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500章 你要包围,我就要正面冲击
街角。

一个教书先生披着长衫站在屋顶上。

他仰着头,望着北边一闪一闪的红光。

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炮响。

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他举起手,朝北边,恭恭敬敬作了个揖。

"苍天在上。

我中华有此一军。

我华北百姓,有救了。"

一个后生跑过来,在楼下喊:

"先生!你说,咱虎贲军能赢不?"

教书先生没有回头。

他看着北边冲天的火光,声音有些发颤:

"能赢。

段启年,从来没让咱失望过。

可这仗,是他用命在打。

咱能用啥谢他?

咱就跪在这儿,给他磕头。

给他祈福。"

炮声还在继续。

一声接一声,像闷雷滚过大地。

抚宁县城里。

有人跪着,有人站着,有人还在收拾包袱,有人已经把包袱又扔回了炕上。

老刘蹲在自家门口。

听着炮声,抽了一袋旱烟。

忽然把烟杆往地上一磕。

"他娘的。

不跑了。

跑什么跑?

段启年要是都守不住长城,咱跑到天边也没用。

要是他守住了……"

他抬头看着北边的火光,声音低了下去:

"要是他守住了。

咱抚宁,就是打鬼子的头一功!

咱这些老百姓,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

咱中国人,把鬼子打回去了!"

狗叫声、香火气、老人的念叨、孩子的啼哭,混在一起。

全朝着北边。

全朝着那火光冲天的方向。

炮声骤停。

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比炮声更让人心悸。

耳朵里的嗡嗡声还没散去,眼前全是被炮口焰闪出来的黑影。

日军前沿阵地的焦土里,开始有东西在动。

一只满是泥血的手,从土里伸出来。

又一个脑袋钻出来,满头是土,耳朵在流血。

他爬出半个身子,趴在地上干呕,吐出来的全是泥。

有人从塌了半截的地堡里爬出来,腿断了,拖着一条腿往前挪。

有人抱着同伴的尸体,一动不动。

有人跪在烧焦的旗杆旁边,看着地上那面烧成黑卷的膏药旗,浑身发抖。

幸存者一边吐泥,一边摸自己的胳膊腿,确认还在不在。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中国人要冲锋了。

可中国人没有冲锋。

日军士兵端着枪,蹲在弹坑里,等着。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人,没有声音,连旗子都没有晃一下。

前沿阵地变成了一片焦土。

烧焦的尸体、炸断的枪管、冒着青烟的弹坑,一直延伸到虎贲军的战壕前。

可虎贲军的战壕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得像那些战壕里根本没有人。

有日军士兵开始不安了,小声问旁边的老兵:

"他们怎么不来?"

老兵也皱着眉头,没说话。

他也搞不懂。

坂垣征四郎站在后方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

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炮击打完不冲锋?

那刚才那十五分钟炮击是为了什么?

你打我,你不来,你要干什么?

他放下望远镜。

脸上已经没了昨晚的骄狂,只剩下一层铁青。

"段启年这个人,不按套路出牌。"

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

"通知各部,不要轻举妄动。

他想让我先动,我偏不动。"

话音刚落。

一个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来。

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将!前、前线传来消息!

虎贲军两翼有大规模调动!

疑似装甲集群,正在向侧翼迂回!"

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响声。

坂垣手里的望远镜,"咣当"一声掉在桌上。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铁青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了灰白。

他说"我偏不动"。

话还没凉透,就被人打了脸。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段启年!"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像嚼碎了一颗石头。

他瞬间想通了。

那十五分钟炮击不是进攻前奏,是掩护。

掩护两翼的装甲集群迂回包围。

他要用炮火把日军注意力钉在正面,然后从两翼包抄。

"传令!"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劈了,"三个甲种师团立刻发起冲锋!

不等炮兵准备了!

贴着中国人的防线打!

让他们两翼的迂回来不及展开!"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可是,先锋部队还没有——"

"没有时间了!"坂垣打断他,眼眶都红了。

"现在冲,还能在包围合拢之前撕开正面!

再等,就等着被包饺子!"

指挥所里的空气凝了几秒。

参谋长敬了个礼,快步去传达命令。

命令传到前线时,日军士兵们正蹲在弹坑里不知所措。

听到冲锋哨响,很多人愣住了。

往回撤懂,守在阵地里懂。

可往对面那片安静得像坟地一样的阵地冲锋?

这是什么操作?

但军令就是军令。

哨声一响,老兵先跳起来,端着枪就往前摸。

新兵犹犹豫豫地跟上。

枪栓拉开的哗啦声连成一片。

有个老兵一边跑,一边低声骂了一句:

"三个月回家过新年?

我看是三个月回家过忌日。"

声音被风刮碎。

没人听见。

也没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