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很生气。
她是厌恶裴时砚的所作所为。
可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在裴时砚的手上,她不可能不管的。
尤其声声,那孩子虽然不是她生的,但是她从Y国带过来的,孩子刚满月就留在她身边了。
她早就将声声视如己出,真生怕裴时砚对声声做什么,叶南知一刻都不敢耽误,赶紧跟着回星河湾。
刚出庭院大门,周羡安从隔壁周家走了过来。
手中拿着周妈准备好的早餐。
看到叶南知要出门,周羡安忙问:
“这是怎么了?”
叶南知实话说:“声声又被裴时砚抢回去了,我不放心,我想过去看看。”
周羡安脸色暗沉,不明白裴时砚是什么意思。
昨天都允许他把孩子接过来,今天一早却又把孩子抢了过去。
难不成想要利用孩子逼迫知知留在那边?
周羡安看着知知,劝道:
“你过去也没用,裴时砚就想利用孩子逼迫你妥协,你回去就如他的意了。”
叶南知满脸焦急。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的两个孩子都在他的手上,万一他们出事呢?”
她知道裴时砚不可能会伤害小祈。
毕竟小祈是他的亲儿子。
但声声呢。
声声不是裴时砚亲生的,万一声声哭着要她,裴时砚不耐烦说不定会打骂声声的。
周羡安又道:“你放心吧,依照我对裴时砚的了解,他不可能会拿孩子出气的。”
“你要是现在过去,那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
“别忘了裴时砚已经娶过两任妻子了,还弄丢了你哥的孩子。”
“知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妥协知道吗。”
叶南知又动容了。
周羡安越是这么说,她就越讨厌裴时砚。
可心里又担心自己的孩子。
她很矛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南知……”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了声音。
叶南知抬头看过去,是司徒淼淼。
司徒淼淼走过来剜了周羡安一眼,拉过叶南知说: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你非要跟裴时砚分居,怎么去了解他,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
“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说了算的,得你亲自去验证感受。”
“你曾经都能接受裴时砚,我不相信你现在不能接受他。”
“司徒淼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周羡安打断她的话,拉过叶南知。
“知知你不要听她胡说,谁知道她收了裴时砚的什么好处,帮着裴时砚忽悠你呢。”
“周羡安,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司徒淼淼不甘示弱的对峙着周羡安,气得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当初出轨简明月,现在又来横刀夺爱。
早知道他一点都不知道悔改,还是这么令人作呕,当初就不应该看在周爸周妈的份上,让南知去求裴时砚放了他。
周羡安没把司徒淼淼当回事,又看向叶南知。
“知知,你自己选,裴时砚要是爱你,会去娶别人吗?”
“别忘了,你哥刚死他就娶了你哥的女朋友,还让你哥的孩子喊他爸爸,现在又把你哥的孩子弄丢了。”
“这样的男人会是好人吗?”
司徒淼淼听着,忙又否认道:
“南知,不是他说的这样。”
“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叶南知恍惚着。
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
她感觉头好痛。
难受的蹲下身抱住脑袋,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南知……”
司徒淼淼蹲下身再要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周羡安却率先一步把叶南知抱起来,返回了别墅里。
叶南知脑子里一片空白,都没来得及拒绝周羡安的靠近,人就被抱着进屋了。
看着周羡安的行为,还有南知的不拒绝。
司徒淼淼彻底的死心了。
周羡安这种人巧言令色,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南知还选择了相信他。
罢了。
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后悔的。
司徒淼淼失望的收回目光,驱车去了星河湾看孩子。
来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裴时砚,还有一个她觉得有些眼熟的男人。
两个孩子也在旁边。
裴小祈不哭不闹,安静的坐在那儿。
旁边的小声声拉着他在哭。
“哥哥,我们去找妈咪好不好?”
“哥哥你说话呀,你不喜欢我了吗?”
不管小声声怎么哭,裴小祈都没有什么反应,呆呆傻傻的,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司徒淼淼忙走过去询问,“小祈这是怎么了?”
裴时砚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闻铮。
“他怎么不说话了?”
闻铮也看了一眼司徒淼淼,解释:
“还需要一两天时间给他适应,放心吧,一两天后你们说什么他就会听什么了。”
裴时砚只能选择听闻铮的。
毕竟他有经验。
当初就是这样让知知把所有事情都忘记,然后听信他的话。
这个闻铮,还真是有点本事。
“你们对小祈做了什么?”
司徒淼淼挨着裴小祈坐下,拉过他的小手询问:
“小祈,你怎么了?”
裴小祈看了她一眼,木讷的没说话。
司徒淼淼又看向裴时砚,“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裴时砚实话说:
“他心里只想着周羡安,不愿意留在我这儿,每天不是哭就是绝食,我让他把周羡安忘掉。”
意识到什么,司徒淼淼震惊道:
“以前的南知不会也是……”
裴时砚没否认,盯着闻铮。
“没错,南知就是被他下药才导致失忆的。”
闻铮挺惭愧,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
司徒淼淼气急,一把揪过闻铮的衣领,“原来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所以南知消失的三年也是因为你把她关起来了吗?”
她还是有些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向裴时砚问:
“既然是他给南知下药,你为什么还留着他?”
裴时砚也不想留着。
但这人治好了他的腿,还能让小祈忘记周羡安。
现在他确实需要闻铮。
“怪不得南知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原来你跟这个狗男人也是一丘之貉。”
司徒淼淼很生气,推开闻铮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她真觉得这人挺眼熟的。
不确定,直接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以前是不是跟周羡安在一起?”
闻铮没否认,“嗯,我跟周羡安是同学,你是南知的室友,我们确实见过。”
司徒淼淼震惊,“你既然认识周羡安,那你为什么要给南知下药让她失忆?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啊?”
还不等闻铮说话,旁边的小声声过来挡在他面前,对着司徒淼淼道:
“你不要凶我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