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穿虐文后,死对头侯爷护妻成瘾 > 第146章 你替本宫探听消息
温祝看着他,忽然问:“你怎么不说想我?”

裴贺转过头来:“你就在我旁边啊。”

他说完便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温祝被这忽然的一下弄得愣住了,随即抬手推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更像是装模作样地往外赶:“你少来这套。”

她偏过头去:“难道你不想念现代的我?是不是嫌我那时候脾气不好?”

裴贺被她推了一下,也没往后退,只看着她。烛火的光晕在她侧脸的轮廓上描了一圈暖色,睫毛的影子微微颤着。

“也想。”裴贺说,“我也想念那个你。好不好?”

他知道她只是故意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他很喜欢她这样小小的无理取闹。

温祝本来就是故意闹他,听闻他这样说,也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回去啦。”

“不再多待一会儿吗?”裴贺还是舍不得她这么快就走。

温祝无奈地笑一下:“你当这是约会啊?你也早点回去吧,免得节外生枝。”

裴贺又紧紧地抱住了她,紧到她都快喘不过气来,拍着他的肩膀叫他松开。

裴贺这才放开她,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你要小心。”

……

思蕊向肖珩求家人入宫探望的恩典的时候,没指望他会痛快答应。

她跪在思政殿的地砖上,把话说完便低着头等,心跳得一声比一声响。

肖珩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便准了。

思蕊出了思政殿,走在长廊上时脚步都发飘。

她果然很得皇帝宠爱!说几句自己对家人的思念,皇帝便准了!

哼,其余的妃子,岂能这样容易就跟家人见面?她愈发觉得自己比贞美人高了一头。有封号又怎样?不还是个膈应人的封号!

思蕊给家里递了信,没几日,母亲便带着两个妹妹进了宫。宫人引着她们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两个妹妹东张西望,脚下绊了一回门槛,母亲伸手拽了她们一把,低声斥了句“仔细些”。

等到了宁禧宫偏殿,门一推开,满屋子的陈设让三个人都怔了一瞬。

思蕊坐在靠窗的矮榻上,姿态闲适,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去,心里那点得意越来越重。

她一时没有动,几位宫女也静立在那里。

母亲先回过神来,拉着两个女儿跪下行了个礼,嘴里说着“给娘娘请安”,腰弯得很低。

思蕊这才笑起来,张口说了免礼,又让宫人端了茶点上来。

花朵形状的碟子里堆着各色点心,两个妹妹眼睛都看直了,坐在那里不敢动,母亲推了她们一把,两人才小心翼翼地拈了一块搁进嘴里。

“姐姐,你这宫里的东西真好吃。”最小的那个妹妹嚼着点心含含糊糊地说。

她坐了一会儿,没那么拘谨了,眼睛便四下里转着,打量着屋里那架花鸟图的屏风、案上那只白玉香炉、床边垂着的鹅黄纱帘。

母亲放下茶盏,脸上堆着笑:“娘娘如今是正经的主子了,咱们家可算是沾了光。你爹这几日出门走路都带风呢。”

思蕊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点得意却又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了。

她在家时是长姐,底下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月例银子大半都贴补了家用。母亲从来只问她能拿回来多少,不曾问过她在宫里日子好不好过。

如今她伺候着皇上,有了位分,母亲和妹妹们在她面前说这些恭维话,她看着她们的笑脸,觉得熟悉又陌生。

最小的妹妹嘴甜,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了半晌,忽然指着妆台上的匣子说:“姐姐这盒胭脂颜色真好,我还没见过这样的。”

思蕊笑了笑,命宫人递给她:“喜欢便拿去。”

妹妹欢天喜地接了,又去看匣子里的珠花,第二个妹妹也不甘落后地凑上去,两个人挑挑拣拣,把妆台上几样东西翻了又翻,一人拿了几件揣进怀里。

思蕊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母亲看着她们,也不拦,只转向思蕊道:“娘娘在宫里到底方便些,你弟弟如今要请先生读书,开销不小……你看能不能再匀一些银钱出来?”

思蕊的笑容更淡了。

“哪有那么容易。女儿侍奉皇上也是处处小心,宫里的娘娘看着风光,哪一步不是踩着针尖走。”

思蕊向皇上求得家人入宫探望的恩宠,本是想向家里人展示,她这个一直被嫌弃的大姐,如今是最有出息的!

她心里也在暗暗期待,母亲能将她的位置放得比弟妹们更高。

可没想到母亲还在絮絮地说着叫她多帮衬弟弟的事!

怎么就没人想一想她在宫中的艰难呢?

思蕊心里愈发烦躁,又闲聊了几句,便说:“时候不早了,我让人送你们出宫。”

妹妹们手里捧着珠花胭脂,还在小声嘀咕着谁拿的更好看。

母亲又嘟囔了两句“吹几句枕头风,你弟弟的前途不就来了嘛”,便领着两个女儿退出去了。

门合上之后,屋里静下来。

思蕊坐在榻上,只觉得疲惫至极。她视线飘远,落在春照居住的地方。

家中没人心疼她,她只能自己多疼疼自己了。

只要多争圣宠,过的便全都是享福的日子了!

隔日,思蕊差人去叫了温祝。

温祝来的时候,思蕊正坐在妆台前,让宫女替她梳头。她从镜子里看见温祝站在门口的身影,没有回头,只说了句:“进来吧。”

温祝走进来,行过礼后便老老实实站着。

思蕊从镜中打量着她,梳完了头,才转过身来,慢悠悠地开口:“本宫听说,贞美人常传你过去?”

温祝低着头:“是。”

“贞美人似乎学了曾经贵妃的刁蛮,常常折磨你啊?”

温祝没有立刻答话,像是被提到了伤心事,过了两息才道:“奴婢不敢议论主子。”

思蕊笑了一声,从妆台前站起来,走到温祝面前,微微偏头看着她:“你恨不恨她?”

温祝低着头没抬起来,还是那句话:“奴婢不敢。”

思蕊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换了语气,柔声细气的:“你替本宫在她身边探听消息,她说什么、做什么、见了谁,你来告诉本宫。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温祝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吓着了:“贞美人若知道……”

“你若是不出卖本宫,她怎么会知道?”思蕊的声音又冷下来,“你若不答应,那便只能被她日日折磨。本宫这里……也有不少手段。”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若肯替本宫做事,本宫自有法子让你日子好过些。你自己掂量掂量。”

温祝垂着头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挣扎。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跪下去,声音细弱:“奴婢……听娘娘的。”

思蕊满意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让她退下了。

温祝下一次被春照传召的时候,就把思蕊找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