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都能直接上场了。”沈心然气喘吁吁跑过来。
她练了一下午,信心很足,笑意快咧到耳后根去。
“你呢你呢,进度如何?”
温知桃唇角翘起,像只可爱的小奶猫:“我也学会了,就是上马和下马有点难。”
沈心然:“这么看来,我们俩都出师了!”
阮果刚想说话,就发现喻沉和阮梓越走越近。
她心里拉起警戒线。
不是吧?正主才刚离开一小会!
“姐,沉哥手机号被泄露出去,黑粉整天骚扰他。我想向你咨询一下这方面的问题,能跟我去休闲区那聊聊吗?”
一个半小时前,阮梓被何阳淮拉去帮忙,刚刚才回来的,就又被沉哥当工具人使唤了。
打工人真命苦啊……
阮果双手交叠,没好气盯着弟弟,显然不乐意。
阮梓只好小声哀求:“哎呀!老姐,你就再帮我一回吧,反正江家太子爷也快回来了,沉哥顶多和你小徒弟的闺蜜说几句话。而且,你小徒弟不也在嘛。”
“你觉得我会信?我一离开,我那小徒弟保准也会被喻沉支走。想我跟你去休闲区,门都没有!”
阮梓望向自家老板,苦着脸宣告失败。
喻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不久前阮梓被何阳淮喊去搭把手,他就敏锐察觉出江灼又在给他设陷阱,所以他没有行动。
现在江灼不在,是个绝佳的机会,他也顾不上有外人了。
“知桃,我们真的不能成为朋友吗?”喻沉直接进入主题。
他私下查过,过几天她就要回M国了,再不加速,希望更渺茫,至少先把联系方式加上。
温知桃本来不想搭理的,毕竟又不熟。
挽着好闺闺想走,但被喻沉拦住了,他摆明要纠缠到底。
温知桃只好无奈问他:“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做朋友?”
“因为我对你有好感!”喻沉红着眼眶,他只能赌一把了,赌温知桃会心软。
“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所以,我只是单纯想和你做朋友,在背后默默守护你而已。知桃,我奶奶你是认识的,她就非常希望我们这些小辈能熟络些。别对我这么绝情好不好?”
“绝你妹啊!喻沉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全世界那么多人,你就专逮着我家乖宝觊觎是吧?我这么多回在你面前宣示主权,你是眼瞎看不见,还是故意无视?”
江灼唇线抿直,目光冰冷,死死盯他,腔调中的阴鸷感把在场的人吓到不禁打寒颤。
喻沉极力隐藏的嫉妒带着愤怒在此刻一涌而出,他无法忍受心爱的女孩和江灼靠得太近。
直接破防了:“知桃,你能不能清醒点?
看到没有,这才是江灼真正的性格!他这种人,你觉得你待在他身边会安全吗?说不定哪天,他就会用那满肚子的坏水来算计你!
他高一时就会打架、逃课、抽烟…后来大学了,就飙车、开酒吧…
知桃,求你!就算不选我,也别选他好不好?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就是妥妥的败类!”
江灼脸色僵住,他不是被喻沉气到,而是怕他的乖宝会害怕他,声音沙哑又无助:“桃桃,我…”
温知桃连眼尾都没扫喻沉一眼,伸出手温柔抚上江灼的侧脸:“我不会不要你的。”
江灼瞳孔一震,身上的戾气敛去,阖眸乖顺往女孩软白的掌心靠,像在求安慰。
喻沉拳头握紧,他很不甘心,继续把江灼的坏说出来:“知桃,你!你知不知道,上次在苏家老宅,我那样看他,也是因为他挑衅我在先的!”
“那又怎样!”她丝毫不带犹豫回答,平日软乎乎的女孩在此刻仿佛裹满了尖刺。
喻沉不可置信:“为什么?!你都知道他做的一切了,为什么还要站在他那边?为什么不和他分手?”
“因为我爱他啊!”
温知桃肯定的语气刺痛了喻沉的心,也让江灼欣喜若狂。
“阿灼以前做过的那些出格的事,我全都清楚。我爸爸告诉我的,在他知道我和阿灼谈恋爱的第一天起就说了。但我的想法和你们的不一样。
逃课、抽烟算他年少叛逆。至于打架,那都是有原因的,他打的那些人都是欺负过弱势同学的不良少年。
生意场上的不留情面,每个商人都或多或少有,我并不觉得他这样是错的。
喻沉,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也不值得你喜欢。当然,我也可以确切地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你口口声声说,阿灼哪哪都不好,那你呢?你就是完美的吗?每个人都有缺点。
这辈子,我只会和江灼锁死,你还是看看别人吧。”
旁边的沈心然就差鼓掌了,她姐妹这是霸气护夫啊!好飒!
喻沉颓废一笑,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那般,眼里的怒火交混着嫉妒,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江灼你到底凭什么!你明明那么不堪,为什么却能轻易…”
江灼嗤笑凝视他:“凭什么?凭我老婆爱我,凭我老婆是靠我的智商和色诱哄来的!你两样都不如我,老子还怕你能追到她?呵!开玩笑。”
嘴硬是一回事,小臂蜿蜒而下的青筋和不由自主的发颤早已出卖了他。
男人紧紧搂住女孩的腰肢,眼尾不知何时漫开了红痕,提心吊胆的,生怕下一秒他的乖宝就不要他了。
心里也开始琢磨,明天把人拐去领证!
他的乖宝太有吸引力了,他自卑,他配不上她,但他也离不开她。
江灼本来心里没谱的,可乖宝亲口说了,他和她这辈子会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