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 第425章 萧靖年,你笑什么?
永宁王转回头来,嘴巴里的血混着唾沫咽了下去:“打完了?”

萧承在发抖。

他整个人都在抖,从肩膀到指尖。

他的手还举着,拳面上沾了永宁王的血,指节上的皮也破了。

永宁王盯着他:“萧承,你不敢杀我。”

“至少现在不敢。”

“因为你还指望拿我去逼砚辞。”

萧承的瞳孔猛地一缩。

永宁王笑了:“我猜对了吧。”

他带着铁枷往前走了一步:“你抓我来,不是为了审我。”

“你是要拿我做人质。”

“逼砚辞自投罗网。”

萧承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永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高到了整个大殿都在回荡:“那我告诉你,砚辞不会来!”

“他要是敢来,我在地底下也要爬出来抽他!”

“我用我儿子的命换了他一条命,不是让他跑回来给你送死的!”

萧承的太阳穴暴跳,他转过身,对着殿内的禁军嘶吼:“给朕上刑!”

陈奎应声上前。

萧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拔指甲。”

“十根。”

“一根一根地拔。”

“让他知道,在朕面前耍嘴皮子是什么下场。”

两名禁军上来,一左一右按住了永宁王的肩膀,把他摁倒在地上。

永宁王的脸被压在了冰冷的玉砖上,铁枷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名禁卫军拎来了一把铁钳。

那种平时用来拔铁钉的钳子,前端尖细,钳口锈迹斑斑。

永宁王的手被强行按在了地面上,十指摁平。

钳子的前端夹住了他右手食指的指甲边缘。

“嘶......”

还没用力,光是钳口嵌入指甲缝的那一瞬,永宁王就吸了一口凉气。

“嗤......”

钳子往外一拽。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御书房内炸响,第一片指甲被整个撕了下来。

指甲下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殷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永宁王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被按住的肩膀拼命往上挣。

他的额头磕在了地砖上,“砰”的一声,血和汗混在一起,从他的鬓角滑下来。

紧接着,钳子夹住了他中指的指甲。

“嗤......”

“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第一次更凄厉,尾音拖得很长,在大殿回荡。

角落里的太监福安已经瘫坐在地上了,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在哆嗦。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每一次钳子合拢的声音,都伴随着骨肉分离的闷响和压抑不住的嚎叫。

到第五根的时候,永宁王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的惨叫变成了嘶嘶的抽气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十根手指,前五根的指甲全被拔光了!

嫩肉外翻,血肉模糊,鲜血把他身下的那块白玉地砖染成了暗红色。

萧承站在三步之外看着,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暴怒变成了一种冷酷的满足。

他冷冷的道:“继续。”

然后是第六根,右手的无名指。

钳子夹上去的时候,永宁王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叫出声。

他把脸死死压在地砖上,嘴巴咬着自己的袖子。

牙齿磨过布料的声音“嗞嗞”的。

“嗤......”

指甲脱离甲床。

永宁王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但嘴里只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没有叫。

他不叫了!

第七根,第八根,第九根......

每一根,他都没有再叫出声。

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血从嘴角往下淌。

牙齿间夹着一块撕裂的唇肉,整张脸灰白到了透明的程度,眼底布满了血丝。

但那双眼睛始终睁着——始终盯着萧承。

第十根是左手小指。

最后一片指甲被钳子拽下来的时候,永宁王的身体彻底软了,趴在血泊里,十根手指全部血肉外翻,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大殿里安静得听得到血滴落地的声音。

“嗒……嗒……嗒……”

然后,永宁王动了。

他撑着手肘,把上半身从地上一寸一寸的撑了起来。

他颤抖着,像随时要倒回去,但他撑住了。

他抬起了头,那张满是血汗的脸对着萧承,嘴角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而后他笑了,牙齿上全是红的,嘴唇破了两道口子,。

他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就——这?”

两个字从他的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到了极致。

萧承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永宁王那张满是血痕的笑脸,瞳孔里翻涌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是怒,是恨,还是一种深到骨头里的恐惧?

为什么他怕这个笑?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不是反抗,不是怒骂,而是把一个人打得稀烂了,他还能笑着看你。

那种笑让他觉得自己是可笑的!

萧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三步并两步冲到永宁王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指头嵌进肉里,指甲都白了。

“萧靖年,你笑什么?”

永宁王被掐得说不出话,面色从灰白变成了青紫,但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珠子还是直勾勾对着萧承。

萧承凑近了他的脸,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萧靖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

“你以为我只能拿你怎么样?”

“你不怕疼是吧?”

“那我让你看着他们死。”

永宁王的瞳孔缩了一下。

萧承感觉到了他脖子下面那细微的一颤,嘴角裂开了一个阴鸷的弧度。

“萧砚辞,不对,肖砚辞,我会把他千刀万剐。”

“一片一片地片,片完了喂狗。”

“你费了你儿子的命保下来的东西,我让你亲眼看着它被碾碎。”

他的手松了一些,让永宁王能喘上气。

永宁王剧烈地咳了几声,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嘶鸣。

萧承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凑到永宁王的耳边,声音轻得跟情人的呢喃似的:“还有一个。”

“你以为朕不知道?”

永宁王的咳嗽声停了。

萧承直起身,手指松开了永宁王的脖子。

他退了两步,整了整龙袍的领口,那个阴狠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司怀叙。”

三个字落下来,永宁王趴在地上的身体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