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有些犹豫的保镖们。
一听这话。
四个壮汉顿时就跟打了个鸡血一样。
扭头就冲了过去。
原本赵文岩就被徐天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徐天下手毫不留情。
拳拳都对着他的大脑壳招呼。
这会儿人已经被打懵了。
更不用说还有四个后面加入的保镖。
几人合力把他按住。
任由赤红着眼眶的徐天暴击。
突然。
其中一个保镖喊道:“小心,这瘪犊子身上还带着刀!”
“给我撒手!”
说完。
他从赵文岩的腰间顺手抽出了一把刻着诡异符文的小刀。
正是之前苗祖给他的那一把。
“好啊,还携带刀具企图入室行凶!”
蒋炼见状顿时冷笑起来。
“徐先生对你的大恩大德,你这头白眼狼从骨子里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啊。”
“像你这样的人渣,不把你弄进去蹲个几年都算我蒋氏集团的那些律师白养了。”
一直双手抱头的赵文岩。
在意识到自己的潜入背刺计划已经彻底落空后。
眸子里猛然冒出凶光。
“马蒂,想送老子去坐牢,我踏马先弄死你们!”
他咆哮着。
一道浓郁的黑色雾气开始不断从眉心涌出。
“卧C,这是什么鬼东西!”
按着他的其中一名保镖被黑雾触碰到食指的瞬间,黑雾突然变化出个张长着满嘴利齿的蛇头。
对着他的食指一口咬下。
“啊!”
那名被咬到的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蒙上一层灰色雾气,紧接着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如此诡异的一幕。
让其他三个保镖亡魂大冒,连忙逃命般的闪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
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赵文岩顿时狂笑起来。
“哈哈哈,来啊,再来啊!”
他面目狰狞,看向徐天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和畅快。
“三年前,你就是个废物!”
“一个只会在家里混吃等死的啃老废物,虽然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靠着那张破嘴赚了点钱。”
“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就成了个人物吧。”
“现在老子告诉你,你在我面前,就是一根手指都能随便碾死的蚂蚁。”
“一笔生意你赚几千万,就拿几万块钱来打发我?”
说到这,赵文岩气得咬牙切齿。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你那对死鬼爹妈也是老子弄死的,怎么样,惊不惊喜?”
“哈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越大,徐天的表情就越发沉静。
像是丝毫都没有受到刺激一般。
唯独站在后面的蒋炼可以清楚的看到,徐天的指甲已经几乎掐进了肉里。
“恭喜你,中奖了。”
徐天淡淡说道。
手中的判官笔浮现,随后一道红光瞬间飞出。
镇魂业火!
下一秒。
还在狞笑着的赵文岩眉心处赫然浮现出一朵血色红莲。
红莲摇曳叶片。
荡起阵阵直灼神魂的无形烈焰。
在这等天罚之力面前。
他身上的罪孽,简直比汽油带来的燃烧助力还要猛烈万分!
仅仅只是刹那功夫。
赵文岩脸上得意的表情就瞬间凝固,身躯一僵。
瞳孔处隐隐可见红光泛滥。
紧接着惊天的惨叫声在原地响彻。
“啊!”
“啊啊啊!”
“救我,苗祖,救我啊啊啊!”
赵文岩面部血管暴起,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被他攥在手心的噬尸煞。
在沾染镇魂业火的瞬间,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化作一条两米多长的黑色粗蛇飞速逃窜。
然而在它的蛇躯尾部。
镇魂业火却紧咬不放,而且火势还在不断吞噬着它的身躯。
“我不甘心啊!”
底牌被徐天轻而易举打散。
这种巨大的挫败感,让赵文岩无法接受。
最恐怖的是。
他隐约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神志正在不断变得模糊起来。
远处。
腾飞出数百米的黑色长蛇尽数化为灰烬消散于半空中,微风一吹,留下一阵阵难闻至极的腐臭气味。
再看赵文岩。
他傻傻地愣在原地,眼神空洞。
还有丝丝口水不断沿着嘴角渗透流下。
俨然神魂已经被镇魂业火焚烧殆尽,成了个躯壳空壳。
“手上沾染了数百条人命,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算是便宜他了。”
徐天冷声说道。
要是有办法的话,他想把赵文岩碎尸万段,焚尸灭迹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镇魂业火可杀人,却做不到像对方那么专业。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家的系统过于正经。
“数百条人命?”
听到这话,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蒋炼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如果这个叫做赵文岩的人真的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为什么现在连丝毫风水都没传出来。
“徐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忍不住问道。
徐天点了点头。
阎王眼的信息不会有错。
那就证明这两天的时间内,赵文岩已经提前和苗祖勾结到了一起。
不然仅凭他一人。
绝对做不到直接屠戮整个青山村几百人的地步。
所以徐天刚才说的并不过分。
仅仅只是变成傻子,还真的算是便宜他了。
见徐天并未否认。
蒋炼内心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按照夏国官方的规定。
一次致死10人以下,就已经算是最顶级的特别重大刑事案件。
而赵文岩竟敢连杀数百人。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即使不在体制内,但蒋炼也很清楚的意识到。
一旦消息传出去,恐怕不亚于在整个夏国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届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此事牵连落马。
徐天沉默片刻后,斩钉截铁的开口道:“蒋老板,我们不能再等了!”
国难家仇当前。
于情于理他都要出手。
否则再等下去,还不知道苗祖那王八蛋又会折腾出什么更邪门的事出来。
这边。
徐天决定咬牙一闯青山村的龙潭虎穴。
而临川机场处。
一老一少身着素黄道袍的人,正顺着舷梯缓步走下机舱。
老者鬓发染霜,目光沉静如古潭。
而那名看起来十七八岁左右的小道士,则背负剑鞘跟在老道身后。
虽然两人的穿着打扮和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但这师徒二人却步履从容,丝毫不见半分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