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金婚偷养白月光?重生后我提离婚你别慌 > 第40章 一个克夫一个克父
这天阄对村子里四十岁以上的老婶子们有种特殊的痴迷,但凡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基本都跟他有一腿。

而且,他还好赌。

听说他之前那个未婚妻就是因为拦着他赌,被他拳打脚踢之后,绑着塞进了个老光棍家。

那姑娘当天就跳了河。

这么个玩意,陆美凤竟然上赶着去贴,真是够贱的。

上辈子的夏溪也是够贱的,竟然拦着陆美凤犯贱,结果被陆美凤恨到骨子里,联合吕秀文一块儿给夏溪灌了药,想把她也塞到隔壁墙的老鳏夫屋里。

幸好有个路过的军官救了她。

只可惜夏溪当时人整个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对方把她送到卫生所就走了,夏溪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

这辈子,夏溪倒要看看,自己不拦着,陆美凤到底能不能跟她心心念系的“秀文哥”修成正果。

这么想着,她的唇角便微微地扬了起来。

送棺的队伍出发了,王长娣没叫夏溪跟着。

“你前脚刚领着这小赔钱货回来,后脚老头子就死了,这小赔钱货简直就是个丧门星!”

“晚上睡觉都不老实,把景生的脸生生打出了个黑眼圈!”

“一个克夫,一个克父,娘俩没一个好东西!”

“看见你们就犯恶心!”

“你们俩都别跟着,老实在家,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

王长娣的脸色阴沉,面目狰狞。

夏溪差点笑出来。

开什么玩笑?

陆老头是她的甜甜害死的?

他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难道王长娣这个当媳妇、当妈的心里没数?

陆景生的乌眼青是她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踹上的?

那他妈是他儿子在老爹停尸当天,像公,狗发Q似的,想要往她身上扑。

结果挨了打,反而倒打一耙,把责任全都推给她了。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夏溪在心里腹诽,却并没有争辩,只低头拍了拍甜甜的背,柔声道:“听见没?奶奶让我们在家收拾屋子,那咱们就乖乖听话。”

说完,牵起甜甜的小手,转身进了灶房。

门一关,外头的哭丧声、唢呐声、议论声便被隔开大半。

夏溪蹲下身,替甜甜擦了擦脸上的灰,轻声问:“怕不怕?”

甜甜摇摇头,小手紧紧攥着夏溪的衣角,声音软软的:“甜甜不怕,甜甜保护妈妈。”

夏溪心头一软,把女儿搂进怀里。

她的甜甜,那么好的甜甜。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的甜甜一根手指头。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夏溪透过窗缝往外看,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在院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纸扎的元宝。

吕秀文来了。

他脸上堆着笑,嘴上说着“节哀”,眼睛却不住往送丧的队伍里瞟,尤其在看到陆景生那张乌青的脸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陆美凤一见他,眼都亮了,立刻迎上去,声音又甜又软:“秀文哥,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吕秀文压低嗓音回了句什么,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耳鬓厮磨。

夏溪冷笑。

这才刚死爹,就急着勾搭上了?

真是先天发Q圣体的一家人。

她才懒得搭理这些贱人,送到队伍出发,唢呐的声音远去,她才揉了揉甜甜的小脑袋:“去玩吧,妈妈收拾一下,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甜甜有点不想去,她不想妈妈一个人受累。

但夏溪却说她自己搞得定,让她去找好朋友玩。

甜甜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转头跑出去了。

夏溪这才站起身子,望着女儿蹦蹦跳跳的身影,欣慰地笑了。

后世都说,要让孩子从小懂得分担家务。

可甜甜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分担得太多了。

或者,完全不能用“分担”来形容。

而是承担。

承担了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而是承担了整个陆家应该分担到每个人身上的。

现在,夏溪要做的,就是先把甜甜摘出去,然后再一点一点,把那些本该属于那些吸血蚂蟥的,都还给他们。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萧瑟与凄凉之中。

陆寒川办完了事,回到村子的时候,就瞧见了远去的送丧队伍。

他也没追上去。

本来也不是奔着送丧来的。

他这个人天性凉薄,对亲情没有多大的执念,陆宝根的死对他而言,不过是尘埃落定的一件无足重轻的事。

陆家人口众多,想要巴结老爷子的本家和旁枝都太多了。

他没这个心情去管谁家的闲事。

只是偏巧办一些组织上交待的机密任务路过这里,顺便看一看当年那个口口声声要嫁给他,却又在他执行任务的几年里,选择了别人的小骗子而已。

陆寒川停好了车子,目光掠过飘飞的纸钱和渐行渐远的白幡,最终落在蹲在陆家门口堆小石子的一个小人儿的身影上。

“自己玩?”

甜甜正在尝试着把几个石子摞在一起,她已经摞得很高了,石子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就在她准备再放一个石头上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带着笑,却没什么温度。

但甜甜却觉得好听。

“小爷爷。”甜甜朝着来的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和她妈妈小时候长得真像。

陆寒川还不等说什么,甜甜面前的那堆石头小山突然就“哗啦”一声,塌了。

大大小小的石头纷纷掉落下来,直接砸到了甜甜的小手上。

陆寒川神色一凛,迈着长腿疾步走到甜甜面前。

“受伤了?”他一边问,一边伸手要去拈小东西那小小细细的爪爪。

陆寒川分明看到甜甜那小小细细的手腕上有着被砸出的红印,甜甜却把小手收到了背后。

“小爷爷,甜甜没事哦。”

陆寒川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你妈教你撒谎?”

“不是哦,”甜甜像是没听到陆寒川这带着私怨的讥讽,认真地摇了摇头,“甜甜没有受伤,也不疼疼。”

“你喜欢说反话?”陆寒川眸色不悦,“也是你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