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四百三十六章 猜测
穿条走后,梁瑞看了眼天色,还没到下值的时候,周默说过这几日下雪,他都会在衙门里。

梁瑞直接去了工部找他。

虽说是去工部,但梁瑞并没有进衙门,他是驸马,虽然做了宗人府的头,但于政务而言,还是要避嫌。

梁瑞在外头找了一家茶楼,而后让观梅去给自己送了个口信。

很快,穿着官服的周默便出现在了梁瑞面前。

周默在梁瑞面前坐下,扫了一眼他的脸色,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见我?”

“康提国使臣入京的事,你知道吗?”梁瑞也不浪费时间,直接问道。

“使臣入京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话的意思,表明他是不知道的,倒也在梁瑞意料之中。

“我收到消息,说滞留在康提国的使臣,已经在入京的途中了,你之前不是说内阁没同意他们入京吗?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就想着来问问你。”梁瑞捏了捏眉心,而后将穿条同他说的告诉了周默。

“使臣是听竹?”周默此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此刻一听,再一想,也就回过了味来。

“断不会是内阁的意思,”周默惊讶过后也没再追问,他如今在官场多年,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略作思考便有了猜测,“若是内阁,为何要瞒着?”

“但内阁不同意,谁有这么大胆子让使臣团入京?”梁瑞看向窗外,紫禁城琉璃瓦被一层薄雪覆盖,天阴沉沉的,不知是不是又有一场风雪要落下。

“会不会是皇帝的意思?”梁瑞看着紫禁城,突然说道:“只有他,才能为所欲为了吧!”

“他要让使臣团入京,直接下令不就好了,为何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周默斟酌着用词。

“因为内阁不同意啊!”梁瑞看向周默,“如果内阁同意了,这事不就简单了?”

“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周默还是没想明白,若真是皇帝下的令,为何要跳过内阁,为何要瞒着众人?

他有什么目的?

“我会让张昭去查一查,咱们瞎猜也没什么意义...”梁瑞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后终结了话题。

“还有一件事,”梁瑞继续道:“我这次的船队去朝鲜,会让他们带一些耐寒的种子回来,你也知道,小冰河时期灾难频发,粮食很重要,还有便是,番薯和玉米,也该普及起来,起码得保证百姓不能大范围饿肚子。”

“嗯,我和你想一块儿去了...”

说起这事,周默脸上也露出几分愁容,“京郊那些地收成并不是很好,这些日子就有人说,工部费时费力费钱,最后也没鼓捣出什么来,徐贞明头发都白了不少,要再拿不出成效,此事怕就要取消了。”

“既然如此,你就等我消息,至于番薯和玉米,你熟知历史,应当知道去哪儿找粮种,我就不干涉了!”梁瑞道。

周默点了点头,此事就这么定下。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眼看快要到宵禁时分,才打算各自回府。

梁瑞刚准备起身,却见楼下街道上一人骑着马疾驰而过,差点撞到一个挑了担子的小贩。

身后十几个护卫跟着自家主子,大声吆喝着“让开”,惹得周围行人怒目而视。

但也仅此而已。

“郭邦骋?”梁瑞探出窗外,看清了人后哼笑,“倒也死性不改,还是那副做派,刚回京那会儿,还以为他这些年长进了呢!”

“他啊,”周默摇了摇头,“内阁那几位天天在骂,恨不得将他赶紧打包出京送走,免得带坏了皇帝。”

“啊?皇帝还用得着他带回?”梁瑞谑笑一声。

“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周默简单说道:“他不是带了几个边疆女子献给皇帝吗?听闻啊...”

周默压低声音,朝梁瑞凑了凑,“皇帝日日都跟那几个女子在一块儿,有几次,都是见完郭邦骋之后就宣了人...”

梁瑞脸上露出讥讽,“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

周默听完瞪了他一眼,“这话你咽肚子里,别动不动就往外说,隔墙有耳...”

“对了,”梁瑞突然想到了什么,“穿条同我说,让他们进京的那几个壮汉,指名了要那什么公主一起入京,你别说,有可能还真是皇帝的意思...”

周默眼睛一亮,朝外看着郭邦骋策马离去的方向,“那和郭邦骋,也脱不开关系...说到郭邦骋...”

“这波,冲我来的?”梁瑞摸着下颚,自嘲一声,“我竟还有这么大的面子!”

“你可小心着些,郭邦骋今夕不同往日,不是从前那个莽撞没心机的毛头小子了,别知道他要挖坑还往里头跳!”周默提醒道。

“我没这么蠢,放心。”梁瑞既然猜出了事情背后可能的真相,自然会重视起来。

二人就此告别,梁瑞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张昭去查这件事的真相,其次便是安排人盯着郭邦骋。

不过,在康提国使臣入京前,郭邦骋不会有什么动作,他忙着和皇帝搞好关系,在和梁瑞对上之前,还有不少事要做。

是以,目前的日子还算太平。

过年,梁记又在京师百姓羡慕的眼神中发完了年礼和分红,梁记管事拿到的银子,足可以买下一处宅子。

每年到这个时候,京师便有不少牙人找上他们,问梁记是否还有空缺,就算是最低的活计也有大把人抢着要。

除此之外,还有奔走的媒婆,但凡是在梁记里头做工的,不管什么身份,男的女的身价都水涨船高,恨不得今日相看了明日就成亲,免得夜长梦多。

梁瑞自是不管这些,他在刘嬷嬷若有似无的目光中,在两府隔墙上开了一扇小门,平日锁着,只自己要过去的时候才命人打开。

如此,同永宁一起用饭也方便了许多,毕竟要走出自己府邸,再走进另一座府邸还是需要不少路程。

夫妻二人说话间,永宁也提到了宫里的事,说起自己的皇兄满脸嫌弃。

“眼下,母后都管不住他,更别说皇后了,我昨日进宫,听闻皇兄又同郑贵妃吵了一架...”

“那几个边疆女子的事儿?”梁瑞问道。

“可不是,母后担心皇兄的身子,郑贵妃担心自身荣宠,尤其是如今宫里多了个皇子之后...”

“有太医调理着,陛下不会有事...”梁瑞说这话有些含糊,甚至有些心虚。

“但愿吧!”永宁低声叹了一句,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