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惊!我和京圈太子爷有个孩子 > 第577章 576 接亲到婚房
郭景裕耐着性子,又接连扔进去好几张,有别的伴郎说:“姐妹们通融下,大喜的日子,图个吉利,麻烦开门啦。”

“我们可带着卸门的工具呢。”

“晚上再让佳旺老丈人家修门吧。”

房门终于被拉开一条缝,伴娘团抱着胳膊堵在门口,眼神狡黠:“红包勉强过关,进门可以,但是闯关答题少不了!新郎先来回答,婚后家务谁做?工资卡上交谁?”

周围所有人都笑着等待新郎的甜蜜回答,刘佳旺配合着场面,随口敷衍:“我做,工资卡上交。”

“切,他是老板,没有工资卡。”

“他的员工有工资卡,哈哈。”

伴娘不打算轻易放过,立刻转头刁难一旁的伴郎团:“新郎太敷衍了,伴郎们替新郎接受惩罚!所有人就地做十个深蹲,做完再进来!”

其余伴郎哭笑不得,乖乖照做。

郭景裕面无表情,和刘佳旺一起看着他们做,伴娘指着郭景裕说:“你不是伴郎吗?”

“我腰疼。”郭景裕暗道,我让他顺利结婚就不错了,还想让我做深蹲?做梦吧。

“腰疼就用红包代替吧。”

郭景裕直接将红包都扔了过去。

闯关结束,众人终于涌入婚房,还没等众人站稳,伴娘再次开口:“别急着接新娘!终极挑战来了,找不到婚鞋,今天新郎就带不走新娘!”

话音落下,所有人立刻四散开来,在床上、沙发、窗帘后四处翻找。伴郎们忙得热火朝天,叽叽喳喳四处搜寻。

“我这边没有!”

“床底下也空的,藏得也太严实了!”

郭景裕刘佳旺站在原地,神色慵懒淡漠,不急不躁,丝毫没有找寻的意思,仿佛能不能找到婚鞋、能不能接走新娘,对他而言都无关紧要。

伴娘笑着调侃:“新郎也太佛系了吧,对语茉也太不上心了,再不找,我们可要藏一辈子不让你接走了!”

刘佳旺扯了扯嘴角,语气随意得近乎冷淡:“你们藏得太隐蔽,找不到就算了,我去给她买双新的。”

一句话让热闹的氛围顿了半秒,旁人只当他是开玩笑,纷纷笑着打圆场。

后来有个伴郎在梳妆台的收纳盒夹层里找到了藏着的婚鞋,举起来轻声道:“找到了。”

全场瞬间欢呼,伴娘笑着打趣:“还是伴郎靠谱!新郎全程摆烂,全靠兄弟兜底!”

刘佳旺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惊喜,没有笑意,只是机械地走上前,弯腰准备给新娘穿鞋。

莫语茉笑着嗔怪他:“你也太不上心了,人家结婚新郎都急得不行,就你最淡定。”

刘佳旺敷衍地勾了勾唇,随口回应:“不急,早晚都是。”

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点爱意,只有完成任务的松弛与漠然。

郭景裕站在人群后方,看着眼前热闹喜庆的一幕:满屋红妆、众人祝福、新人相对而立,圆满甜蜜。

这一刻他的心如同被无数的钢钉扎着,疼,难以言说的疼。

刘佳旺蹲在床边就要给莫语茉穿鞋,伴娘们起哄,“吻新娘的脚。”

郭景裕顿时脸色铁青,刘佳旺一时尴尬的愣在原地,还是另一个伴郎解围,“人家回家亲,不让你看见。”

“就是,晚上吻的也不只是脚,你也想看吗?”

“哈哈,要不晚上你去旁观,看着亲了脚再走。”

莫语茉却很通情达理地把脚伸向鞋子,她知道刘佳旺对她没有太多的男女之情,两人结婚就像是完成人生任务一样,她不仗着朋友们撑腰就在这样的场合为难刘佳旺。

郭景裕全程看着,看着刘佳旺的手握着莫语茉的脚踝,把鞋子穿到了她的脚上。

他的手死死的攥着拳头,他都没有让刘佳旺给她穿过鞋。

可是在这样的婚礼上,她竟然让刘佳旺给她穿鞋。

接亲流程彻底落幕,新娘小心翼翼挽住刘佳旺的小臂,姿态温婉羞怯,在一众亲友的簇拥下缓步走出房门,弯腰坐进装饰满红玫瑰与彩带的主婚车。

厚重的红色车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身后的喧闹起哄,也隔绝了最后一点人间烟火的热闹,将新人与外界彻底隔开。

整装的车队缓缓启动,首尾相连的婚车顺着街道前行,车身上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晃,沿路鞭炮声此起彼伏,细碎的红纸屑漫天飘落,铺了一路盛大的喜庆,直直朝着两人的新房驶去。

郭景裕坐在后方的伴郎车中,孤身靠着车窗,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着前方主婚车的背影,寸寸不肯挪开。

两辆车距离不远,车窗通透干净,里面的场景清晰落入他的眼底。新娘侧身朝向刘佳旺,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对未来婚姻的滚烫憧憬,絮絮地跟他说着细碎的闲话,大概是聊往后的日子、新家的布置,语气轻快又温柔。

可刘佳旺全程姿态散漫松弛,背脊随意靠着座椅,侧脸冷淡平静。

一路车程,周遭是不绝于耳的鞭炮喜乐、是沿途路人的驻足祝福,外界的热闹盛大又隆重,衬得主婚车内的静默愈发刺眼。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却像耗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婚车稳稳刹停在新房小区楼下,瞬间炸开漫天礼花,轰鸣的鞭炮声骤然响起,猩红的碎纸屑洋洋洒洒落满一地,铺出一条红彤彤的喜庆小路。

等候已久的亲友一拥而上,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的祝福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沸反盈天的热闹,将新婚的氛围推到极致。

按照本地婚嫁习俗,新郎需亲自牵着新娘进门,跨火盆、踏喜垫,步步都是驱邪纳福、岁岁相守的美好寓意。

刘佳旺顺从地配合着所有流程,抬手牵住新娘的手。那是一双本该温柔相握、缱绻相依的手,可他的动作标准、刻板、毫无温度,指尖轻轻搭着,力道疏离又僵硬,没有半分新婚恋人的悸动与珍视。他只是精准、机械地完成每一个长辈要求的步骤,像在完成一份早已定好的、不得不交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