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帝王太重欲!病弱男妃养了两个崽 > 第31章 他还不能死
好不容易画完,隋曜的指尖顺着笔墨一路下滑,最后摁了摁他的尾骨。

“嗯…”

苏怀钰没忍住闷哼出声,右手猛然攥紧了一旁的宣纸。

宣纸被攥出褶皱,苏怀钰微张着唇,眼中溢出泪水。

见状,隋曜低声笑了笑,又将他抱进怀中,“好阿钰,仅此一次。”

“若下回你再用自己的身体健康去筹谋,朕就不止是作画了。”

自上次温泉宫后,二人再未密切接触,他体谅苏怀钰身子不好,想好好养着。

可有时候怀中人的做法让他生气,好比前几日……

思绪一顿,他心中生出疑惑,前几日?前几日发生了什么?

为何他好像遗忘了一些记忆?

想了好一会都没有头绪,他闭了闭眼,指腹摁上苏怀钰的双唇,“知道了么?”

“知道了。”苏怀钰闷闷道,他知道此番是他冲动了,可那是在他知道有闭气珠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若无闭气珠,或许他也不会走这步险棋。

他一时陷入了思绪,回神后隋曜已经替他穿好衣袍,“今晚朕会再过来,替你清洗掉这些痕迹。”

“……”

景平侯府真成隋曜的后花园了。

苏怀钰呼出口气:“陛下近日似乎很闲。”

“还不是你这个不省心的。”隋曜将玉玦挂上苏怀钰的腰间,“若你如今已进宫,朕也不用两头跑。”

闻言,苏怀钰移开视线,只当没听到他的“抱怨”。

又一会,隋曜再次和他告别:“我走了,晚上再过来。”

目送隋曜离开,苏怀钰第一时间将身上的墨渍都清理干净,至于隋曜的吩咐?当然是耳旁风。

幸运的是,当晚隋曜并未过来,影叁站在他面前,解释道:“陛下有要事处理,过几日再来看公子。”

“知道了。”

隋曜不来,苏怀钰心情颇好,影叁看出他的情绪,犹豫要不要将他的喜悦记在本子上。

本子是要给陛下过目的,万一陛下知道他不来公子如此高兴……

纠结万分,最终影叁还是什么都没有写。

时间慢慢流逝,万物俱静,天色初亮时,系统突然提醒:“阿钰,出事了!”

彼时苏怀钰正在睡梦中,惊呼吵醒了他,他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卫疏白快死了。”

卫疏白快死了?这不是好事么?

苏怀钰心生不解,听系统继续道:“隋曜派人去杀苏怀明,谁料关键时刻苏怀明将卫疏白推了出去,如今卫疏白身受重伤,即将死亡。”

“可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暂时还不能死。”

与苏怀明有主角光环不同,卫疏白虽是主角,却只是“依附”苏怀明的存在,天道不会出手帮他,可若他死了,事情的轨迹就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故而如今的卫疏白还不能死。

听出系统的言外之意,苏怀钰冷静问:“所以你是要我去救他吗?”

“是的,这也是阿钰的任务,救下他后你可以获得转运丹。”

服下转运丹,侯府众人的命运可以改变。

苏怀钰呼出口气:“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苏怀钰看到任务面板上出现【任务九——救下卫疏白】。

他掀开被子,唤来吴柳,“吴柳,准备马车,我要去城外的庄子。”

“现在吗?”

吴柳看了看天色,如今城门刚好,倒是可以出城,只是……

“少爷为何在这个时候出城?”

“有事要办。”

他显然不想多说,吴柳轻轻点头,不再询问,“小的现在就去准备。”

他走后,苏怀钰唤出一句“影叁”。

影叁很快出现,他本就在屋顶,此前将苏怀钰和吴柳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待苏怀钰出声,他启唇:“公子要出城。”

话音沉稳,不似疑问,苏怀钰掩唇轻咳:“对。”

“我想带你和吴柳一起去,但我不想让陛下知晓此事。”

言外之意便是要影叁帮他隐瞒,影叁动了动唇,下意识想拒绝。

可在拒绝之前,他想起昨日公子给他的丹药。

影叁自幼在暗卫营长大,过往受伤了都是硬扛,最多上点金疮药,公子是第一个关心他受伤并给他药的人。

垂下的双手紧紧握着,影叁眼中满是纠结之色,苏怀钰看出他的挣扎,“若此事败露,我一人承担,不会连累你。”

“公子,属下不是这样意思。”

影叁连忙抬头,他纠结的并非事情败露,而是忠与义的取舍。

隔着屏风,他看到了屏风后公子若隐若现的身影,思考良久,他最终叹出口气:“公子打算何时出发?”

“现在。”

“遵命。”

马车在一刻钟后从侯府后门出发,顺利出了城门后,苏怀钰按照系统的指示来到庄子不远处。

这是一处密林,卫疏白正躺在一棵古树下,奄奄一息。

衣袍已被鲜血染湿,他躺在地上,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凑近,费尽全身的力气睁眼,他看到了苏怀钰。

他逆着光,宛若从天上掉落人间的仙子。

短暂的惊艳过后,卫疏白心想,苏怀钰来做什么呢?莫不是看他的笑话,看他如何被捧在手心的人背叛,继而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怀钰会说:“给他止血,包扎一下伤口。”

这一刻,卫疏白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他听到了什么?

苏怀钰是来救他的?为什么?

过往对苏怀钰的每一句嘲讽和针对涌上心头,他忽然看不清眼前人了,一如他一直以来都看错了苏怀明。

这个他以为柔弱的、善良的、孤苦无依的可怜人。

意识清晰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苏怀钰身边的小厮朝他走来,紧接着衣袍被撕开,伤口处撒上了金疮药。

眼前阵阵发黑,他再也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苏醒时,他正躺在一户农院,墙壁上挂着打猎的弓箭和蓑衣,他全身动弹不得,听猎户和他说:“公子,你醒了。”

“你、是……”

昏迷前的一幕幕回归脑海,他突然顿了顿,“苏怀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