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穿虐文后,死对头侯爷护妻成瘾 > 第155章 思蕊复宠
她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远远地看见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小路那头走过来。

思蕊连忙垂下眼,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半截光洁的侧颈。

一直到肖珩走得近了,思蕊还站在那里,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离她最近的那一枝菊花上,指尖轻轻地捻着一片花瓣,像是在赏花入了神。

她的侧脸在日光的勾勒下显得分外柔和,脖颈微微垂着,露出一截温润的弧线。

肖珩看了两息,忽然觉得这张脸似乎比从前白嫩了许多。

他从前没怎么仔细看过思蕊的脸,只记得她是个普通的宫女出身,生的略有几分姿色,可在后宫佳丽中实在不算出挑。

况且皇后虽然宽和待下,但思蕊毕竟是宫女,从前哪能像主子娘娘一般有那么多养护肌肤的好东西。

如今思蕊的肤色莹润剔透,活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叫那五分的容貌瞬间成了七分。

肖珩竟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思蕊像是这才觉察到有人走近,猛地抬头,脸上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怯,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福下身去:“嫔妾不知皇上在此,失仪了……”

肖珩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目光在她颊边停了一瞬,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细腻柔滑,像抚过一块温润的玉。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思蕊的皮肤这样好?

思蕊的脸一下子红了,整个人微微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一股羞怯的颤意:“嫔妾……嫔妾无颜面圣。前些日子是嫔妾糊涂,做了错事……”

肖珩收回手,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着:“你知错了就好。朕又不会怪你。”

思蕊低着头,眼睫颤了颤,却正好瞥见他腰间挂着一只香囊,针脚细密,绣着仙鹤图案的——是她刚封位分那几日特意绣了送去的,那时候肖珩接了,随手挂在了腰上,她以为他不会太在意。

没想到竟然还挂着。

思蕊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抬起头来看着肖珩,声音又软又颤:“皇上……这只香囊,您还用心留着。”

肖珩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香囊,像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挂着这东西。他笑了一声,伸手拨了一下那只香囊:“你绣的,朕自然记得。”

思蕊的眼圈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含泪带笑地看着肖珩,那模样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少女羞怯的欢喜。

肖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被撩拨起来的兴致愈发浓了。

“陪朕走走吧。”

思蕊自然求之不得。

两个人沿着御花园的石板路慢慢走着。肖珩难得有耐心,偶尔停下来指一指路边开得好的花,思蕊便顺着他的话应几句,声音软软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和崇拜。

她不时侧过头来看肖珩一眼,又飞快地低下眼去,像是看他一眼便觉得心里欢喜。

走完御花园之后,肖珩没有回思政殿,而是带着思蕊去了临水的一座偏殿。殿内窗扇大开,水面上的风从窗外拂进来,带着秋日的水汽和草木的清苦气息。

思蕊站在殿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提了提裙摆,足尖点着地转了个圈。她的身子轻盈柔软,裙摆随着动作旋开。

她没有学过舞,不过是凭着年轻鲜活的身子随意地转了几转,可肖珩看着这不成体系的舞,竟觉得比那些教坊司里练了十年的舞姬还要有趣儿。

她转完最后一个圈,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薄红,正好停在了肖珩面前,离他只有半步之遥。

肖珩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了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脖颈处嗅了一下:“你身上好香。用了什么香膏?”

思蕊被他揽着,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声音轻柔:“嫔妾没有用香膏……”

她确实没有用。

那香气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清甜、若有若无,像是花蕊深处藏着的一点蜜。

那是美容膏留下的味道。

肖珩又嗅了一下,觉得这香气说不出的好闻,不浓烈却缠人,像一根细线绕在鼻端,怎么都散不去。

思蕊微微踮起脚,整个人更靠近他一些,柔软的腰肢贴着他的手掌,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她轻轻一矮身,便坐到了他膝上,仰着脸看他,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似羞似怯的风情。

肖珩低头看着她,手还搭在她腰上,指腹摩挲着衣料下的曲线。

他身上那只思蕊绣的香囊正抵着她的腰侧,两种香气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缓慢地融在一起。

这便是裴贺的办法。

这道美容方子,单用确实是好东西,所以春照才敢分发给自己殿里的小宫女而不怕伤到无辜的人。

裴贺提早查到思蕊绣的香囊里有一味草药,草药的气息跟这美容膏的味道融合,再在酒精的催化下,有致幻的效果。

而肖珩夜间,最喜与美人饮酒。

这样一环扣一环,哪怕东窗事发,也很难牵扯出一开始散播美容方子的春照。

毕竟香囊是思蕊做的,酒是肖珩要喝的。

而这三样东西分开查,全都没有害人的东西。

白日的偏殿里,肖珩没有真正做什么。他只是揽着她坐了一会儿,手从她的腰间移到她的脸蛋,爱不释手地捏了几把。

思蕊缩了一下脖子,笑出声来,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像一只柔顺的猫。

肖珩松开她的时候,指尖上还残留着她皮肤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搔了一下,不重,可那痒意一直留到了晚间。

入夜之后,肖珩自然是唤思蕊侍寝。

思蕊为了展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的美容膏,临发出才用水洗去,露出一张被滋养得水灵灵的脸庞,几个来接人的小太监都看呆了。

肖珩靠在矮榻上,手边搁着一壶温过的酒。思蕊跪坐在他身侧,替他斟了一杯,双手捧着送到他唇边。

肖珩接过来喝了,她又替自己斟了一杯,仰头饮尽,酒液润湿了她的唇瓣,泛着一层水光。

肖珩看着她,忽然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近了些。他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气息,仍是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缠在他的鼻端和思绪之间,比白日的更浓郁几分。

“皇后无趣得很,”他开口,声音带着酒意,“没想到她调教出来的宫女,一个比一个会伺候人。”

思蕊靠在他怀里,手里端着的酒杯微微倾斜了一下,酒液在杯沿晃了晃。

她仰起脸来看他,唇边挂着勾人的笑:“那皇上觉得……嫔妾和贞姐姐,谁更好些?”

肖珩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凑到自己唇边,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将空杯搁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如今……自然是你更好些。”

思蕊的指尖搭上了他的手腕,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她微醉的脸颊泛着薄红,眉眼间的情意在烛火下晃晃荡荡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点催促的尾音:“皇上,嫔妾似乎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