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
唐剑有些诧异,这家伙怎么才去了兵枢院几天,就跑回来了?
他求见我又是要做什么?
于是便让亲卫请他进来。
陆逊进入房中,见唐剑桌上的公文奏报堆积如山。
陈登的儿子书曹官陈肃也在一旁的桌子上运笔如飞。
陆逊连忙上前,拱手一拜,道:
“臣,陆逊,参见主公。”
他这一拜,把陈肃都惊了!
陈肃猛的抬起头,呆呆的看了看陆逊,然后又转头看向上方的唐剑。
只见唐剑脸上露出笑容。
很多时候,你说给人听,不如做给人看。
让陆逊去兵枢院果然没错!
只要到了兵枢院,他们便会大受震撼,因为这是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壮举,在那里,完全可以体现出自己要侵吞天下的雄心壮志。
也体现出自己的思维、谋划,跟这个时代的人处于一个断崖式的领先优势。
陆逊这个原本不愿意投靠自己的人,在兵枢院呆了几天,也立刻就认识到了他的认知跟自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所以,他也就心悦臣服的加入了自己的麾下。
然后将一腔热情,投入到轰轰烈烈的事业中去!
这,就是思想差距带来的优势!
如今见到陆逊归心,唐剑自然非常高兴,然后起身下来,亲自托起陆逊,笑道:
“伯言乃济世之才,今伯言能投我麾下,胜过得到十个郡,我心甚慰呀。”
陆逊也高兴的说道:“主公过奖。”
唐剑又拉着陆逊的手,问道:“这些时日以来,伯言在兵枢院住的可还习惯?”
陆逊道:“我本是军伍之人,谈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倒是主公创办兵枢院的壮举,古往今来多少帝王都不曾办到,也只有鬼谷子这样的圣人能与主公比肩。”
唐剑听完哈哈大笑,道:“伯言过誉了,过誉了。”
陆逊又道:“我也是近来到了兵枢院,才终于明白主公的雄才大略,能够以兵枢院源源不断的培训武官将领,此真是恒古未闻之壮举也!”
“而江东境内,眼下还有许多大才,如阚泽,鲁肃、朱然等,虽然他们暂时不想归顺主公,但是若让他们都到兵枢院就读,想来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他们就能彻底改观,从而心悦臣服,投于主公麾下!”
唐剑听完陆逊的叙述,点头问道:“如此说来,伯言这次回来,是想替我招揽这几位大才,为我所用?”
陆逊直言不讳:“是的,主公有冲天之志,又能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将来必然能够成就帝业。”
“而鲁肃,阚泽,朱然等人皆是济世之良才,若不能为主公所用,那便太可惜了。”
“所以,我请求主公,让我将这些贤才带入兵枢院,让他们亲眼看到主公的雄才大略,则他们必然归心。”
唐剑听完,点了点头,但是他又脸色一冷,说道:
“伯言,有件事孤必须要说在前头。”
“若他们到了兵枢院,看过了我军的秘密,却仍然不愿归顺,那么孤,就只能杀了他们了。”
“因为孤不想将这争霸天下的秘密过早的泄露出去,你明白吗?”
陆逊听完,低头略一思索,然后抬起头来,说道:“学生明白!”
唐剑最后一次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伯言你便去招他们几人吧,朱然那边,我写信给傅婴,让他派人将朱然送过来。”
“如果还有什么困难,你但说无妨,孤一定先满足你的要求。”
陆逊忙道:“多谢主公信任,臣没有要求了。”
唐剑:“好,那伯言你去忙吧,孤这便写信让人将朱然送还。”
陆逊告辞退出,然后来到馆舍。
见到一帮人正在高谈阔论,细一听,言之无物。
这时,他在中间看到了鲁肃。
于是便走进去,坐在鲁肃身旁,说道:
“子敬身怀王佐之才,怎么也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鲁肃道:“旧主虽丧,我投在唐侯账下,唐侯对我虽然也很客气,然而却并没有得到重用。”
“我除了在这里胡混度日,又有什么出路呢?”
陆逊则哈哈一笑,然后轻声道:
“主公已经授我权限,让我引子敬入兵枢院深造,多学谋略,与主公唐侯共创帝业!”
“哦?”
鲁肃不免有些惊讶。
陆逊接着说道:“主公之所以晾着你们,是想看看各人的器量和能力如何。”
陆逊指了指眼前一帮人:“如这些只知道高谈阔论者,在主公面前如朽木腐草何异?”
“而像子敬这般济世之才,才是主公真正想招揽的人才。”
鲁肃也是早就看出唐剑有擎天架海之才,早晚必定会成就大业!
不用说别的,就说他短短三年,就能将广陵、丹阳、吴郡和会稽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富裕,兵强马壮。
再加上他能够在几个月之内迅速攻灭孙权,将盘踞江东多年的孙氏政权彻底消灭。
而且广布利民措施,于百姓秋毫无犯,并且立刻和刘备、关羽达成了高度的战略同盟!
还促进两家通商,互通有无。
在短时间内壮大起来。
这些举措,每一项,都远远超出孙权百倍!
然后鲁肃又说道:“数日前我见阚德润牵着马,打了包袱,准备返回乡下避难,我本欲挽留他,但他却不为所动,若是阚泽也能同去,将来未必不能做个名臣、良臣啊。”
陆逊却笑了一下,说道:“德润先生眼下正在我府上,因为主公有令,有才者不能擅离,所以他找到我家,求我送他出城。”
“我,正欲借口送他出城,诓骗他至兵枢院入学,到了那边,他就身不由己了。”
鲁肃一听,哈哈大笑道:“伯言妙计,妙计也!”
紧接着陆逊又连忙嘱咐:“子敬可速速回家收拾行囊,此事也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鲁肃一拍腿,道:“好!我这便回家收拾,明日一早便到你府上相候,一同出城!”
两人分别告辞,出了馆舍。
早春的天气还是带着一丝寒冷,傍晚的风,呼呼的往脖领子里灌。
行人都缩着脖子,扛着锄头啊柴禾之类的往家赶。
没有一丝大战在即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