡下,姜秋月才松了口气。
  她刚坐到床边,季淮安便从身后抱住她。
  男人洗过澡,身上带着清冽水汽,可胸膛仍是热的,贴着她后背,存在感强得让人心慌。
  姜秋月身子微微一僵。
  “你不是说去看账本吗?”
  “看完了。”
  季淮安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带着沐浴后的哑意。
  “看完账本,就来看看我太太。”
  姜秋月被他说得心口发麻,嘴上却还要撑着。
  “我有什么好看的?”
  季淮安没立刻答。
  他只是低头,唇轻轻擦过她耳侧,呼吸热得人发颤。
  “哪儿都好看。”
  姜秋月的脸一下红透。
  她抬手去推他的胳膊,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
  男人掌心宽大,指腹粗糙,贴着她细嫩的手背慢慢摩挲。那点粗粝感太明显,像是从肌肤一路磨进心里,惹得她连呼吸都不稳。
  “你别闹。”
  她声音软了,连自己听着都不像拒绝。
  季淮安低笑一声。
  “我还没怎么闹。”
  姜秋月咬了咬唇。
  这人真是越来越会欺负她了。
  从前在外头冷着脸,旁人见了他都不敢多说一句。可到了她这里,他倒像换了个人,什么混话都敢说,偏偏又不是真的没分寸。
  他知道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知道她身子还得慢慢养。
  所以再怎么热,也只是抱着她,亲亲她,拿那双深沉得吓人的眼睛看她。
  可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受不住。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压着的火,也能感觉到他胸膛一下比一下沉的起伏。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落在男人的眉骨和鼻梁上,把他原本冷硬的轮廓衬得更深。可他看她时,那点锋利又全化成了灼人的热意。
  姜秋月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低下头,“你别这么看我。”
  季淮安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没用力,只是让她避不开。
  “看自己媳妇也不行?”
  “你这不是看。”
  “那是什么?”
  姜秋月脸红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像要吃人。”
  季淮安喉结滚了滚。
  下一瞬,他低低笑了。
  那笑声贴着胸膛震过来,震得姜秋月耳根都麻了。
  “你知道就好。”
  姜秋月抬手捶他。
  “你还说!”
  季淮安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白日里在茶楼门口那样克制。
  他忍了一天,又被她方才那句“我知道你在”哄得心口发热,这会儿压下来时,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劲。
  姜秋月被亲得后背抵上他的臂弯,整个人都被他困在怀里。
  她起初还记着孩子就在隔壁,怕弄出动静,手指攥着他的衣襟不敢动。
  可季淮安太会磨人。
  他不急着往前,只一下一下吻她,像要把今天在外头没说完的疼惜,都化进这个吻里。
  姜秋月的气息渐渐乱了。
  她被亲得眼尾发红,终于忍不住轻轻推他。
  “季淮安……”
  男人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
  “嗯。”
  姜秋月睫毛颤得厉害,声音软得不像话。
  “你别欺负我。”
  季淮安看着她。
  她脸颊红着,唇也红着,眼里含着水光,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攥着他的衣襟不放。
  他眼底暗得更厉害。
  可最后,他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尾。
  “没欺负。”
  他声音哑得厉害。
  “疼你。”
  姜秋月心尖一颤。
  她忽然说不出话了。
  这男人的爱太直,太热,也太重。
  有时候像山一样稳稳挡在她身前,有时候又像火一样,把她整个人烧得发软。
  她从前不知道,被人这样惦记、这样疼着,竟会叫人又羞又安心。
  季淮安抱着她坐到床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累不累?”
  姜秋月摇摇头。
  “今天还好。”
  “以后这种场合,要是不想去,不用勉强。”
  “我知道。”
  她想了想,又小声道:“不过方太太说,改天想让我帮她看看孩子的小衣裳和礼盒。”
  季淮安垂眼。
  “你想帮?”
  “想。”
  姜秋月提起这个,眼神亮了些。
  “我今天听她们说,许多孩子用的东西,外头卖得贵,却不一定好用。其实有些东西不用做得太花哨,料子好、实用、贴心,反而更招人喜欢。”
  季淮安安静听着。
  姜秋月越说越认真。
  “我以前带小山的时候,什么都得省着来,反倒知道哪些东西是真用得上。现在想想,也许这些经验并不是拿不出手的东西。”
  “当然不是。”
  季淮安握住她的手。
  “你若想做,可以试试。”
  姜秋月愣了下。
  “做什么?”
  “你刚才说的,小衣裳,礼盒,孩子用的东西。”
  姜秋月有些迟疑。
  “我就是随口说说。”
  季淮安看着她,“我听着不像随口。”
  姜秋月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完全随口。
  今日在茶楼里,几位太太问起孩子东西时,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过一个念头。
  如果能做一些真正实用、好看又让人放心的东西,好像也不错。
  只是这个念头太小,刚冒出来,她自己都没敢认真想。
  没想到季淮安竟听出来了。
  姜秋月低声道:“我怕做不好。”
  “做不好就慢慢做。”
  “会不会赔钱?”
  “赔了算我的。”
  姜秋月抬头瞪他。
  “那不成。”
  季淮安挑眉。
  “怎么不成?”
  “我要真做,就不能全靠你兜底。”她说得认真,“你可以教我,帮我看账,但不能什么都替我铺好。”
  季淮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姜秋月被他笑得不自在。
  “你笑什么?”
  “笑我太太长本事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姜秋月心里一甜。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