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夭刚察觉到顾慎安浑身的僵硬和变化,还想继续看,却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逼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唇被吻住。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他在逼近,很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宽厚的掌扣着她的双.腿,他爬上了床。
一只手拉着她的一只手,覆在他触感奇异的胸膛上。
容夭未曾拒绝,也未曾移开,探究地摸索着手中的起伏。
他的呼吸越发重,因离得太近,能听到他刻意压制的声音。
之后他的衣衫落地,人也变得越来越放肆。
直到她头昏脑涨,他在往下,揭开了小衣,继续往下……
容夭手扯着他的墨发,眼神涣散。
“公主,喜欢吗?”他抬起头问。
容夭双目迷离地望着他,玉足抵住他的肩,干哑着嗓子问:“为什么还是这样?你不是有那物吗?”
顾慎安眸子一眯,含笑一手撑起身子,一手拿起枕旁不知何时准备的软白帕子擦拭,满眼痴恋地望着眼前的人儿,俯身在她的耳畔轻吐。
“不急,臣自是要先伺候公主殿下,从前欠殿下的,臣皆要一一还给殿下。”
容夭有些疑惑,只还未曾疑惑多久。
他便又开始勾.引她。
在她迷离不知今夕是何夕之际,有物贴近。
容夭身子一僵,绝艳的眉头皱起,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轻吻,小心翼翼托着,安抚着,那种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了,随之而来的,是理智全失……
云纱帐外。
隐约的烛光映出了榻内倒影。
人影交错,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便是在门外,都能听到男子极力的粗犷讨好声……
“公主还要?”
“要……”
“臣遵命。”
……
第二日。
公主与驸马乘坐马车朝皇宫而去。
驸马乃是入赘,第二日需去拜见皇上以及娘娘。
路上,容夭枕着顾慎安的双腿歇息了片刻,再睁眼,正好到了皇宫。
顾慎安扶着容夭的腰,将水递到她的面前。
“喝些茶再下车。”
容夭饮了茶,又任由顾慎安帮她整理发髻。
今日的发髻便是顾慎安帮她梳的,她从来不知道顾慎安那般厉害,还会梳头挽发,手艺半分不比红玉差。
“好了。”他将一发簪插在了她的发间,凑在她的耳畔道。
容夭耳畔微痒,微微躲闪,拿起旁边的镜子照去。
镜中的她发丝全挽,一丝不苟,梳着元宝髻,配了一套红宝石头面,与今日的玄绣红衣很是相称。
今日的顾慎安穿得也是一袭玄绣红袍,玄色嵌玉腰封,玉冠是墨色的,中间镶嵌了一颗红石,唇红齿白,俊朗无边。
“公主可满意。”镜中的他凑在她本就发痒的耳畔道。
容夭笑着扭头,吻在了他的脸颊:“本公主很是满意。”
说罢,容夭便起身下了车。
僵坐在马车上的顾慎安很快反应了过来,眼底含着笑,下车追上。
福希长公主与驸马携手走入了皇宫。
路上碰到了好些朝中大臣。
见到这对新婚燕尔,大臣们都忍不住驻足。
“倒是般配。”户部尚书道。
“是般配,却实在荒唐!”兵部尚书说着,皱眉看着前方两道绝配的倩影,不知想到了什么,闭上了眼,转身看向了旁边的户部尚书贺大人,道,“贺大人,你说皇上昨日在醮戒上的话是何意?承我宗事,此四字之重世人皆知,怎可对一公主说!”
户部尚书:“庄大人,皇上如何,非我等能妄议,长公主与驸马荒唐与否也非你我三言两语便可断定的。”
“本官竟不知贺大人何时如此胆小了!”兵部尚书皱眉说罢,便一挥衣袖离开了。
容夭与顾慎安入宫后直奔文渊阁。
王忠公公在殿外看到长公主和驸马后,欣喜地迎上,直接领着二人入了文渊阁。
文渊阁内,皇上坐在龙椅上,坐姿板正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婿顾慎安。
从前觉得这顾家老四是个有本事的,怎今日看着莫名有些不顺眼。
“好了,起来吧。”
顾慎安:“多谢父皇。”
皇上挥了挥手道:“夭夭,带着他去见见你皇祖母,还有你母妃,皇后那边就无需去了,她昨日又病了,别过了病气给你。”
容夭:“儿臣听父皇的。”
皇上:“去吧,这几日若是无事,便过来帮父皇整理奏折。”
容夭:“儿臣明白。”
又听了几句父皇的嘱咐,两人便朝着皇祖母的寿康宫去了。
皇祖母今日有些心绪不佳,不太有精神,似昨日没睡好,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容夭如常地带着顾慎安给皇祖母行礼。
皇祖母并未同她说什么,也未同顾慎安多说什么,照例赏赐了顾慎安,嘱咐顾慎安好生照顾她,让他们二人恩爱和睦,好生过日子,便放他们离去了。
见长公主和驸马离开,太后娘娘身边的老嬷嬷将茶递给了太后,道:“太后应是多想了,想来皇上不过是舍不得咱福希长公主外嫁,这才让驸马入赘皇家。”
太后接过了茶,摩挲着带着茶温的杯壁,看着空落落的殿门,语气带着几分茫然道:“希望是哀家想多了。”
老嬷嬷弯腰迟疑地问:“倘若是真的,太后可会劝阻皇上?”
太后低头饮了一口茶:“哀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嬷嬷笑着道:“还是太后娘娘想得开,不论最后谁当了储君,太后便还是太后!无人能越过了太后去。”
太后看着杯中的浮茶,愣了许久。
此话没错,不论是谁为储君,她都是太后,她不该掺和前朝的事。
前些时日一些老臣找到她,让她劝诫皇上。在听闻了皇上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后,她整个人气得发抖,险些叫太医!觉得皇上简直就是违背祖宗!任性妄为!
她怒气冲冲前去训斥皇帝,却在皇帝那里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倘若为真,于母后有何危害?
是啊,于她而言,有何危害?她总归还是太后,还是未来皇帝的皇祖母。
真正该怕的,应是那些会被夺去利益的男子。
而她,分明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