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里面请!咱们走VIP绿色通道,局里的张主任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不用排队,直接特办!”老马赶紧在前面引路。
事实证明,金钱和权力的力量一旦结合,那效率是极其恐怖的。
平时普通人来办过户,排队、审材料、等系统走流程,至少要折腾大半天,甚至等产权证下来还要两三个工作日。
但在老马那两百万“辛苦费”的疯狂驱动,以及江衍那无法明说的恐怖背景震慑下,整个绿色通道一路绿灯。
坐在VIP贵宾室里,喝着顶级明前龙井。
仅仅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一名登记中心的负责人员,亲自双手捧着一本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红色不动产权证书,送到了江衍的面前。
“江先生,您的产权变更已经全部完成。”
“万柳书院这套房产,现在从法律上已经完全归属于您个人名下,没有任何抵押和纠纷记录。您请过目。”
江衍端着茶杯,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在那本大红色的证书内页,“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黑体加粗地印着三个字——【江衍】。
坐落位置:京城市海电区万柳书院XX栋顶层复式。
这是普通人就算奋斗十辈子,从猴开始干,都摸不到一块砖头的顶级豪宅。
江衍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像扔一本不值钱的草稿纸一样,随手将那本象征着九千万真金白银的红本,向后抛给了站在他身侧的许清禾。
“收好。”
“啪。”许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将那本红色的证书抱在胸前。
那一瞬间,许清禾的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这不仅是一本房产证,更是九千万的财富啊!
江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交给了她来保管。
这份信任的重量,比那三百万的年薪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上的震颤和心跳加速。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真的和江衍绑在一起了。
旁边的老马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彻底麻了。
九千万啊!那是九千万现金买来的房子!就这么随手乱扔?
这个江少对资产的漠视,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这九千万在人家眼里,可能真的就只是九百块钱的零花钱!
“江、江少,那后续换门禁卡、录入物业系统的事……”老马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些琐事,以后不用找我。”江衍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全部对接我的私人管家,许清禾即可?”
“明白!明白!许管家,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老马的生意啊!”老马立刻非常懂事地对着许清禾点头哈腰。
许清禾抱着红本,腰背挺得笔直,用专业的语气回答:
“马经理客气了,后续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这一刻,许清禾完美蜕变。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江衍没有去联系水木大学的人,也没有回北河省。
他安静地留在京城,享受着重生后这前所未有的、奢靡的真空期。
这几天的时间,许清禾不仅要承担起私人管家的高强度统筹工作,还要应付江衍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狂暴如野兽般的索取。
对于一个刚满十八岁、身体素质还挺好,同时又被前世压抑了二十多年欲望的年轻人来说,这种释放是极其恐怖的。
五百万的软装改造预算,江衍没有交给装修公司,而是带着许清禾,亲自杀向了京城最顶级的进口家居博览中心。
博览中心的顶层VIP区。
许清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气质高贵又透着性感。
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跟在江衍身边,不断地记录着江衍看中的顶级家具。
“这套意大利Minotti的真皮组合沙发,三十万,下单。”
“主卧的床垫,换成瑞典的海腾丝高定版。“
“对,就是那款蓝白格子的,一百二十万的那个,不用试了,直接定尺寸发货。”
江衍走在前面,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不问价格的“盲选”。
跟在他们身后的几名导购员,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僵硬了,兴奋得连笔都拿不稳。
这哪里是在买奢饰家具?这简直就像买菜
走到卫浴体验区的时候,江衍停在了一个非常奢华、带有水流按摩和全景氛围灯的德国原装进口双人浴缸前。
他转过头,看着许清禾。
那眼神中的炽热与侵略性,让许清禾刚刚站稳的双腿再次一软。
“江少……”许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怎么可能不懂江衍那个眼神的意思。
这几天在酒店、在车里,甚至在看别墅换锁的时候,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会爆发出令人战栗的征服欲。
江衍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许清禾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买这个浴缸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在同等环境下,测试一下它的空间是否足够大。”
“啊?”许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衍半搂半抱地带向了博览中心专门为顶级VIP客户提供的、宽敞且私密性极高的豪华休息室。
“砰”的一声,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反锁。
外面的导购员面面相觑,却极其识趣地退到了十几米外,甚至拉上了警戒线,不许任何人靠近。
能一次性刷卡几百万买家具的土豪,别说用个休息室,就算是把这层楼砸了,老板也只会笑着递锤子。
休息室内。
江衍直接将许清禾按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省略大部分前戏的铺垫,那是纯粹的权力与荷尔蒙的双重碾压。
“唔……江少,这里是……外面有人……”许清禾那修长的双腿被迫挂在江衍的手臂上,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无法掩饰的刺激。
“有人不是更好?”江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涨红的精致脸庞
正是这种因为环境带来的禁忌感,反而彻底激发了江衍的野性。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许清禾的防线在几分钟内便溃不成军。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双手却疯狂地抓着江衍结实的后背。
在这种绝对力量和金钱制造的极致享受中,许清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有一种彻底沦陷在深渊中、甘愿被这头野兽吞噬的快感。
这几天下来,许清禾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每一寸都被江衍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江衍的私有物。
变成一条只对他摇尾巴、办事利落、在任何事情上都是百依百顺的极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