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守护着人鱼族,殷萝对它没兴趣,她只想帮墨玉守护好这一切。
他们回去后,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狐晏和苍阙。
狐晏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你怎么了?”
局势已经这么明显了,狐晏还是愁眉苦脸的,苍阙实在是搞不懂。
“想要补封层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未必。”
自从出了这件事后,狐晏突然变得成熟了起来,连殷萝都有点看不懂他。
“之前那么多难得事,我们不都做成了吗?你现在在担心什么?”
她坐到狐晏对面,水汪汪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
“不知道,就是心里不太踏实。”
哈?昨天还说自己迷信呢,今天他也开始第六感了。
殷萝扶额无奈笑了笑:“你想的也不比我少啊。”
“都到最后关头了,肯定希望一切顺利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要面对什么腥风血雨呢。
“你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抓紧时间研究下该怎么封层。”
说着话,殷萝直接将相关的古籍都堆在了狐晏的面前。
他看到这些古籍就觉得头疼,一个头两个大的,实在是烦闷。
“哎呀!我突然感觉头有点晕,我先休息去了。”
说着话,他不带一点犹豫地回了房间。
留下他们三个人一脸无奈,墨玉笑了笑:“算了,他本来就不喜欢看这些东西。”
狐晏回了房间倒是也没闲着,他也自己留了几本相关的古籍。
问题就在于,自己虽然能看懂,但自己不会干啊。
他们在外面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讨论到天黑后,殷萝推门去找狐晏,发现他趴在古籍上睡着了。
“喂喂喂!”
她倒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将他叫了起来。
“哎呀!”
看到殷萝那张人畜无害又带着点危险的面容,狐晏吓的直接跳了起来。
“你不是不看吗?自己在这儿偷偷用功啊?”
她拎起狐晏面前的书,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直接将古籍抢了过来,强装镇定:“我是因为太无聊了。”
看他现在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殷萝直接笑了起来:“行了,你不用担心,三长老那边肯定能给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选,我们到时候只要帮忙就好了。”
他时不时冒出来说些杞人忧天的话,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乎这件事。
“我知道!我要休息了。”
这才刚睡醒就又睡了,明显就是因为太尴尬了。
“行,明天早起帮着一起准备。”
狐晏点了点头,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三长老第二天就派人传来了消息。
“我们去盘过库存了,海沉木脂膏完全够用,还帮你们找了两个旧人,他们当年就是负责祭坛封层维修。”
殷萝握了下拳,喊了一句:“耶!”
这样开朗的样子,他们几个人也确实没怎么见过。
“就这么开心吗?”
墨玉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可以让殷萝开心起来。
“当然啊!只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你的地位就可以更稳固了。”
能够帮着他们完成一件又一件事,她就能有成就感。
补封工作安排在第二天,地点在祭坛外层拱门处。
殷萝在宅邸石桌边把三天后的时间表列了一遍,下水路线、工具清单、人员分配、备用方案。
“你这清单也太细了。”
墨玉看到她的准备的内容,愣了几秒。
他们之前做这些的时候,也没有准备过这么多东西。
“这次可不能马虎,我们得认真对待。”
她又继续在那张纸上写写画画的,苍阙看了一眼清单上的工具部分。
用手指点了点“蜡绳”那一栏说道:“换成细铜丝,水下蜡绳容易断。”
殷萝假装什么都懂的样子:“对,我刚才就准备这么改的。”
她现在的小性子也被放出来了,偶尔还会在他们面前撒娇。
“行。”
苍阙也没再反驳她,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着。
狐晏从窗台上探下尾巴尖点了一下“照明”那一栏。
“海底夜间磷光贝够了,不用单独带火源。”
两个人各自改了一处殷萝的清单,然后各自缩回自己的位置。
他们又讨论了一会儿,就去休息了。
殷萝又去了一趟北墙根,墙根下的土面上没有骨片。
但墙角那丛矮草被压平了一块,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伏过不短的时间。
夜冥回来了,他也在确认她要去补封的事。
虽然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去了什么地,但能回到自己身边就是好的。
……
很快就到了祭坛补封这天,殷萝起得比平时都要早。
她蹲在床边把包裹里的东西翻了底朝天,每一样都确认了一边。
推门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院子里等她了。
“三长老那边的人到了?”
墨玉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包裹:“到了,在潮汐池等着。”
“走吧。”
一路上,殷萝也很期待看到修补的匠人。
到了潮汐边,没见到三长老,倒是先看到了那个维修匠。
他的尾鳍上缠着各种工具带子,脚边放着三罐新熔的海沉木脂膏。
维修匠看见他们过来,点了下头,一句话没说就滑进了水里。
殷萝在水边磨蹭了几步,墨玉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看她犹豫的脚步,其实墨玉已经猜到了,但没拆穿。
“没怎么。”
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下潮汐池之前还是嘱咐了一句。
“我水性本来就不太好,你别游太快,我怕我跟不上。
墨玉的尾鳍在水面上轻轻摆了一下,温柔一笑。
“抓着我尾鳍边缘,别松手就行。”
殷萝吸了一口气跟上去,手掌贴在他尾鳍靠根部的位置。
墨玉在前面带路,他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专门在等她适应。
等待的动作太过明显,殷萝立刻就能感受到。
“你不用专门慢下来的,我能跟得上。”
在他们面前,殷萝也不想表现的自己太狼狈。
“我没有。”
殷萝翻了个白眼,也是个爱最硬的人,跟苍阙一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