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阴湿霸总别黑化,恶毒前妻来贴贴 > 第97章 破产大小姐的第一次回归
再回过神时,江远辞的耳朵被揪在章月手里往下扯,“是不是还想扎手指头骗我?嗯?”

她门儿清。

事实证明,不一定是她嗦他的手指头让他头皮发麻,也有可能是扯耳朵扯的。

毕竟章月力气大,把他耳朵都扯变了形。

经过江远辞辛苦三个小时的奋战,水钻整整齐齐地在腰间绕了三圈半。哪怕没有首饰加持,亮晶晶的长裙看起来也有点唬人了。

周五傍晚。夕阳将城中村的破楼染成血红色。

一楼房间内,章月站在那面边缘生锈的穿衣镜前,做最后整理。

八百块的二手丝绒裙绝对算不上好料子。

但章月靠着那张明艳至极的脸和刻在骨子里的千金体态,硬生生把这件破衣服穿出了高定感。

裙摆上错落有致的手工碎钻在白炽灯下流转,配上那抹极具攻击性的烈焰红唇,比任何顶级珠宝都要刺眼。

房门被推开。江远辞拿着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走进来。

他抬起头的瞬间,脚步猛地一顿,盯着镜子前的人,眼睛有些发热。

他的大小姐,光芒万丈地,

杀回来了。

“愣着干嘛?帮我拉下隐形拉链,卡腰线那儿了。”章月果断转身,留给他一个毫不设防的后背。

拉链只拉到后腰。细腻的背脊暴露在白炽灯下,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远辞僵在原地。

他缓缓放下高跟鞋,大步靠近。指腹捏住细小的金属拉链头,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脊椎骨。

他没有立刻往上拉。

而是微微俯身。嘴唇贴在她皮肤上,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江远辞,别闹,时间快来不及了。”章月敏锐察觉到他的失控,压低声音警告。

“裙子太紧。”

男人沙哑至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没有越界,只是用指腹在她后腰没被布料遮挡的软肉上,极具占有欲地按压了两下。

“你什么直男审美?礼服要的就是紧身!”章月反手去拍他。

江远辞顺势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毫不拖泥带水,将拉链“唰”地一拉到底,彻底掩盖住那片让他发疯的风光。

“我当你的司机。”他退开半步,嗓音已然恢复绝对的冷静。

“当然,你这身打扮确实像司机。”章月转回身打量他。

黑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顶端,黑色西装裤勾勒出逆天的腿长,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

“走。”

章月踩进高跟鞋,抄起充场面的鳄鱼皮手包,十八万收回来的。

两人大步往外走。

从老城区到市中心,章城不知从哪里借来了一辆七成新的黑色别克商务车。

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停在南湖公馆外面的下客区就行。”章月从手包里拿出粉饼盒,借着车里的阅读灯补了补口红。

“知道。”江远辞看着后视镜,声音很低。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南湖公馆的林荫道。

公馆门前已经停满了各种千万级别的豪车。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泊车小弟正小跑着帮客人开门。

黑色别克商务车混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江远辞没有理会周围保安探究的视线,把车稳稳停在红毯边缘。他推门下车,绕到右后侧,伸手拉开车门,极有分寸地抬起左手,挡在车顶边缘。

哪怕是便宜车,也要扮演出有专职司机的高贵感。

章月是被伺候惯了的,踩着黑色高跟鞋迈出车厢,没有半点不适感。

周围闪光灯和几家本地财经媒体的镜头扫过来。黑色丝绒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的腰线,裙摆上的手工水钻在射灯下流转变幻。

哪怕是从一辆破商务车里下来,她依旧带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千金气场,甚至比以前少了几分娇憨,多了几分凌厉的攻击性。

江远辞收回手,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我去三号停车场。”他看了她一眼,“有事发微信。一分钟内到。”

章月点头,提着裙摆走向验票通道。

大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光晕。穿着考究的江城名流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香槟交谈。

章月刚走进去,立刻引来了不少侧目。

章家破产负债四千万的事情,整个江城无人不知。

大家看着这位前几个月还四处借钱的大小姐,今天居然能拿到这种内部局的邀请函,窃窃私语声很快在各个小圈子里蔓延开来。

“章月。”宋博从左侧的休息区走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胸前折叠着暗红色的真丝方巾。

他停在章月面前,目光从她裙子上的碎钻扫过,最终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这身打扮很衬你。”宋博递给她一杯香槟,表现得十分绅士,“我正准备去那边和几个商会的叔伯打招呼,一起去认个脸熟?”

“多谢宋少好意。”章月接过香槟,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了晃杯壁,“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拉赞助的。叔伯们的几十亿大项目我听不懂。我去找几位姐姐聊聊家常。”

宋博被拒绝,也不生气。

他早就习惯了用耐心去捕获猎物。

“好,有需要随时找我。今晚的场子,我能做主。”宋博点点头,转身走开。

章月视线穿过人群,迅速锁定在右侧靠近落地窗的一个圈子。

那是江城著名的富太太圈。

最中间站着的,是陈太太。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高定套装,右手挎着一只极其罕见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尺寸25,鳄鱼皮纹理清晰匀称。

光是这个包,放在二级市场就能卖出上百万的高价。在场所有女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在那只包上停留过。

但章月出门前,江远辞把一份整理好的文档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陈家控股的建材公司,上周已经被三家银行联手抽贷,目前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只有不到五十万。下周他们必须支付两千万的工程尾款,否则就会面临强制破产清算。

章月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过去。

“哟,这不是章大小姐吗?”一个穿着紫色晚礼服的短发女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听说你们家把那套半山别墅都抵给银行了,你今天怎么进来的?”

几个太太纷纷停下交谈,看着章月。

章月毫不避讳地笑了笑,坦然迎上众人的视线:“是啊,总不能饿死,现在靠倒腾二手奢侈品赚点饭钱。姐姐们以后要是有闲置不用的包和表,可以考虑照顾一下妹妹的生意。”

这番直白的自嘲,把那个短发女人噎了一下。

陈太太站在中间,脸色有些难看。她看着章月,指尖无意识地在喜马拉雅的皮质手柄上抓紧。

章月适时转过头,视线落在那只包上。

“陈太太这只喜马拉雅,皮质渐变做得真是漂亮。”章月夸得很自然,

“两年前苏富比秋拍那只,渐变都没您这只均匀。不过江城这几天黄梅天返潮,这种稀有皮要是不用恒温箱保养,鳞片边缘很容易起翘。”

一句话,直接点出了她的专业度,也拉近了距离。

陈太太顺势接话:“是有些难打理。这两天事多,还没顾得上送去做保养。”

“刚好我会看这些,陈太太要是不介意,我们去那边透透气,我给您看个底细?”章月指了指旁边的露台。

陈太太避开她,“不用了,我家看中风水。老陈说,和穷人接触多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