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盗墓:潘家园有个沈老板 > 第155章 西安日常1
车子在酒店门口稳稳停住,三人相继下车。

黑瞎子锁好车,仰头扫了一眼酒店的招牌,转头看向张起灵,提议道。

“哑巴,咱们也在这儿开两间房吧?”

张起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三人步入大堂,黑瞎子轻车熟路地走到前台,三言两语便办妥了入住手续,房间与沈清同层。

拿到房卡,他将一张抛给张起灵,另一张揣进自己兜里,冲沈清扬了扬下巴:“走吧,上楼。”

电梯轿厢缓缓上升,黑瞎子慵懒地靠在轿厢壁上,揉了揉眉心,眉宇间难得浮现出一丝疲态。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意,“累死我了,天还没亮就被哑巴催着从秦岭开车过来,待会儿得好好补补觉。”

沈清闻言,看了看张起灵,心想:催着过来看吴邪情况的吗?他们对吴邪还挺上心。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楼层。三人走出轿厢,来到沈清的房间前。

沈清刷开房门,侧身让两人进来,按亮了顶灯。

房间不大,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投下一圈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沈清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背包里取出一罐蛇油,放在桌上。

那是一只巴掌高的青铜小罐,罐体呈青灰色,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铜锈,透着股古朴厚重的岁月气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黑瞎子的余光瞥见沈清的背包里还有一罐,挑了挑眉,目光在那罐油上停留了一瞬。

“沈老板还有一罐?这罐不打算出手了?”

“像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物件,总得留点压箱底。”沈清语气平淡。

黑瞎子闻言,了然地笑了笑,点头道:“也是,好东西哪能全撒手。”

说罢,他拿起桌上那罐油,拧开盖子看了看——其实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毕竟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传说中的东西。

“那这罐我就先收着了,明儿我去联系买家,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沈清“嗯”了一声,对他们说:“你们快去休息吧,不是累了吗。”

黑瞎子和张起灵离开沈清的房间,各自回了屋。

黑瞎子用房卡刷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把包和罐子放到桌上。

他没有立刻放松,目光先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天花板边缘、窗帘褶皱、床头柜与墙壁之间的缝隙,甚至连空调出风口都多看了两眼。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住五星级酒店还是路边小旅馆,进门第一件事永远是先确认环境是否安全。

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楼下街道平静,没有可疑的车辆或人员停留。

做完这些,黑瞎子从随身携带的挎包底部摸出一个空玻璃罐子,约莫拳头大小,罐口塞着软木塞。

黑瞎子把玻璃罐放在桌上,拔下软木塞搁在一旁,然后拧开陶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倾斜罐口。

油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流动缓慢而粘稠,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他控制着倾斜的角度,让油液缓缓流入玻璃罐中,在罐壁上挂上一层薄薄的油膜。

装了八分满后,他停下手,重新拧紧陶罐的盖子,又拿起玻璃罐,用软木塞塞紧,再用一块干净的软布把罐身擦拭干净。

黑瞎子把原罐剩下的油放回桌上,拿起自己那个玻璃罐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耳边轻轻摇了摇。

听着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沉稳而厚重,像是一汪沉睡的暗流。

黑瞎子嘴角咧开,忍不住“嘿嘿嘿”地低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但他毫不在意。

黑瞎子开心地哼起了小调,歌词透着股子狡黠的得意:“解老板一半我一半,沈老板一半我一半……”

哼了两句,他又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心满意足地用那块软布将玻璃罐仔细包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最底层,又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确认放稳了,这才拍了拍手,直起身来。

接着,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敲了几下,给一个备注为“解老板”的人发了条短信过去:“解老板,烛九阴的油,感不感兴趣?”

发完短信,黑瞎子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这才踱步走进卫生间。

黑瞎子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冲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肩膀和后背,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等黑瞎子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黑瞎子点开一看——是“解老板”的回复,只有短短五个字:“有兴趣,详谈。”

黑瞎子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直接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带着几分清冽的男声:“喂。”

“解老板,好久不见啊。”

解雨臣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过来:“你开个价吧。”

黑瞎子嘿嘿一笑,也不客气:“五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解雨臣的声音平稳,:“五百万?瞎子,你这价开得有点高了。”

黑瞎子一听这话音,知道有戏,但也没急着松口。

他往床头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解老板,我跟您说实话,这烛九阴的油,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弄到手的。您想想,这东西多少人一辈子连见都没见过,我这也是头一回见着实物。”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解雨臣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比刚才松动了一些:“四百万,最高了。”

黑瞎子咂了咂嘴,沉默了两三秒,像是在认真权衡,然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忍痛割爱的味道:“解老板,您这砍价的本事我是真服了。行,四百万就四百万。”

解雨臣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回了一句:“成交,你现在是在西安吧,我派人去取。”

黑瞎子应得干脆:“好嘞,我地址发您。”

挂了电话,黑瞎子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嘿嘿笑了两声。

“一百二十万到手,加上吴三省的两百万,哑巴的两百万,五二零啊,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