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承珩如愿以偿的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这中间有多少艰辛,白承珩当然不知道,累的只有白承琏和白安珠兄妹俩。
不过看到自家弟弟这像打了胜仗的样子,兄妹俩也不说什么了。
就这么一个笨弟弟,不宠他宠谁呢!
白承珩的婚礼,范水薇因为身份的原因,并没有到场,全程在将影那里“看”的直播。
虽然心里也有一些遗憾,但是范水薇也知道,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要。
让范水薇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下午,承珩竟然带着崔静湘来到了小院,还是让她喝到了儿媳妇敬的茶。
当然,白承珩带着皇子妃来,美其名曰是来拜访师父师母。
崔静湘虽然是从五品官家的嫡女,但是从她嫁给七皇子那天起,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可以说除了宫里的四位妃位的娘娘,还有太子妃和四公主,她不需要向任何女人低头。
就算是几位皇嫂,只要表面敬重一些就好。
毕竟七皇子可是皇后娘娘的养子,是在凤栖宫养大的。
他的身份,就是比其他皇子更高一些。
自己这个七皇子妃,身份当然也比一般的皇子妃更高一些。
而如今,七皇子竟然带着她,来到一个看着有一些简陋的小院,给一个面戴面纱的夫人行礼敬茶。
就…让她有一些意外。
七皇子生母,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范水薇看着明明一头雾水,但是还是跟着承珩跟自己见礼敬茶的儿媳妇,心里很满意。
这臭小子,从小没少让她操心。
没想到在人生大事上,让自己省心不少。
范水薇喝了茶,当然也给了礼物。
亲手给儿媳妇的,当然也不会是简单的礼物。
别的范水薇不方便给,怕露出马脚。
所以直接给了崔静湘一盒子的药品。
可以说有了这一盒子的药,让她活到死是没有一点问题了。
“既然已经成婚,那便是大人了,以后做事万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承珩知道师母这话是跟自己说的,自然老老实实的应是。
“是,承珩记住了。”
然后范水薇又看了一眼崔静湘,温和的说道:
“承珩从小因为被长兄和他四姐护着长大,多少有一些赤子之心。
如果以后他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大可以去找太子妃和四公主告状。
当然,也可以来我这里。我说的话,他会听。”
崔静湘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很震惊的。
这位夫人的意思不就是,太子妃和四公主做不了主的事情,她可以吗?
一个师母,对七皇子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崔静湘能嫁给七皇子,也是有点聪明在的。
她赶紧恭敬的行了一礼,
“是,静湘谢师母爱护。”
既然七皇子都这么敬重眼前人,那自己把她当成婆婆敬着也没什么。
范水薇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
“既然来了,用完晚膳再回去吧,今天我亲自下厨。”
一听师母要亲自下厨,承珩开心的不行。
他师母的性格,只有特殊节日,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如此。
看来今天把静湘带来,是带对了。
“那可以可以…”
范水薇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是想点菜。
她白了承珩一眼,白承珩顿时老实了。
可不敢得寸进尺。
看承珩老实了,范水薇再看向儿媳妇,眼神明显温和很多。
“静湘可有什么忌口的?”
崔静湘也算比较了解七皇子,刚刚七皇子的表现明显就是想点菜。
但是被师母一个眼神镇住了。
看来,师母在七皇子的心目中,比她想象的要重。
“师母,我比较爱吃辣的。”
范水薇一听,笑了。
承珩这小子,从小就爱吃辣,儿媳妇这明显是在替承珩点菜。
看来是一个玲珑的孩子啊。
即便她再表面嫌弃承珩,但他都是自己养大的儿子,范水薇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其实就算承珩不说,她也肯定会多做一些他爱吃的菜。
孩子难得来一次,自然要让孩子开心的回家,都说远香近臭嘛!
听到崔静湘的话,白承珩别提多得意了。
看的邹衍都想给他一脚。
嘚瑟什么啊,自己媳妇比他的好多了。
范水薇去厨房做菜,原本崔静湘还想去帮忙来着。
但是被范水薇拒绝了。
当然以范水薇的情商,不可能直接拒绝。
她只把若星拜托给了这对新婚夫妻,保证他们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
厨房里,邹衍和山兰帮范水薇打下手,场面非常的和谐。
而院子里,白承珩看着自己师父和师母的孩子,心里酸的不行。
自己怎么就不是师母亲生的呢?
这个小丫头,真会投胎。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邹若星从小就不是一个认生的孩子,她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去。
听到白承珩的问话,她很配合的回道:
“若星!”
这个问题,她隔三差五就要回答一次,熟悉的很。
若星,名字挺好听啊!
“你的名字,是母亲取的?”
邹若星想了想,摇头。
见不是师母取的,白承珩心里好受一些。
看来亲生的也没有特别多的偏爱嘛!
跟自己小时候也差不多。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问题,若星知道,娘说过。
“哥哥!”
听到这一声哥哥,白承珩所有的不满都没有了。
他在宫里有那么多的弟弟和妹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甜“哥哥”。
崔静湘原本还不明白自家七皇子为什么对师父和师母的独女有一些敌意。
现在更不明白,七皇子的敌意怎么就没了。
难不成就因为这个小姑娘叫了一声“哥哥”?
七皇子这么好哄的吗?
崔静湘不知道的是,若星的一声哥哥,代表着他们是兄妹,代表母亲还是认他的。
这对白承珩来说,至关重要!
而年幼的邹若星更不知道,她的一声“哥哥”,就换回了一个妈生好仆人。
还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