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98章 不用老招数
山海关,虎贲军前线指挥部。

徐长河站在桌前,汇总各路回电。

“总座。

二十九军五万,阎锡山两万,韩复榘两万。

其余十几路小军阀,加起来七万。

总共十六万。

这几天就陆续到。”

他顿了顿。

又补了句。

“就是底下骂娘的不少。

二十九军带队的张师长,一路走一路骂。

说咱们是明抢。

还有几个小军阀,背地里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段启年靠在椅子上。

手里夹着烟。

听完,嗤地笑了声。

烟圈慢悠悠从鼻子里喷出来。

“骂就骂。

人到了就行。”

徐长河犹豫了一下。

“总座。

要不要……给他们点补偿?

毕竟都是人家的家底。”

段启年把烟灰弹进烟灰缸。

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补偿?

军饷翻倍,装备统一换,伤亡按虎贲军例抚恤。

这不是补偿?

跟着我打日本人。

我不让弟兄们吃亏。”

他坐直了点。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不管他是二十九军的,晋绥军的,还是哪来的。

来了,就是我的人。

打了仗,功劳我替他们报中央。

伤亡,我掏腰包给抚恤。

打完仗。

想留的,虎贲军收,按能力提拔。

想回的,带着军功带着钱回去。

我不拦着。”

他抬眼看向徐长河。

眼神猛地一沉。

烟卷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按。

“但有一样。

打仗的时候,就得听我的命令。

谁觉得我命令不对。

现在就可以走。

等打起来再敢哗变。

别怪我不客气。”

声音不大。

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

徐长河心里一凛。

立马立正。

“是!”

转身要走。

段启年又叫住他。

“还有。

告诉厨房。

今晚加菜,炖肉管够。

明天各军带队的都到齐了。

我跟他们一起吃顿饭。”

徐长河刚出门。

迎面就碰上二十九军的张师长。

带着两个副官,骂骂咧咧往里走。

脏话飘了一路。

一抬头看见院子里列阵的坦克。

黑黝黝的炮管,冷森森的。

还有旁边走过的黑臂章士兵。

个个面无表情,脚步齐整。

杀气隔着老远都能扑人脸。

张师长到了嗓子眼的脏话。

咕咚一声。

硬生生咽回去了。

后脖子都发僵。

下意识就挺直了腰板。

心里忍不住嘀咕。

乖乖。

这就是虎贲军的坦克?

娘的,炮管子比咱团里的山炮都粗。

他忽然觉得。

骂归骂。

真跟人家比。

自己那点兵。

确实不够看。

深夜,作战室。

灯光昏黄。

烟雾缭绕。

段启年站在巨幅地图前。

面前摊着最新的航空侦察照片。

照片上,日军三个甲种师团已经在长城外展开。

伪军跟在后面,拖拖拉拉像一条灰黄色的长蛇。

徐长河指着兵力部署图汇报。

“总座,加上各路抽调的十六万。

咱们现在总兵力四十八万。

其中模范军两个精锐师,十六万。

华北新兵十六万。

各路杂牌军十六万。”

段启年点点头。

手指在长城线上来回划了半圈。

忽然停下。

“上次打华北那六十万日伪军,用的是诱进口袋、关门打狗。

这套,这次不用。”

徐长河愣了愣。

“总座,这……

日军骄狂,正适合诱他们深入啊……”

“适合个屁。”

段启年嗤了一声。

“上次关门打狗,这次还关门打狗的话,你把日本人想的太傻了,不会那么轻易上当了,那就不让他上当,正面碾过去就行。”

骄狂归骄狂,打仗有章法。

真放进来,人家扎稳阵脚跟咱们死磕。

口袋底容易给咱们捅穿。”

他手指点在正面阵地。

重重一按。

“正面,放一个步兵师加四万杂牌军。

梯次修工事,节节抵抗。

日军冲上来,就跟他对着打。

打退他几波冲锋,再慢慢往后撤。

不是溃败着跑,是边打边退,建制不散。

磨他的锐气,耗他的弹药。

让他觉得,咱们顶不住了,再使把劲就能冲破长城。”

他的手移到两翼的深山里。

指尖画了两条长长的弧线。

一直延伸到日军阵地的侧后方。

“两个模范军师,分左右两路。

走山里的暗道,连夜绕出去。

不用管正面打得怎么样。

绕到日军屁股后面。

端他的炮兵阵地。

掐他的补给线。

炸他的后方指挥部。

从后往前打。”

徐长河眼睛猛地一亮。

“总座的意思是……

正面扛住,两翼抄后路。

反过来把日军包在长城外头?”

“不然呢。”

段启年嘴角勾了一下。

“老用一套招数,不嫌腻得慌?

上次是请君入瓮。

这次,咱们主动出击。

给他来个反卷锋刃。

前后一夹,把最前面的几个甲种师团,按在开阔地上分块吃。”

徐长河看着地图。

心里翻了个个儿。

对啊。

之前总用诱敌深入。

这次反过来。

不躲了。

正面硬顶。

背后捅刀。

反而更出其不意。

日军肯定以为咱们还会用老法子。

做梦也想不到咱们敢反过来抄他的后路。

高。

实在是高。

“那十六万杂牌兵呢?”

徐长河又问。

“守第二道防线,兼管后勤、看押俘虏。

等两翼穿插到位,总攻的时候。

全线压上去。

能立功,人人有份。”

段启年顿了顿。

又补了句。

“告诉后勤处。

凡参战部队,不管哪路的。

军饷翻倍。

伙食标准跟虎贲军一样,顿顿见肉。

打完仗,立功的,虎贲军发勋章。

伤亡的,虎贲军发抚恤。

让那些兵都知道。

跟着我段启年打日本人。

有肉吃。”

“是!”

徐长河立正。

走到门口。

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段启年还站在地图前。

手指在日军侧后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

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又大,又长。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

长城内外,一片死寂。

虎贲军的重炮群,缓缓展开炮衣。

炮管稳稳指向北方。

月光洒在上面,泛着冷铁的青光。

炮兵们沉默地搬炮弹,一箱箱码好。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里传得很远。

装甲集群灭了车灯。

分成两路。

悄悄往两翼的山地里开。

履带碾过碎石,闷声闷气的。

像一头头巨兽,摸黑绕向猎物的身后。

陈二柱蹲在第一道战壕里。

怀里抱着步枪。

手心攥得全是汗,枪柄湿乎乎的发滑。

旁边的新兵小豆子缩着脖子,牙齿轻轻打颤。

“柱哥。

咱……咱这次不往后跑啊?”

陈二柱没回头。

指尖摸着胸口那半枚黑臂章。

布边磨起了毛,被血和汗浸得发硬。

“跑啥。”

他声音很低。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这次咱们顶在这。

等后面弟兄们抄了鬼子后路。

咱们再往前冲。

班长在天上看着呢。

这次打日本人。

我给班长报仇。”

他把臂章重新塞回胸口。

贴着心脏的位置。

按了按。

像怕它跑掉。

北边。

日军阵地上。

篝火噼啪响。

年轻的本土士兵围着火堆吃饭。

少尉叼着烟,拍着胸脯子吹。

唾沫星子溅进火里,滋滋响。

“后面发起总攻!

支那人的破烂工事,一炮就塌!

一天冲破长城线!

三天打到北平城!

最多三个月,咱们就能回家过新年!”

新兵们跟踩了鸡窝似的嗷嗷叫。

眼里全是亢奋。

饭盒里的罐头肉挑起来。

在火光下油亮亮地颤。

旁边一个老军曹皱了皱眉。

小声提醒。

“少尉。

支那人战术很狡猾。

之前关东军……

就是被他们诱进去围歼的。

我们要不要小心点?”

“行了!”

少尉不耐烦地打断他。

一脸不屑。

“关东军是那群废物!

我们是本土甲种师团!

能一样吗?

诱敌?

他敢诱,我就敢打进去。

支那人的防线,能扛得住咱们的冲锋?”

没人觉得会输。

在他们从小的认知里。

支那军队,就是用来刷战功的。

更北边的伪军阵地。

几个东北军旧部蹲在角落里。

缩着脖子,浑身冻得打颤。

一个老兵抽着旱烟。

火光一明一灭,映着他满脸的褶子。

“明天打起来,你机灵点。

看着不对,就把枪扔了。

别硬撑。”

旁边年轻的伪军牙齿都有点打颤。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那……虎贲军能饶咱们吗?

听说他们……连俘虏都杀。”

老兵叹了口气。

弹了弹烟灰。

“杀咱们?

人家连苏联百万大军都收拾了。

在乎咱们这几条烂命?

只要不开枪。

兴许能活。

再说……你家不还在关内吗。

真打过去。

还能回家看看。”

年轻伪军点点头。

攥着枪的手,松了点。

不远处,有人小声啜泣。

被老兵狠狠瞪了一眼。

“哭啥!

想死就哭出声!

把日本人招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哭声立马憋住了。

只剩下风刮过战壕的呜呜声。

夜风吹过长城。

吹过古老的砖石。

吹过两边的阵地。

灰烬和烟灰卷在一起。

飘向黑漆漆的远方。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