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领它好乖!”
温知桃偏头,欢快的琉璃眸子猝不及防撞动了他的心。
江灼笑意分明:“喜欢吗?”
“嗯嗯,很喜欢!”
旁边杵着的何阳淮觉得傲领是成精了!还会挑人下菜碟。
“傲领体格太大,不适合新手骑。我们挑匹小点的,安全。”
“好!”
江灼拉着女孩往前面走,傲领见主人们都离开了,特别委屈,叫声卖惨。
温知桃一步三回头,听着傲领的声音,她有些舍不得:“阿灼,等会你也带傲领出去溜达一圈吧,它好可怜。”
江灼敛睫低笑,自己的马自己清楚,但还是应下了:“嗯,好。”
马房还有很多匹马,温知桃被一匹白色的吸引住了。
它没有傲领健硕,是精致玲珑的。
也没有马房里其它马儿那么闹腾,正安安静静的低头吃草。
“阿灼,我想要它!”
江灼看了眼,挺合适的。
何淮阳:“你们俩也是奇了怪了。眼光和别人都不一样。一个选了最野的,一个选了最乖的。这匹马是上个月从国外运回来的,品种不错,很温顺,适合女生骑。”
“行,我买了。以后把它放傲领旁边。”江灼懒洋洋道。
又对着温知桃说:“宝贝,以后想来就来,想骑就骑。”
何阳淮清了清嗓子,有种不太想割爱的为难:“我说阿灼,你这是要把我的马儿都买走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让人运回来的。你仔细瞧瞧,它可是除了傲领以外,我们俱乐部当之无愧的镇店之宝!怎么能轻易就卖给你?”
江灼瞥向他,轻笑出声,这厮什么性子自己会不知道?
这哪是不想卖,摆明了是想抬高价格。
“随便开价。”
何阳淮立刻改口:“咳咳…我也就看在表弟妹喜欢的份上才肯的哈!”
温知桃眨巴着眼睛,她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江灼指腹捏起她软白的小脸轻晃:“宝贝,现在这匹马是你的了,给它起个名字?”
“名字吗?我想想…”温知桃嘴里鼓了团气,在思考。
蓦然,嗓音清脆如铃铛:“就叫灵羽吧!它看着轻盈灵动,又安静,而且还优雅。”
“嗯,好听。”
江灼又耐心教她和马儿熟悉:“你可以摸一摸灵羽,和它说话,它会记住你的。”
温知桃羽睫扑哧几下:“真的吗?”
“当然,你试试。”
“嗯嗯,好!”
“灵羽,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女孩说了一大堆,嗓音温温柔柔的,像在哄孩子。
江灼轻微晃神,想到了以后。
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乖宝多一点?
一定要是女儿,那样的话就会有个缩小版的乖宝,他会好好爱她。
当然,心中第一的位置永远是他的乖宝,至于女儿得排第二。
名字的话…
“知桃,我可以摸摸灵羽吗?”喻沉一直不远不近跟着,还努力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
“呃…”温知桃略微纠结,看他好像并没恶意,不让就显得有点小气了:“你摸吧。”
江灼思绪被打断,睨向近在眼前的喻沉,黑眸闪过厌烦。
喻沉怎么这么欠收拾,非得过来套近乎是吧?
真他妈当老子不存在了!
“喻沉哥,你挑好了?”江灼不经意侧身,把女孩完全遮住,连头发丝都不漏一根。
喻沉皱眉,嘴边的笑很牵强,他知道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沉住气:“挑好了。我摸一下灵羽,表弟介意?”
“当然不介意。”江灼皮笑肉不笑。
他率先摸了下,灵羽好像知道这是主人的伴侣,很给面子。
“桃桃都说让,我怎会阻止?”江灼搂住温知桃的肩,往后退了点。
“那谢谢了。”
喻沉刚要碰到,灵羽便傲娇地仰头,脑袋一个劲地往主人那边挤。
他的脸一下子就黑成煤炭。
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看向何阳淮。
何阳淮表示很无辜:不是我啊!是灵羽它自己不让摸。
也真是神了,傲领这样,灵羽也是这个性子啊!
想着想着,何淮阳没忍住笑了:“噗嗤!”
他迅速捂住嘴,见大家都在看他,有些尴尬地胡诌:“呵呵…那个,我就是突然想起昨晚看的恐怖片蛮搞笑的。”
剩下四人:“……”
这借口听着就挺假的。
这像话吗!
他们一人牵着一匹马出去,头盔、马球靴、护具等等,都穿戴好了。
沈心然学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能顺利上马握马球杆,还能在草坪上慢慢骑小段距离。
“桃桃,我会了,我教你!”她看到好闺闺,迫不及待要从马背上下来,结果一着急,差点摔倒。
幸好阮果够快,拉了她一把。
这小徒弟,迟早要把自己的心脏吓停!
阮果像在律所时一样,围着沈心然转圈教训,语气凶凶的:“你还敢教桃桃?自己下马都差点摔了!还有,拿马球杆的姿势不对……”
沈心然撅嘴,师傅好啰嗦ˊˋ
可怜兮兮看向好闺闺求解救。
温知桃娇憨一笑,小步揶揄到江灼旁边,悄悄扯他衣角:“阿灼,我们去那边吧。”
江灼:“行。”
回头时,沈心然朝她比了个心,然后那个心被撕碎扔地上了。
温知桃吐吐舌,刚才她心脏也要跳出胸口了,要不是阮果姐离得近也够快,然然指定得脸朝地。
该被教训一下的。
场地很大,跟在温知桃和江灼身后的灵羽和傲领一个步伐优雅,一个姿态高傲,被主人牵着走时,又特别听话不闹腾。
男人的压迫感和女孩的轻盈感,刚好和身后的一黑一白两匹马的气质很像,那是属于完美驾驭的气场。
微风卷着草味吹过,今天场上有位摄影师被何阳淮邀请来拍宣传片的,看到这幕快速按下快门键。
宣传片的封面有了!
江灼把傲领安置在一边,牵着温知桃走到灵羽的左侧,嗓子低沉认真。
“宝贝,上马前,你的左手需要抓紧缰绳和马鞍前部。”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正确部位。
“然后伸出右脚踩马镫,借助手臂力量跨上去。”
“坐稳后,小腿和马腹需要贴合,背部挺直。”
温知桃听是听懂了,但真正实操完全不是一回事。因为她手臂力气不够,爬了好几次都滑下来。
女孩双眸水盈盈的,咬着唇摇头:“不行,我上不去。”
江灼戏谑挑眉:“那你抓好缰绳和马鞍前部,我帮你。”
“噢噢。”
他托着温知桃的小腿,轻松往上举:“迈腿。”
“好!”
这回终于成功了!
温知桃已经牢记刚才的话,背挺直,小腿贴马腹:“然后呢?”
江灼被她的热乎劲给逗乐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拽紧缰绳:“别急着下一步。宝贝你得先熟悉,等会再拿马球杆学动作。”
“这样啊,好的,教练!”
江灼动作滞了一瞬,散漫抬眸看女孩时,声线痞里痞气,拉着长长的调子接话:“那我的这位学生可得好好学,学不会,教练会惩罚你。”
对上男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温知桃小脸瞬间爆红。
说出口的嗓音都娇气了:“你正经点!”
从三点半到五点,她总算学会了点皮毛。
刚从马背上下来就累到走不动道,她好渴:“阿灼,我想喝水,你帮我去拿好不好?”
江灼帮她擦去额头的细汗:“我背你过去。”
温知桃才不要,现场太多人了:“不,你去拿,我在这等你。”
江灼看着她小眼神到处飘,知道她是害羞,也没勉强:“那你别乱跑,乖乖待在这等我。”
“嗯嗯,好!然然和阮果姐她们过来了,你拿三瓶。”
江灼回头望去,确实在往这边走。
他放心不少:“我很快就回来,不许和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又若有似无地瞟向不远处的喻沉。
拿瓶水的功夫,应该不至于。
“嗯嗯,我知道啦,你快去吧!”温知桃推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