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被拖了出去,而那个丫鬟亦被堵住了嘴,只是出去的时候,丫鬟瞧见了惨死的马夫,还有守在马车边的护卫。
嗯,都死了。
锦衣卫干的。
赵十八哼笑两声,“以为是尚书夫人就了不起了?跑这儿撒野?满上京的人都知道,今日是世子与世子妃的定亲之日,还敢上门来找晦气,不是找死是什么?”
“少废话,弄干净点。”孙九满脸嫌恶,“别让这样的腌臜东西,污了世子妃的眼。”
赵十八拍着胸脯保证,“放心!”
污了眼?
不可能!
人走了,花厅内安静下来。
慕容瑾芝身子一晃,所幸被容御快速抱起,“芝儿?”
“没事,就是有点累。”慕容瑾芝靠在他怀里,“抱我回去吧!”
“你睡吧!”容御走得很稳,时不时低头看着双眸紧闭的娇儿,怀里的人沉沉睡去,可见之前是在硬撑,身子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
小鱼开门、掌灯、铺床,动作一气呵成。
完事之后,小鱼麻溜滚出去。
这屋子还是留给小两口腻歪吧,何况现在是真的小两口了,需要更多的时间相处,毕竟年关将至,接下来会很忙。
如归堂忙,家里也忙。
慕容瑾芝睡得很踏实,很沉,容御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为她褪下鞋袜,然后盖好被子。
烛光葳蕤,容御坐在床边,轻轻散去她的发髻,让她能睡得舒服一点。
想了想,容御去梳妆台拿起了她的玉篦子。
听说慢慢的、温柔的梳头,能让人放松,会让人睡得更踏实,反正是听说,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只要她能舒服一点,什么都值得。
慕容瑾芝双目紧闭,容御则在边上为她梳理青丝。墨色的青丝在他指尖萦绕,玉篦子轻轻掠过,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多时,孙九在窗外探出头来,“世子。”
“处理好。”容御懒得搭理,今晚他定要守着她,若是孙九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日就罚他们去刷恭桶。
孙九应声,悄然离去。
外头,锦衣卫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里的时候,尚书府开始找人,但胡家外头站着两个锦衣卫。
“她悄悄来的。”赵十八压低声音,“所以这会没人知道,她进了胡家。”
知道也没人敢说什么,胡家和侯府结亲,所以不管是侯府的人,还是锦衣卫堵在门口,都是最正常不过的。
“让他们满大街去找吧!”孙九轻嗤,“不许他们靠近胡家。”
赵十八点头。
这是必须的。
翌日。
晨光熹微。
吏部尚书府的夫人刘氏,被人扒了外衣丢在地上,身上有血,昏迷不醒,至于发生过什么,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人失踪了一晚上,再出现便是在尚书府门前。
这事,谁说得清楚呢?
“女儿是这样的人,没想到当娘的也是这货色。”
“要不然,怎么说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
“可不是嘛,真是凑一窝了。”
“啧啧啧,这失踪一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要我看,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夫人?夫人!”尚书府的奴才,急吼吼的把人叫醒,然后抬着刘氏进了门。
这下子,更热闹了,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赵十八冷笑两声,“这下子,可就真的热闹了!”
朝堂上。
吏部尚书哭成了泪人,老太傅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