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情窦初开的岁月 > 第七十七章 酒后的纠缠
在我的记忆里,高诗诗自打初中开始就是校内男生公认的校花级别的女生,五官精致,一双干净透亮的眼睛最是抓人,似乎由于颜值太过出众,倒是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的身形体态。

此刻我们近在咫尺,不过三四十公分的距离,旧日的青涩早已褪去,只剩褪去稚气的成熟温婉。她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修身衣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流畅曼妙的曲线,没有过分张扬,却自带温润吸引力。路边路灯的光影斜斜落进车厢,铺在她肩头与侧脸,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优雅动人。

视线无意扫过,我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细微的波澜,开口回道:“今天确实挺巧的。我在前面路口放你下车,可以吧?”

“可以的,完全没问题,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高诗诗轻轻点头,随即偏过头,目光落在后座昏睡不醒的杨婷婷身上,指尖顺势抬手捋了捋耳畔散落的长发,动作轻柔温婉。

“砚舟,你确定一个人搞得定她?不用我留下来帮你搭把手吗?”她语气软和,关切的模样落落大方。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我攥着方向盘,神色平静。今晚事情堆得杂乱,此时此刻我只想尽快把人安顿妥当,尽早收尾。

见我态度坚决,高诗诗浅浅一笑,眉眼柔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那我就先走啦。你要是遇到问题,随时打我电话。我刚把新号码发你微信了,你有空记得存一下。”

高诗诗抬手轻晃了下手机,笑容干净自然。说完便轻轻推开车门,动作优雅利落,下车前还回头朝我轻轻挥了挥手。

我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收回目光,重新启动车子,掉头朝着给杨婷婷预定好的酒店驶去。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沿街灯火明明灭灭,流淌的光影落在车内,衬得后座一片沉寂。杨婷婷一路昏睡,毫无动静,我本以为可以一路安稳,干净利落地把这件事收尾。

车子驶过临街风口,车窗缝隙漏进几缕微凉晚风,轻轻扫过后座。原本睡得毫无声息的杨婷婷,忽然有了动静。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杨婷婷的睫毛反复颤动,像是在极力挣脱浓重的醉意,脑袋无意识地左右轻晃,喉咙里溢出细碎又含糊的呢喃,软糯黏糊,带着挥之不去的酒气。

“砚舟……”

我目视前方路况,眉头微蹙,置若罔闻,没有应声。

晚风彻底吹散了她残存的睡意,她呢喃的频次越来越密,一遍遍重复着我的名字。

“林砚舟……别走,你别走,别走好吗……”

后座的杨婷婷动静越来越大,甚至撑着发软的身子艰难坐起,脑袋昏沉摇晃,视线涣散模糊,整个人失了所有分寸,只能凭着本能往前摸索,不断尝试从我身后摸我的脸颊。

好在,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目的地旅店。

我撇开杨婷婷的手,语气平淡地转头说了一句。

“给你定了个酒店,你自己住一晚。”

“砚舟,我头好晕……站不住。”杨婷婷轻轻摇头,声音软糯发颤。

我推门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扑面而来的酒气里混着她熟悉的淡香。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想借力把她扶下来。

可杨婷婷只迈出了一步,就整个人顺势往我身上压了过来。下一瞬,她双臂立刻紧紧缠上我的脖颈,脸颊死死贴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我颈侧,不肯松开分毫。

我甚是无奈,只得再次把她抱起,缓步走向旅店正门。

杨婷婷一路细碎呢喃我的名字,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开、彻底消失。

顺利开了间大床房,我在前台小姐姐的注目礼下抱着杨婷婷找到了客房房门。

刚把杨婷婷放倒在大床上,我的手腕立刻被一双温热的手死死攥紧。

杨婷婷指尖发颤,力道却异常紧实,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不肯松动半分。

“喂,都把你送到了,你可以松手了。”我试着抽回手腕。

“别走……砚舟,留下来陪我。”她非但没有松手,反倒整个身子往前探,软软地缠上我的胳膊,贪恋着最后一点温存。

我干脆利落地猛地挣开,侧身后撤一步,彻底拉开距离,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厌烦:“看来你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骤然落空的触感让杨婷婷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涌上大片水雾。她不顾头晕恶心,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跄着扑到我面前。

她指尖发白,死死攥住我的衣角,头颅微微低垂,声音哽咽发颤,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讨好:“砚舟,同学们今天都说我们很般配,我们和好好不好?就和过去一样,我们好好在一起,你心里肯定还有我的,对不对?”

我垂眸盯着她紧抓不放的手,眉峰紧蹙,心底只剩极致的荒谬与不耐。

和好?重回过去?

在她眼里,一年多的决裂、她当初的嫌弃背叛、决然转身,都只是一场可以随意翻篇的儿戏。她当初亲手斩断所有退路,如今凭着一时醉意,轻飘飘一句和好,就想抹平所有过往。

“都过去了,别自欺欺人了。”我语气冷淡,没有半分温度,“有空和同学们解释清楚,我们早就分手了。”

“不,没有!我们没分手!”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黏在泪痕斑驳的脸颊上,模样狼狈又偏执,手上力道愈发用力,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肯松开。

“大家都默认我们在一起了,没有人知道我们分开了!”

我被她纠缠得愈发烦躁,耐着性子敷衍:“你要是顾及面子,找个时间说你把我甩了就行。”

“我不说!我绝对不说!”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执拗抗拒。

我彻底失了耐心,冷眼睨着她:“杨婷婷,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肯说,我来说。”

我太了解她了,一辈子要强爱面子,从前向来是她高高在上、肆意取舍,从未低头。可对我而言,虚无的面子一文不值,哪怕落个被甩的名头也无所谓,总好过被她这般死缠烂打、捆绑纠缠。

许是察觉到我眼底的决绝,她瞬间慌了,所有的偏执瞬间化作卑微的乞求,仰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我:“砚舟,我错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好。”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彻底掐灭她所有幻想。

她瞳孔骤然一缩,醉意裹挟着不甘瞬间翻涌上来,开始胡搅蛮缠:“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看着她无理取闹的模样,心底厌烦至极,懒得再多费口舌争辩,随口敷衍:“对,我有女朋友了。早点休息,我走了。”

我不愿再多停留一秒,抬手直接扯开她的手,力道干脆,不带丝毫怜惜。不等她反应,我转身抬脚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我不信!林砚舟,你骗我!”

身后瞬间炸开她崩溃的哭喊,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她跌跌撞撞追上来,声线嘶哑,满是不甘与悔恨:“你给我回来!”

房门被我轻轻带上,彻底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喊与纠缠。

走廊灯光清冷,映得我心绪平静,无波无澜。

世上最无用的,就是迟来的后悔。她当初弃我如敝履,如今又想凭着一时悔意破镜重圆,太过可笑。

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此生陌路,再无回头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