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阎埠贵小眼睛困的模糊,许大茂哈欠连连,身后带着刘海中。
熬到现在冻的要死,总算把黑板上的字背熟了。
三人来到门房,叫醒呼呼大睡的秦大爷。
秦大爷揉着睡眼把门打开,瞅着他们仨磨磨蹭蹭的样子,满脸不耐烦。
“你们三个可真是笨到家了,我见过上百个来学习的,就属你们三个最蠢,到现在才来。
折腾到这么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赶紧赶紧,背完就走。”
阎埠贵和许大茂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他们俩早就背会了,全是刘海中这个蠢货拖累的。
两人一一给秦大爷背了一遍,最后轮到刘海中。
刘海中那个紧张,背几个字就卡壳,还好他早有准备,把许大茂两人身上的烟都要了去。
眼见秦大爷面露不悦就掏出一根烟递过去。
等他磕磕碰碰背完,手里就剩一根烟了。
秦大爷将面前十几根烟收走,摆摆手。
“都赶紧走吧。”
出了街道办,刘海中哆嗦着手想点烟,却被许大茂抢了去。
吐了口烟,总算把心里憋的气吐出来。
刘海中也知道今晚自己不地道,可没办法,他不敢一个人在街道办小黑屋待着。
“这个,老阎,大茂,等哪天咱们歇了我请你俩吃饭喝酒。”
阎埠贵一听来了精神,可想到王主任罚他们一整年,没有休息日,这请客也要等一年之后。
“老刘,你也别等歇着了,明天下班给我和大茂买个烧鸡吃吧。”
今晚都没吃饭熬到现在,那是又困又饿又冷,都快走不动道了。
刘海中连连拍胸膛。
“这好办,老阎你等着,下了班我就去买,咱们吃了烧鸡再来街道办学习。”
阎埠贵两人的脸色总算好了些。
谁知三人还没走出多远,突然三把手筒直愣心照在他们脸上。
“站着别动,干什么的?”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就想逃,这是联防员的人,他太熟悉了。
以前去黑市被撵过几次,后来在乡下钻寡妇门时也差点被逮住,都成心理阴影了。
谁知他刚跑出两步,其中一个联防队员比他更快,一脚将他踹倒。
“好啊,还想跑,队长,这三人不是小偷就是特务。”
刘海中胖脸上吓的冷汗直流。
“三位,误会,我们不是小偷,也不是特务,我们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
我叫刘海中,是轧钢厂煅工车间的六级煅工,这是我的证件,他们是……。”
生死危机之下,刘海中快速将自己和阎埠贵两人介绍一遍。
为道的队长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着制服,最让三人发怵的是这人手里握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我叫周建国,是交道口公安局下属联防科三科的队长,你们三个说是这附近的住户,为什么这个点还在这晃荡?”
阎埠贵这会也回过神,硬着头皮上前。
“周队长,我们刚从街道办回来,正想回家。”
周建国没说话,另一个队员当先说道:
“你们说谎,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街道办早就下班了。
队长,我看这三人肯定有问题,带回去再慢慢审问。”
周建国想了想。“你们三个跟我们走一趟,等我核实了你们的身份才能放你们走。”
三人都慌了。
许大茂想上烟,可最后一根被他刚刚点了,吓的掉在了地上。
“周队长,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我们绝不对坏人。
我就实说了,我们三人之所以弄到现在是因为犯了些错,被王主任留下学习的。
这不学习的忘了时间才弄到这个点,你就放我们回家吧。”
周建国还是摇头。
“先跟我们回去,我会打电话给王彩霞王主任,到时让他们领你们回家。”
三人都快急哭了,现在他们听到要找王主任就心惊肉跳。
还想辩解,可另外两个队员已经把枪口指到他们脸上。
一个钟头左右,刘海中三人低着脑袋从公安局出来,王彩霞走在三人后面。
等出了公安局,王主任气得一肚子怒火直往上冒:
“明天你们三个每人上交一份书面检讨,晚上来街道办时交给我,不许少于两千字。”
刘海中当场脸都垮了,都快要哭出来了
“王主任,我不认几个字,两千字的检查我实在写不出来。”
“不会写就去翻字典,既然没这个本事,以后就少在外边惹是生非,再敢闹出事情,处分只会更重。”
王彩霞心累,没空再理会三人,骑上自行车离开。
刘海中三人没想到会这么倒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何雨柱吃过晚饭睡下,思来想去决定早点把粮食拿出来。
所以睡到半夜就去了猫耳胡同那边,把粮食从签到空间中拿出来放在院里。
盘算好了,明天一早就通知轧钢厂派车子过去拉货,还有街道办的粮食,他分成了一大一小两堆。
正准备回屋睡觉,远远就看见中院门口黑影晃动。
他还以为是小偷,仔细看去原来是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三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当即披上外衣,顺手拿了三个麻袋小心绕到许大茂三人背后,一人一个麻袋套住头,然后扯起嗓子大喊起来:
“快来人啊,咱们院里进贼了。”
说罢上去就把三人踹倒。
院里各家听见他大喊抓贼,纷纷披上衣裳跑出来。
一看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正在地上来回乱撞,大家伙也不分三七二十一,一拥而上就动手。
拳头巴掌一股脑招呼上去,乒乒乓乓一顿好揍。
揍了好半天,都打累了,何雨柱这才扬声说道:
“行了,先别打了,赶紧去通知联防队,把这三个贼人给带走。”
麻袋里面的三个人都被打懵了,都没搞清状况就挨了一顿胖揍。
现在听到何雨柱又要将他们送去联防队,那个慌啊。
刚被王主任从联防队中保出来,再进去恐怕要把王主任当场气疯了。
刘海中最扛揍,在袋子里面拼命挣扎,扯起嗓子大叫。
“别叫联防队,柱子,我是刘海中。”
“我是阎埠贵!”
“还有我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