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李暮也是哭笑不得。
「姓名：李暮」
「寿命：80/81年」
「命格：老当益壮」
「天赋：知命之年，老而弥坚，老骥伏枥」
「武功：浑圆五行拳（登堂入室）」
［内功：先天功（炼气凝神）］
……
“慢，慢，太慢了。”李暮摇摇头。
《浑圆五行拳》只要气血充足，他一个时辰练个两三遍都不成问题。
而《先天功》实在太磨人。
一个时辰一次。
“也许是我初学，所以才慢。”
“日后，会快些也说不一定。”
李暮自我安慰了片刻，目光最终落到那两瓶培元丹身上。
“这药定是金贵的很，试一试总是没错。”
如此一想，他取出一枚培元丹，仰头丢进了嘴里。
“咕噜”一声，咽了进去。
丹药甫一入腹，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散开，绵长醇厚。
李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次驱动《先天功》的法门开始运转。
舌抵上颚，双目微阖，意守丹田。
后天之气在体内沿着固定的经脉路径缓缓流转。
每转一圈，便会被丹田处那团米粒大小的气旋吸入一丝，淬炼、压缩，再吐出一缕更为精纯的气息。
「先天功熟练度+8」
「先天功熟练度+8」
「先天功熟练度+8」
……
金色的提示一行接一行地在眼前跳过，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培元丹居然能加速《先天功》的修炼！”李暮心头狂喜。
一个时辰后，药力渐渐消退。
李暮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脑海中的面板。
「先天功：炼气凝神（33/3000）」
“一个时辰增加了24点熟练度，是之前的三倍！”
他几乎要从炕上跳起来，又怕吵醒隔壁的小祥，只得攥紧拳头，低声笑了起来：
“好好好，一枚培元丹就增加了24点。”
“这里还剩五枚，若是全部服下，至少能涨120点。”
“加上我自己修炼的，用不了多久就能摸到下一重境界的门槛！”
他越想越是激动。
原本以为这《先天功》要练上大半年才能突破，如今有了培元丹，时间可以大大缩短。
李暮又想起涂洪私藏的培元丹，心中不免一阵火热：
“涂洪这狗东西，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也不过存了两瓶六颗。”
“看来这丹药对寻常武者而言，也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他目光扫过柜子里那沓厚厚的银票，心中豪气顿生：
“培元丹金贵，一瓶五百两，两瓶就是一千两。”
“三万两千多两银子，够我买上六十多颗培元丹。”
“若是全吃了，能剩下大半功夫，到时候，说不定就能逆转先天，增添寿元！”
他越想越觉得这路子走得通。
迟欢虽然是骗人的，但《先天功》不是。这本功法，的的确确是超一流的内功…
不，应是暴露了小半的炼气之术。
“现在看来不能装穷。”
“先把这些银子变现再说。”
李暮定了定神，他本想低调一些，等风声过去再花银票，现在看来，只有兵行险着。
花该花的钱。
他收好丹药，翻身下炕，推门走进院子。
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叶子上挂满了露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李暮站在院子里，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
八十岁又如何？
老头子不但要活出个人样来，还要活出个仙样来！
……
城西，破庙。
丁奉、丁瑶还有连嘉，三人站在那尊倒塌的泥胎佛像前，盯着瓦砾堆里那具尸体，面色并不好看。
“看来杀死迟欢的人和打死涂洪是同一个人。”
连嘉目光落在泥墙上那个指洞上，还有现场的其他战斗痕迹，推断道：
“这里的战斗，时间不短。”
“对方不但能和迟欢硬碰硬，更是连最阴险的七杀指也破了。”
“一夜之间，连杀两人。”
“此人修为至少明劲巅峰或是暗劲初期。”
丁瑶抬起头，冷艳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困惑，
“封平城里，哪来的暗劲大成高手？”
“三大武馆的馆主里，最强的是我爹也不过是明劲后期罢了。”
丁奉沉默了片刻，道：
“瑶儿，你记不记得，前些日子那群人牙子被杀的事？”
丁瑶瞳孔微缩：“爹是说……”
“一样的干脆利落，一样的没有活口。”
丁奉的目光深邃起来，眼底露出担忧之色：
“如果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所为，那这个人不简单。”
“半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发现对方一点踪迹。”
“这份隐匿功夫，比他的拳法更可怕。”
丁瑶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看向连嘉：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连嘉拍了拍手上的灰，“凉拌呗。”
“就是可惜了，迟欢身上的那套传说中的《先天功》。”
闻言，丁奉眸光不自觉地闪烁了一息。
不过，仅仅是这一息也被连嘉看得清楚。
“丁叔，你不用心虚啊。”
她“嘿嘿”一笑，念叨：
“混元无极定乾坤，战神图录霸业存。”
“九阳一出惊俗世，唯有先天主沉浮。”
丁奉一愣，随即又笑了：
“这套诗我是从一本古志中看到的。”
“想不到，除了我还有人知道。”
连嘉笑道：“当然，其实除了我，还有很多老家伙记得。”
“只不过…他们都偷偷的藏在心里，没有提罢了。”
听着二人谈话，丁瑶不禁面露疑惑，好奇的问道：
“爹…这诗是什么意思？”
丁奉满眼向往：“这是三百年前江湖上流传最广的几句诗。”
说完，他不禁感叹道：
“那…真是一个武学昌盛的年代。”
连嘉见丁瑶不知道，笑容变得越发灿烂：
“嘻嘻，这诗里对应着五种当世最强的功法。”
“分别是混元功、无极功、战神图录、九阳神功。”
“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先天功》的先天功。”
丁瑶看着眉飞色舞说得开心的连嘉，
“什么叫不知道是不是《先天功》的先天功。”
连嘉撇撇嘴，道：
“因为青云观的这本《先天功》就像是青楼的头牌。”
“很多人都有过接触，甚至偷偷的练过。”
“只可惜，没人练成过。”
丁瑶恍然大悟，难怪拥有如此重宝、实力却只在中游的青云观，
没有被其他宗门或势力吞并铲除。
“那迟欢…”
丁瑶下意识又看向死在废堆中的迟欢。
作为青云观弟子，他应该不会不知道这门功法难以修炼才对。
“嘻嘻，人嘛总喜欢自命不凡，他也不过是众多‘自命不凡’中的一员罢了。”连嘉鄙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