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前妻觉醒后,糙汉追妻真香了 > 第90章 越来越会哄人了
姜秋月心跳乱了半拍。
  这男人平时在外头寡言冷淡,到了她跟前却总有办法让她招架不住。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掌心大,握得稳,指腹还有些粗糙,贴着她细嫩的手背轻轻摩挲,带出一阵说不清的酥麻。
  姜秋月声音都软了。
  “你今天不累吗?”
  “累。”
  季淮安看着她,眼底却热得厉害,“看见你就不累了。”
  姜秋月心里又甜又羞,忍不住低头笑。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会哄人了?”
  “没哄。”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姜秋月被迫抬头。
  男人站得近,身形高大,把灯光都挡去了一半。那张冷峻的脸离她很近,眉眼沉沉,带着克制过后的隐忍。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他整个罩在怀里。
  没有危险。
  却让人心慌。
  季淮安垂眸看她,声音低而缓,“秋月,我想你。”
  姜秋月的心一下软得不像话。
  明明他们天天都见。
  可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这一个多月,他忙前忙后,照顾她,照顾孩子,夜里女儿一哭,他总是比谁都醒得快。旁人只看见他如今风光体面,只有她知道,这男人在她面前,其实把所有耐心和温柔都用尽了。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我也想你。”
  季淮安眸色骤然一深。
  下一刻,他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是在试探,带着小心和珍惜。
  可不过片刻,那点压抑许久的克制便有些失控。
  他的吻变得重了些,掌心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姜秋月被亲得呼吸发乱,手指攥住他的衬衫,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强势了。
  干净的皂香里混着一点烟火气,沉沉压下来,让她无处可躲。
  她被亲得眼尾泛红,忍不住轻轻推他。
  “季淮安……”
  季淮安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
  他看着她红润的唇,又看着她湿漉漉的眼,喉间像是压着一把火。
  可最后,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抬手替她拢好有些乱的衣襟,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去冲个凉。”
  姜秋月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红得几乎能滴血。
  “现在天又不热。”
  季淮安看她一眼,眼底有点无奈,又有点压不住的欲色。
  “是我热。”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姜秋月站在原地,直到听见外头脚步声远了,才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真是要命。
  这男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可嘴上这么想,她唇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床上的小闺女睡得正香,似乎完全不知道爹娘刚才那点暗涌。她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动了动。
  姜秋月赶紧过去,把小手塞回被子里。
  她低头看着女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你爹呀,真是……”
  后头的话她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夜里,季淮安回来时,身上果然带着一股凉水气。
  姜秋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像是睡了。
  可季淮安刚上床,她便下意识往里挪了挪。
  男人顿了顿,低笑一声。
  “躲什么?”
  姜秋月闭着眼装听不见。
  季淮安伸手,把人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睡着了?”
  姜秋月仍旧不吭声,继续装睡。
  季淮安低头,唇贴着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嗓音含着笑,“睡着了还这么脸红?”
  姜秋月终于装不下去,回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不许说话。”
  季淮安握住她的手,笑意更深。
  “好,不说。”
  他果然没再闹她,只是把她抱稳,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姜秋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一点点安静下来。
  窗外夜色温柔。
  屋里有孩子轻轻的呼吸声,也有身后男人温热的怀抱。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不是轰轰烈烈,也不是人人艳羡。
  而是白天有人奔波,晚上有人归家。
  是孩子在身边睡得香甜,是这个男人无论在外头多冷硬,回到她面前都会低下头,抱着她,亲她,哑着声说想她。
  姜秋月闭上眼,唇角轻轻弯起。
  季淮安察觉到她放松下来,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明天想吃什么?”
  姜秋月迷迷糊糊地问:“你做?”
  “我让人做。”
  “那还问我。”
  季淮安笑了笑,“你想吃什么,我就让人做什么,现在你是我们家最大的功臣。”
  江秋月睁开眼睛看他,故意问:“我以前不是?”
  “当然是。”
  姜秋月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道:“想吃糖醋排骨。”
  “好。”
  “还想吃桂花糕。”
  “好。”
  “还想睡懒觉。”
  季淮安低头看她,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孩子我看着,你睡。”
  姜秋月心口暖得发胀。
  她半梦半醒间,伸手抱住他的腰。
  “季淮安。”
  “嗯?”
  “你真好。”
  男人沉默了片刻,手掌轻轻落在她背上,“那就多喜欢我一点。”
  姜秋月困得厉害,声音软软的。
  “已经很喜欢了。”
  季淮安眼神一暗,又慢慢柔下来。
  他把她往怀里抱紧了些,低声道:“那也不够。”
  “媳妇儿,我好喜欢你。”
  姜秋月没有听清,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季淮安看着怀里睡过去的人,喉间那点燥意又被心口的柔软压下去。
  她是他的妻,是他的心头肉,也是他这一辈子最想慢慢疼着的人。
  外头再多生意,再多应酬,再多风浪,都比不上夜里这一方安稳。
  比不上她在他怀里睡着时,那一点毫无防备的依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
  “我守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