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抗战在蒋家长大升职快点怎么了 > 第25章 真正的热血高校我来了2
火车偶遇贵人,一脚踹出大机缘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摇晃着车身,一路向南疾驰。

李来福懒懒靠在车窗边,眼皮半眯,困意阵阵翻涌。

这一路路途遥远,昨夜他因为要去报考新式武备学堂,兴奋得一整晚没合眼,此刻彻底扛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啄米的小鸡似的,昏昏欲睡。

怀里紧紧抱着随身包袱,贴身口袋揣着无比贵重的举荐信。哪怕是打瞌睡,他也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下,确认东西安然无恙,才放心继续闭眼打盹。

车厢里人声嘈杂,氛围热闹又松弛。

有人凑在一起闲聊唠嗑,有人围坐一桌打牌消遣,还有人嗑着瓜子闲谈,零星几个人和他一样闭目小憩。

空气中混杂着干粮香气、淡淡烟草味,还有老式火车独有的烟火气息,杂乱却格外安稳。

李来福迷迷糊糊即将睡熟的瞬间,心底猛地升起一丝异样的警觉。

说不清哪里不对,是一种极其敏锐的直觉。

从前在大城市摸爬滚打那几年,他早就练出了一身本事——但凡有人藏着坏心思、想要暗中搞事,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没有睁眼,依旧维持着瞌睡的姿态,只悄悄掀开一条眼缝,不动声色地扫视车厢。

视线扫过,瞬间锁定目标。

一个身穿灰布短衫的瘦高男人,正借着过道,慢悠悠挨个座位往前蹭。

看着像是随意找空位落座,可李来福看得清清楚楚,这人的双手极不安分。

路过一位熟睡的老伯身旁时,他手指飞快一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指尖瞬间夹走了老伯衣兜里的物件,随即若无其事收回手,继续往前挪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半点异常。

是个老手小偷!

李来福彻底睁开双眼,眼底的困意一扫而空。

他悄悄打量着小偷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包袱,心里飞快权衡利弊。

管,还是不管?

出手的话,自己孤身一人,谁也不知道这小偷有没有暗藏同伙,万一对方人多,难免吃亏。

可若是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无辜路人被偷光财物,他李来福的良心实在过不去。

他忽然想起从前自己落魄受难的日子,孤身一人被人刁难欺负,那时偏偏没有任何人伸手帮他。

那种无助憋屈的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罢了!遇上了,就必须管!

小偷一路往前,很快走到李来福前方两排的位置,盯上了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商人。

那商人正转头望着窗外风景,毫无防备,右侧衣兜鼓鼓囊囊,一看就装着不少银钱和票据。

小偷眼神一凝,弯腰凑近,手指悄无声息伸向对方口袋。

就在指尖堪堪碰到衣兜的刹那!

李来福动了!

他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身形一闪,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蓄力十足的一脚狠狠踹在小偷后腰眼!

这一脚,他使出了浑身力气!

“哎哟!”

小偷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摔,重重砸在地板上,脑袋狠狠磕在座椅支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手里正要得手的钱夹脱手飞出,咕噜噜滑落到座椅底下。

瞬息之间,整节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有人动手了?”

“是小偷!这人是扒手!”

趁着小偷挣扎着想爬起来,李来福快步上前,一脚稳稳踩在他后背,牢牢将人死死摁在地面,半点动弹不得。

别看他在家闲散半年,常年折腾劳作,力气半点没退步,这一脚压得结结实实。

“还敢动?”李来福低头冷声呵斥,“再动我还踹你!”

小偷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能趴在地上低声哼哼,彻底不敢挣扎。

周围的乘客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一个身形壮实的大哥二话不说,从行李里翻出粗麻绳,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偷的双手死死捆了个结结实实。

另有年轻人按住小偷腿脚,有人弯腰捡起座椅下的钱夹,快步还给了惊魂未定的中年商人。

商人脸色发白,后怕不已,接过钱夹后,对着众人连连拱手道谢。

李来福松开脚,退后两步,随手拍了拍裤腿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才路见不平、一脚制服扒手,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一桩。

“小兄弟,好利落的身手!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这么能打!”

方才捆绳子的壮实大哥走上前,满眼赞许,上下打量着李来福。

这时李来福才认真看清对方模样。

男人三十出头,国字宽脸,浓眉亮眼,五官端正大气。一身深色长衫,面料朴素却干净利落。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气质,沉稳内敛,不怒自威,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历练出来的气场,像久经历练、胸有丘壑之人。

李来福连忙摆手笑了笑:“大哥过奖了,就是看不惯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这年头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偏偏总有小人作祟。”

男人闻言温和一笑,主动朝他伸手:“在下沈砚秋。”

听到这个名字,李来福心头微微一动。

他前世零碎听过一些传闻,这位沈先生,正是如今南方地界最顶尖的情报执事,眼光毒辣、心思缜密、人脉遍布南北,是真正能搅动风云、前途无量的大人物!

万万没想到,居然在一辆普通火车上偶遇了这位大佬!

李来福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露分毫,一秒稳住神色,连忙伸手与对方相握,笑容爽朗:“我叫李来福!沈大哥刚才捆人的手法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练过真本事的!”

沈砚秋眼底带着浅淡笑意:“只是常年在外奔走,练出一点粗浅手脚而已。倒是你,反应极快,出手又准又狠,专门练过?”

“哪有什么专门练的。”李来福嘿嘿一笑,“都是野路子,平日里瞎折腾练出来的蛮力罢了。”

沈砚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探究。

不多时,列车乘警赶来,将捆好的小偷直接带走。

车厢风波平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热心帮忙的几名乘客各自落座休息,车厢里最后只剩下李来福和沈砚秋两人。

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前行,节奏舒缓。

两人随意闲聊起来,无非是籍贯来路、去往何处的家常闲话。

沈砚秋说话语速平缓,谈吐有度,提问不多,句句简洁。可李来福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看似随意的闲谈,句句都暗藏分寸,心思缜密至极。

果然是执掌情报、洞察人心的厉害人物。

“沈大哥这是要往何处去?”李来福主动开口问道。

“南下江城,处理一点公务。”沈砚秋淡淡回道,并未细说。

李来福十分识趣,立刻不再多问。大人物的公务,向来不便细说,追问只会惹人厌烦。

“你呢?”沈砚秋转头反问,“小小年纪,独自南下,是求学还是谋生?”

李来福略一思索,没必要藏着掖着。能结识沈砚秋这样的大佬,绝对是天大的机缘,搞好关系,日后绝对受用无穷。

他当即挺直腰背,带着几分少年意气,语气笃定道:“我去报考南方新式武备学堂!”

此话一出,沈砚秋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亮色。

他放下水杯,微微侧身,认真看向李来福:“武备学堂?最新这一期?”

“对!就是新开的第六期招生,我赶时间去报名!”

沈砚秋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

眼前少年不过十六七岁,身形清瘦,看着年纪不大,可方才利落制敌的身手、临危不乱的心态,远超寻常同龄人。说话随性洒脱,眼神却清亮机敏,透着远超年纪的通透。

两人彻底打开话匣子,越聊越投机。

李来福最擅长闲谈唠嗑,思维跳脱无比。

上一秒还在聊学堂食宿课业,下一秒就能扯到南北市面行情、风土人情。旁人听着像是天马行空、随口乱侃,可他总能绕回正题,见解独到,想法通透,处处透着聪明劲儿。

起初沈砚秋还端着分寸,一问一答、沉稳有度。聊了半个时辰,已然被李来福带得放开,闲谈自如。

“你一心考武备学堂,是想学带兵领兵的本事?”沈砚秋问道。

“没错!”李来福眼神认真,“沈大哥,这年头虚名虚利都是假的,手里有本事、有队伍、有底气,才是真安稳。手里握着能耐,说的话才有人听,做事才有底气。”

“我去读武备学堂,不是单纯为了谋个差事、混个名分。”

李来福眼神透亮,语气诚恳:“我是想练出真本事,结识一群能并肩干事、并肩扛事的兄弟。一个人再能打、再聪明,终究势单力薄,成不了大事,只有拉起队伍、抱团做事,才能站稳脚跟。”

沈砚秋闻言静静点头,眼底赞许更浓。

“小小年纪,想得倒是通透长远。”

“十六不小了。”李来福掰着手指头笑,“自古年少成事者多的是,我十六求学历练,不算早,也不算晚。”

沈砚秋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笑意散去,他看着眼前灵气十足的少年,忽然开口问道:“那你觉得,乱世立身、做成大事,最要紧的是什么?”

李来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脑子!”

“哦?说说看。”沈砚秋挑眉。

“有钱财、有人手、有势力,却没脑子,早晚给别人做嫁衣。”李来福条理清晰,句句实在,“空有聪明脑子,没有人手根基,也是寸步难行。所以一切的根本,先是脑子,靠脑子找路子、攒根基、谋出路。”

沈砚秋看着他,神色渐渐认真下来。

“你说得没错。”他缓缓开口,“但比起脑子,还有一样东西,更为致命,也更为重要。”

李来福顿时来了兴致:“还请沈大哥指点!”

“消息。”

沈砚秋一字一顿,淡淡开口:“世道纷争,人心莫测。谁先掌握先机,谁看透旁人看不透的局势,谁知晓别人不知道的消息,谁就能先人一步,掌控全局。”

听到这话,李来福瞬间恍然,连连点头。

他差点忘了!

眼前这位沈大佬,最擅长的就是洞察局势、搜集讯息、预判先机!

“沈大哥说得太对了!”李来福一脸佩服,“消息,就是最大的先机!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才能做成别人做不成的!”

沈砚秋看着他一点就通、通透上道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眼里带着几分看好与欣赏。

一路畅谈,短短几时辰,两人熟络得如同相识多年的旧友。

火车缓缓驶入江城站台,稳稳停下。

沈砚秋主动起身,帮李来福取下高处的包袱,递到他手中。

“武备学堂地处城郊,你初来乍到,认路吗?”

“不认路也没事。”李来福笑得坦荡,“路都是问出来的,嘴勤快一点,总能找到地方。”

沈砚秋闻言失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名帖,递了过去。

“你初到江城,人生地不熟。日后若是遇到难处,拿着这个地址,可以寻到我。”

李来福双手郑重接过名帖,仔细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贴身收好,和宝贵的举荐信放在一处,妥帖珍藏。

“多谢沈大哥!等我顺利考上学堂,必定第一时间请大哥喝茶道谢!”

“年纪轻轻,好好求学历练,比什么都强。”沈砚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温和,“去吧,祝你顺遂上岸。”

李来福背起包袱,大步跃下火车。

走到站台出口,他忽然脚步一顿,回头朝着车厢方向高声喊:“沈大哥!以后有好路子、好消息,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小弟!”

车门口的沈砚秋闻言,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没有应答,眼底却满是笑意。

李来福咧嘴一笑,转头大步踏出站台。

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前路明亮开阔。

他抬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名帖和举荐信,嘴角高高扬起。

这一趟火车之行,实在太值!

一脚踹跑小偷,顺手救下路人,更是机缘巧合结识了未来的顶尖大佬!

这一波,稳赚不亏!

属于他的武备学堂新生路,从此,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