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415章离婚冷静期还剩二十七天
车子驶入私家车道。

不远处,复古维多利亚风的雕花铁艺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内坐落着一栋规整大气的乔治亚帕拉第奥庄园式的别墅,简约对称的米白楼宇搭配巨型立柱,褪去了维多利亚式的繁复堆砌,只剩沉淀的豪门端庄。

封砚辞貌似来过这里,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了主楼正门前的环形车道上。

然后下车,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服,走到了副驾驶,替她拉开了车门。

“到了,未来的一个星期,这里都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身上的防护服可以先脱了。”

说完,他下意识抬起手,掌心垫在了车顶边沿,等着她的人下车。

但,温棠却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直觉告诉她,她好像被做局了。

她转头望向封砚辞,开门见山:“医院的事是你提早安排的吧?”

如果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争取和她独处的空间,那么她会直接拒绝。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离婚冷静期还剩二十七天,她没有忘。

二十七天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没有任何再拖泥带水的必要。

封砚辞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温建成一连三天都在警局配合警方问询调查,办案人员查遍了能查的线索,始终没能查到能钉死他罪责的实质性证据。法定传唤留置的时限将近,如若接下来依旧找不到有力物证人证加以约束,按照法规,警方只能走完手续将他释放。”

答非所问,温棠雾头雾水。

意思,他是默认了医院的事是他安排的?

只是目的和她猜想的不一样?

可目的如果和她猜想的不一样,那他为什么要将她带来这?

“海城孤儿院后面牵扯的黑色产业链太丧心病狂了,霍霖将凿子村发生的事情上报了上去。出于想要一网打尽的考虑,警方那边包括上头,还有商景行,我们确实秘密商量过这样一个计划。但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今天医院就出事了,不仅这家医院,一手消息说是海城那边也出现了疫情。”

这话说完,封砚辞垫挡在车顶边沿的手收回。

他单手插兜,后退了两步,靠在车门上,视线落在天边的云朵上,陷入了沉默。

出现疫情,这意味着地区会进行片区的管控,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而这样,人与人之间的出行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出行限制,消息闭塞的情况下,想做什么也会有了局限性。

这种局限性,用来约束温建成,包括温建成背后的那一伙人足够了。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没有人会想看到真正的疫情发生。

有时候,一些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这么偶然。

可能也冥冥之中就有安排。

温棠已经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服,她的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在了封砚辞的身上上。

她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整个人看上去很累,那种累就好像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的那种累。

确实,海城孤儿院的事牵扯太广,从上到下盘根错节,哪怕是封砚辞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要与之对抗也是如履薄冰。

更何况,酆宗毅极大可能就是背后的大boss,再怎么样,也到底是酆家的人,到底是他的大哥。

酆宗毅被连根拔起,酆家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封砚辞作为酆家的掌舵人难逃两难。

就在她打算抬脚下车的时候,陷入沉默的封砚辞又开口了。

“还记得我们在中坡山的第一次相遇吗?你帮我的那次。那时候,距离白玫离世,不到一个月。网络上实名举报白瑰的转载视频你肯定看了,杨老师在直播里说白玫死于一场意外。”

他微垂着眸子,眸底的情绪暗晦不明。

“那场意外之所以被定性为意外,没有公之于众,是因为……白玫的死,和白瑰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赤裸裸的真相很残忍,白瑰找人毁了她。而那场惨无人道的施暴,我就在现场。”

风掠过空旷的草坪,卷起的是刺啦皮肤的凉意,庄园静谧无声,只剩他沉碎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当时我以为那群施暴者是冲我来的,我以为白玫的死是因为我,所以我要为白玫完成她的遗愿。而她的遗愿就是要我护白瑰一世周全。”

“白瑰清楚我亏欠白玫,清楚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这份债。所以她一次次作妖、一次次肆意妄为,我都容忍了。我没想到偏袒退让,换来的会是她的变本加厉。她就像是白玫留给我的“遗产”,我在信守承诺,履行那份愧疚带来的责任。而在那个过程当中,我却忽略了你,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别头看向车里的温棠,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温棠不由地捏紧了手指。

这番话听的她百感交集。

她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会是这样,没有想到一母同胞的姐妹俩会走到那般赶尽杀绝的地步,更没有想到,封砚辞背上背了这么沉重的包袱。

那种背负了一条命的负罪感,她也感同身受过。

孤儿院那件事,要不是立春告诉了她是演的,是假死,她恐怕也会背着那种负罪感过一辈子。

她能共情他的痛苦,但不能原谅他带给她的伤害。

哪怕事出有因,也改变不了伤害依旧是伤害的事实,不是吗?

她可以在这进行隔离,也可以看着他们将孤儿院的事情做个了结,但一时之间,她抚慰不了自己伤口。

至少现在,当下,眼前,抚慰不了。

恰似如,她曾经在书里写到过一句话——一个人仅仅因为软弱无能或优柔寡断就完全可能招致痛苦。

又恰似如她提到过的,苹果扎钢针的实验,钢针扎过的地方是会留痕的。

温棠收回思绪,抬脚下车,“我先进去了。”

话落,她刚要往前走,手就被他的大手拉住了。

他稍稍带力一带,她脚步踉跄半寸,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