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保姆我在富贵窝里看冷暖 > 第144章:手脏了…
第一节:难熬

第二天下午,我在林家干活,刚擦完地,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一看是红霞的电话。

我躲在楼梯间,接了起来,红霞懵懵的声音传了过来。“姐,不是说好了吗?签合同时交三百中介费。好处费五百我已经给你了?加起来不就八百么?今天他又要我加一百,说是什么保险费,我这活还没干呢,九百就没了……中介是不是又多跟我要了一百啊?”

我听着头都大了,心里骂这丫头真是个粘豆包,扯哪儿粘哪儿。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拿走的500是给工作人员的好处费,那个你不能说。

“是呀姐,不算那,她今天收我四百,不是说好的三百。”红霞在电话那头叨咕。

今天收你四百,三百是给中介公司的介绍费,一百是保险费。上头归定,哪都是这个价。你要想干就交钱;不想干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电话那头红霞支支吾吾应了一声。

吃了她一包苹果十个月饼,才不好推辞,早知道她这么烦,不给她介绍了。

刚把电话挂了,还没喘匀气,手机又震了。

我一看,还是红霞。真是烦死我了,我气的牙根痒痒——这三百块钱挣得,比擦苏小曼那自动马桶还磨叽。

“姐!”谁知她这回的声音变了,是压不住的欢喜,“中介说那一百块保险费不用我掏了!雇主奶奶给掏了!说……说是看上我了,让我明天就去上班!”

我悬着的心,总算“咚”一声落回了肚里。

这丫头如果临阵脱跳,我那三百块红包钱吐出去不说,还得和那胖女人要那二百,啰嗦死了。

“哦,那敢情好。你赶紧回家洗头洗澡换身干净衣裳,明天机灵点,我这儿正忙着呢,挂了啊。”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心里的烦躁才散了。至于那一百块保险费谁出……哼,跟我没半毛的关系…

“王姨,不要光打电话,哪儿都是灰…”苏小曼的声音从楼上飘了下来,我后脖颈的汗毛“唰”地一下竖起来了。

“好的好的,太太!这就收拾!”我扬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乖甜。

心里却骂着:这娘们儿莫非长着顺风耳,声音这么低还隔着一层楼,她都能听见我打电话。又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挂得快,要是让她听见我的电话内容,指不定又得说我…

低头看向地面——刚才明明擦得能照出人影,这哪来的灰呀。我手里拿了一个粘毛器,猫着腰顺着地板木纹往前滚,拿起来再看看,一点毛毛也没有。

这娘们,想起一出是一出,这哪有灰啊!

我咬着后槽牙,在心里给自己念叨。这林家的饭,是真他娘的不好咽。

我又偷瞟了一眼楼上,看不见人,更听不到响动。“唉……”我在心里长叹一声,红霞的工作总算落了地,也不知道那家人好处不好处。

“王姨,主卧的垃圾桶,你为啥不倒?”……

第二节:灾难

苏小曼那声音又甜丝丝地飘下来,像裹了蜜的刀片子。

“哦,我这就倒!我这就倒!”

我慌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早晨光顾着琢磨红霞那档子事,倒了客厅、书房、客卧的,偏偏把这主卧的给落下了——真是忙中出错,越怕啥越来啥。

我立马往主卧冲,推开门,苏小曼正靠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哦,我想起来了,我倒垃圾的时候,主卧关着门,我怕吵醒她,所以就没敢倒。

她翘着脚,手里捏着个锉刀,“滋啦滋啦”修脚趾甲。她身上那股子刚睡醒的潮热,还有点说不清的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由得一哆嗦。

弯腰去拎垃圾桶,手一抖,那半桶东西“哗啦”一下全扣在了地板上。

几团用过的纸巾、揉皱的安全套,还有缠在一起的头发丝,散了一地。

“真他妈倒霉……”我在心里骂着,脸上不敢露出半分,赶紧蹲下身去捡,我胃里直翻腾。

苏小曼连眼皮都没抬,依旧慢条斯理地锉着指甲,“滋啦滋啦”…仿佛屋里没有我这个人。

我手忙脚乱把东西拢回桶里,提起来就往门外走。

刚舒了口气,感觉手指湿了

“操……”我干呕了一声,在围裙上蹭了蹭手。

真他妈点背,光顾着蹭手了,脚丫子没抬稳,“砰”一声狠狠撞在了门角上。

小脚趾一阵钻心的疼,我咬着牙把那一声“哎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嗯”

我瘸着脚,一拐一拐地提着那桶脏污,逃也似的出了主卧。

下了楼出门倒完垃圾,我站在垃圾桶旁,心“咚咚”的直跳,脚趾疼,看看这手,感觉更恶心——

我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凉水“哗哗”冲下来,我把那只沾了脏污的手凑到水下,疯了似的搓。

搓得皮肤发红、我才抬起脚,那根脚趾已乌青发紫。

鞋面上还沾着刚才从主卧带出来的一点碎纸屑。

我蹲下身,一点点捏起来…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水声“哗啦啦……”我低声骂了句:“王拉弟,你他妈连林家的活儿都干不利索,还想帮红霞铺路?”

对着镜子,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又变回了那个温顺低头的王姨。

找了个垃圾袋,套上垃圾桶放回了主卧,又拿了块湿抹布,跪在地上,把刚才洒东西的那块地板,擦了两遍。

刚直起腰,苏小曼懒洋洋的声音又飘进了我的耳朵:“王姨,擦地板别留水痕。”

“好的”我机械地应了一声。

第三节:翠花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脱下袜子,那根小脚趾已经肿得像根紫萝卜,一碰就钻心地疼。

大强子已打起了呼噜,我想到白天那倒霉的垃圾桶,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仿佛还没洗净。

叹了口气,我起身去拿紫药水涂脚丫,翠花蹭了过来,用头顶着我的腿,我烦躁地一脚把它踢下了床,它在地下挣扎了两下,又爬了上来,用头蹭着我的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唉,你这丑家伙,和我一样,没人稀罕,但什么时候也没怨言。”

它象听懂了我的话,把头靠在我的腿上,用那绵呼呼的小身体又蹭了蹭我,发出两声温柔的叫,“喵喵”…这两声把我叫的心都化了,我把它揽在了怀里……

那一夜,翠花趴在我的脚丫子边,我睡得很甜,好像脚丫也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