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承珩的事情,范水薇又温柔的看向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大儿子。
“你呢?最近身体怎么样?累不累?”
听到姨母的关怀,白承琏眼眶顿时红了。
所有人看到他,都会赞扬他不愧是大凌的太子,是最优秀的储君。
别人都看他走的高不高,只有姨母,只有她在乎自己是否辛苦,会不会累。
看到琏儿这样,范水薇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
即便这个孩子早就已经当了父亲,可是他在范水薇的心里,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握着手写字的孩子。
“累了就在姨母的怀里歇一歇。你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的。而且在姨母这里,你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嗯。”
“朝廷的事情固然重要,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可不能透支自己的身体,姨母知道会心疼的。姨母给你留了那么多的弟弟,都是帮手,要学会用人。”
“琏儿记住了。”
“还有你的孩子,也要好好教养。自己有再大的成就,没有后继之人也是白费。太子妃是个不错的,你跟她好好配合,将孩子都照顾好。”
“我会记住的。”
“对了,珠儿她怀孕了。不过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你让太医去看看她,可别让她风风火火的,再伤到孩子。”
“是,听您的,明天就让太医去。”
“至于承珩,你只是他哥,不是他父亲,不用管他那么多。他也这么大了,以后的路需要他自己走。”
“好,我记住了。”
范水薇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要交代他的,便想着要离开了。
白承琏没再听到姨母的话,才开口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姨母,你现在过的开心吗?”
他不知道姨母现在在哪里,但是他知道,只要姨母想回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姨母以梦境的方式与自己见面,应该就是不想。
范水薇听到琏儿的问话,想到了家里还等着她的邹衍和女儿,笑了。
“很开心,很幸福。”
六个字,足够让白承琏放弃自己的执念了。
只要姨母幸福,他便愿意成就。
“好,琏儿知道了。”
范水薇拍了拍琏儿的肩膀,然后转身消失了。
下一刻,白承琏从梦境中醒来。
他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他哭了?
太子妃感受到身旁的异样,也睁开了眼睛。
见到太子如此,她吓了一跳。
上次太子这样情绪外露,还是母后薨逝的时候。
“殿下…”
白承琏看到太子妃担忧的眼神,心中也有一些动容。
“无妨,只是梦到了姨母。”
太子妃就知道是这样,没让太子如此,只能说母后。
想到那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女人,太子妃眼中也有一些哀痛。
从生完儿子之后,她再也没有感受到过母后的存在。
那一次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人之将死,才产生了幻觉。
但是只有她知道,母后一定是回来过。
“母后应当是惦记殿下,所以才特意回来看您。”
对于太子妃的劝慰,白承琏很是认同。
“是啊,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孤和珠儿了。她在宫里这些年,大多数都是在为我们兄妹而活,也是辛苦她了。”
“臣妾当了母亲之后,也能理解母后。当母亲的,自然是总要为孩子操心的。”
听到太子妃这样说,白承琏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的温柔。
“姨母的眼光一直都很好,她说你是最适合孤的太子妃,果然如此。”
被太子这样看着,太子妃难免会有一些害羞。
他们虽然夫妻多年,但是交心的时候还是很少的。
能得太子这样的话,太子妃便知足了。
另一边的小院,范水薇也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见到的就是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邹衍。
“你怎么还没睡?”
邹衍见范水薇醒了,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范水薇顺势接下,喝了一口。
跟琏儿说了那么多的话,的确有些口干了。
“饿吗?需不需要吃点宵夜。”
范水薇不明所以的看着邹衍,她什么时候有吃宵夜的习惯了?
不过她还是老实的摇摇头。
邹衍接过空了的水杯,放在一旁。
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你不饿,我饿!”
“邹衍!”
“两个月,你老公我饿了两个月!”
“我没说不让!”
“微微,你真好!”
“不是,你听说我…”
“你说你的。”
这还怎么说啊?
这男人,怎么表里不一的,他白天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到晚上还能变身呢?
第二天,范水薇再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小院再一次只有她和山兰在。
即便对这样的现象,山兰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范水薇还是有一些尴尬的。
都是过来人,范水薇为什么这么晚起床,谁不知道?
这个邹衍,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也是你默许的,而且我看你明明很喜欢。】
‘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了。’
【两只好吗?!邹衍什么性格?只要你不同意,他敢这样吗?还不是你惯的。】
这话说的,范水薇竟然无从辩解。
那她还不是觉得邹衍等了自己这么多年,心疼他嘛!
再说了,自己男人,惯着点怎么了?
将影: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白宇帆吗?
范水薇:谁?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