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结束了,王主任也走了。
中院就剩下刘海中和许大茂阎埠贵三人。
原来刘海中和许大茂还很高兴,可最后王主任的话让他们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今晚开会耽误了学习时间,所以不要吃晚饭了,现在就去街道办学习。
刘海中瞅着阎埠贵磨磨蹭蹭不肯抬脚出门,忍不住开口催促。
“还赖在这儿干什么,王主任已经发下了话,你今天跑是跑不掉的。”
阎埠贵本来心里就堵着一团火气,一听他这话,脸立刻拉得老长,满眼都是怨气。
“老刘,你也好不到哪去,别光数落我。
昨天要不是你们两个,我也不会跑去跟何雨柱讨要粮食,犯下这种蠢事。”
许大茂不屑地撇嘴。
“阎埠贵,那是你自己蠢,关我们什么事。”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推卸责任,吵声越来越响。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贾张氏搬着一把小马扎,慢悠悠从自家屋里挪了出来,一屁股坐到门口台阶跟前。
幸灾乐祸地瞧着他们三个人,嘴里还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哎哟,我当是谁在院子里面吵吵闹闹,原来是以前威风的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许大放映员。
你们三个这是要去街道办学习班改造去?
等你们学习完回来,可得抽空给咱们全院的邻居好好讲讲,说说你们这改造学习都学了些啥?”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许大茂,脸色都难看到极点,心底憋着一肚子恼火。
想开口怼回去,可转念一想贾张氏撒起泼来不管不顾,跟她争辩纯粹是自讨苦吃。
三人谁也不愿意跟她纠缠,索性闭紧嘴巴,不约而同转身朝外走去。
王主任还在街道办那边等着,再继续耽搁下去只会加重处分。
何家,岳母将晚饭做好,看了刘海中三人往外走,无语的摇头。
真想不通这三个人到底是为了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她把饭菜端到桌上,向里屋喊了句。
“柱子,小月,吃饭了。”
“来了。”
好一会儿,何雨柱当先出来,罗月红着脸低头出来,趁着妈没注意抹了抹嘴。
街道办。
王主任见三人到来,没再多废话,直接领着他们走进一间小屋。
屋子靠墙立着一块黑板,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大黑板的文字。
“今天你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把黑板上面的内容完完整整背熟。
背不下来,谁也不许离开。
什么时候你们觉得自己记牢了,就去门卫室找秦大爷,当着他的面完整复述一遍。
底稿秦大爷手上存着,考核过关就可以回家。
要是背不熟练,今晚你们就只能留宿在街道办。
事先跟你们说明白,晚上这边不管晚饭,也没有被褥铺盖,冷也好饿也罢,全部自己想办法。”
阎埠贵看着黑板上的字,紧张的心情放松了。
好歹他是学校教书的,背诵文字对他算不上什么难事。
可刘海中这下彻底犯了愁,他对外称是高小毕业,其实大字不识几筐。
叫他硬啃满满一黑板的文字,简直比挨一顿揍还要难熬。
“王主任,我认不全这上面的字?”
王主任摆了摆手,根本不为所动:
“所有困难你们三个自己商量解决。”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
小小的屋子里面就只剩下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许大茂三个人。
许大茂点了根烟,心里烦闷得不行。
打上学那会儿起,他一见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就脑袋发胀,没想到今天要背诵这些。
还不如直接去坐牢,也比坐在这里死记硬背要强。
不过他很快又压下急躁。
昨天回爸妈家,把事情给老爹说了一遍。
被打骂了一顿,老爹今天应该在托人情活动关系,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件事周旋过去。
想到这,他只好硬着头皮凑到黑板跟前,眯起眼睛,尽力去记上面的字句。
阎埠贵也沉下心默读背诵,唯独刘海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见两人都开始背育,他更急了,想到今晚有可能要孤零零困在这间冷冰冰的屋子过夜,心里就直发怵。
他几步冲到阎埠贵跟前,急冲冲喊道:“老阎,你也知道我认的字不多,你念一遍给我听听。”
阎埠贵还记恨方才刘海中落井下石的事,脑袋一扭直接回绝:
“老刘,你自己慢慢看,别来烦我。”
这下刘海中彻底急红了眼,索性往前一横,张开两条胳膊直接挡在了整块黑板前面。
宽大的身子死死遮住板面,阎埠贵跟许大茂一下子啥字都看不见了。
阎埠贵当即就急了:“老刘,你发什么疯,赶紧挪开。”
许大茂脸色也沉了下来:
“刘海中,你自己不用功不要连累我们两个也学不成,我可不想今晚陪你在这挨冻。”
刘海中这下直接耍起了无赖,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你们两个必须一句一句念给我听,教会我背诵。
不然谁都别想离开这间屋子,咱们就一块儿熬上一整夜,就算明天王主任过来再加罚我也认了。”
阎埠贵跟许大茂两个人对视一眼,全都一脸无奈,万万没想到刘海中会用这种法子死缠烂打。
僵持片刻,阎埠贵实在耗不起,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妥协:
“行行行,我念给你听就是了。”
刘海中一听,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稍稍挪开身子,只让出一小块黑板。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咱们慢慢来,先把第一句记熟,学会了,你再往下念下一句。”
阎埠贵一听差点一口气憋得吐出血来,他还想着趁机把内容记下就不去管这家伙。
蠢货刘海中竟然变精明了。
许大茂上去想把他推开,刘海中哼了一声。
“许大茂,你敢乱来我把黑板上的字全擦掉,大家都背不上。”
许大茂:?
阎埠贵:?
无奈,阎埠贵只能耐着性子一句一句朗读,念一句停下来等刘海中慢慢记。
偏偏刘海中记性很差,前面刚记完,转头立马就忘。
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询问。
许大茂好不容易静下心背几句,隔三差五就被刘海中的问话打断。
阎埠贵两人都要被气吐血了。
苍天啊,这要背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