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柳书院的交接,快得像开了倍速。
只要有钱,很多事就不叫事了。
几天时间,江衍那套一千二百平米的顶层楼王,已经换上了他亲自挑的顶级软装。
许清禾也在这几天狂风骤雨般的调教中,彻底适应了自己新的身份。
“顶级管家”同时也是他的私人所有物。
又两天后,江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京城全景。
看着许清禾指挥着高级家政团队,将最后一件充满暴发户气息的原有软装撤走,换上他亲自挑选的意大利纯手工定制家具。
整套一千二百平米的顶层复式,终于彻底洗去了前主人的衰败气息,烙印上了独属于江衍的印记。
现在这地方,才像他的。
“江少,您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许清禾站在身后,声音放得很轻。
出分日临近,江衍准备动身返回北河省国际庄了。
许清禾穿着一身,剪裁极贴合曲线的深灰色女式西装套裙,内搭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真丝吊带。
比起几天前的豪宅女销售,此刻的她褪去了逢场作戏的市侩,眉眼间多了几分被顶级资源滋养出来的从容,以及被江衍彻底征服后的乖顺。
江衍转过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你就负责这边的日常维护,不用跟来北河。”
许清禾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关切地轻声说道:“江少,您是准备自己驾车回国际庄吗?”
“江少,您要自己开车回国际庄吗?京城到那边三百多公里,您那台SVJ63座椅太硬,长时间开对腰不好。”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谨慎:“我之前看过您的证件,您的驾照是高三寒假刚满十八岁时拿的,目前还在实习期,按交规是不允许独自上高速的。”
“你倒是细心。”江衍淡淡一笑。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
前世作为常年在实验室熬夜的科研狗,他对身体零件的磨损有着超乎常人的警惕。
现在这具十八岁的身体气血方刚,正是享受大好人生的本钱。
超跑那硬得像石板一样的座椅,开个几十公里装装逼还可以,真要开着它在高速上颠簸三四个小时,那纯粹是脑子进水的自虐行为。
他这腰,是拿来狠狠干大事的。
是用来“蹬”那些极品女人的核心发动机,怎么能浪费在无意义的高速公路上?
更何况,实习期上高速,属于低级且毫无技术含量的违规,他不会为了耍帅去冒这种愚蠢的风险。
“车留在这,我已经订了高铁商务座。”江衍走上前,伸手捏了捏许清禾精致的下巴。
“把我的家看好。”
许清禾顺从地垂下眼眸:“是,江少一路平安。”
……
两个小时后,京城西站。
江衍坐在G字头高铁最前端的独立商务座车厢内。
座椅已经被他调节成了半平躺模式,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风声。
“嗡嗡——”
放在手边的定制版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母亲林晚棠的微信消息。
【衍衍,上车了吗?】
【后天中午十二点是北河省统一出分的时间,我把沪市的跨国会议推迟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国际庄。】
【你爸爸也已经交代了省政府办公厅那边的秘书处,把明后天的视察行程压缩,连夜赶回来。】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消息跳了出来。
【对了,你下高铁之后不用自己打车。】
【我已经让老宅那边安排了车队去国际庄站接你,祥伯也亲自打过电话确认过。】
【车牌号我一会发给你,到了出站口,会有人接你。】
【接站的是老宅的车,车牌号是冀A·000XX】
【司机姓赵,是老宅用了很多年的老人,随行还有四名安保。】
【你到了出站口,往贵宾接驳区那边走,他们会举着写有你名字的接站牌等你。】
【你直接跟他们走就行,今天先回老宅。】
【另外,你二叔和你三姑,听说你高考要出成绩了,也都主动打电话,说要带着江瑶和江琳回老宅,给你庆祝庆祝。】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江衍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玩味。
庆祝?
对于江家这种立于华夏权力与资本巅峰的顶级门阀来说,“庆祝”两个字从来都不会那么简单。
他脑子里很快浮出江家几个核心人物的分量。
他的父亲江临洲,自不必说,苏省省长,正儿八经的正部级干部,主政华夏经济强省,可谓权势滔天。
而二叔江临海,目前走的是军界路线,现任某核心战区的军级首长。
虽然在行政级别上还略逊于哥哥江临洲,但军权在握,少壮派的势头也是极猛的。
三姑江临雪,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她是央企巨头华电集团的副总经理,手握千亿级能源资产的调配权,同样是商界里出了名的铁娘子。
二叔有个女儿叫江瑶,今年二十二岁,在燕大读金融系。
三姑的女儿江琳,十五岁,刚刚考上京城人大附中。
因受限于当年的计划生育政策,江家第四代,统共就这么三个孩子。
而江衍,是唯一的男丁!
长辈们平时各掌一方权柄,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的高考出分日,大动干戈地从全国各地赶回国际庄?
哪怕他是江家第四代唯一的男丁。
江衍心里跟明镜一样,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庆祝家宴。
这是一次江家内部高规格的“验货”!
这些年,江衍一直被父母以“避免京城圈子浮躁风气”为由,放在北河省老家散养。
江家的长辈们只知道这个唯一的嫡孙性格稳重,但具体的斤两、眼界、格局到底如何,他们并没有亲眼见证过。
现在,江衍成年了,马上要步入华夏最高学府。
作为江家未来的定海神针,他是否具备扛起这艘超级门阀巨舰的资格?
二叔和三姑,都要来亲眼看一看。
江衍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一条消息:【爷爷和姥爷呢?他们来吗?】
很快,林晚棠的回复跳了出来:
【你姥爷正在中东主持一个百亿级深水港口的签约仪式,确实走不开。】
【不过他特意交代了,他在香江太平山顶给你留了一套的十七个亿的顶级别墅,钥匙已经通过私人飞机送到了国际庄,说是给你高中毕业的礼物,让你去了香江住。】
【至于你爷爷……最近有一个关于政法工作的全国性重要会议,他是核心参会人员,脱不开身。】
【不过,老爷子让他的贴身大秘给我打了个电话,转达了一句话——‘让那小子拿着成绩单,来京城见我,我等着’。】
看着这几句话,江衍非但没有感到失落,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已经懂这种顶级权力圈层的规矩了。
像爷爷和姥爷那种级别的定海神针,都忙的很。
他们如果扔下重要事情,来参加一个高考晚宴,那才叫失了分寸。
他们不来,说明他们有更重要的国之重任、商之大计。
姥爷送十七亿的太平山顶别墅,更是资本大佬最简单粗暴的宠溺。
而爷爷那句“拿着成绩单来京城见我”分量更是重若千钧!
这不是敷衍,这是在告诉江衍:
等你拿到了足以证明你智商与天赋的通关文牒,我将以江家最高掌舵人的身份,在京城权力中枢,正式接见我江家的继承人!
“既然要验货……”江衍熄灭手机屏幕,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锋利如刀。
“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