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淼淼瞪着周羡安,气得脸色发白。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以为她想留在周家吗?
谁稀罕留下了。
司徒淼淼气急道:“行,我现在就搬走。”
她转身离开,一刻都不想再见到这个狗男人。
周羡安完全没当回事。
让下人给他送些食材过来,他要亲自给知知下厨。
叶南知哄好了小声声,但是自己的儿子没跟来,心里总是感觉有点空。
可想到裴时砚,她实在不愿意再去面对他。
所以就只能忍痛割爱,希望儿子长大懂事后不要怪她。
感觉楼下有动静。
叶南知牵着孩子下楼。
便看到周羡安系着围裙,在她家厨房里忙。
想到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叶南知挺嫌弃的。
“你在做什么?谁让你做这些的?”
周羡安停下手中的活儿转身面向知知,浅浅笑道:
“你跟声声都还没吃晚饭吧,我知道你也不会去我家吃的,干脆在这边给你们准备。”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妹妹,我身为兄长我有照顾你的权利。”
他故意说成兄妹,就是让叶南知没拒绝的理由。
毕竟现在的叶南知身边没有亲人了,她心里肯定是渴望被关爱的。
叶南知确实没再说什么。
见周羡安都要做好了,她牵着孩子坐在餐厅里等着。
周羡安筱筱又道:
“知知你再等会儿,我很快就好了。”
他干得特别起劲儿,似乎有知知在的地方,空气都是清香的。
星河湾。
裴小祈虽然不哭了,但用绝食来对抗裴时砚。
裴时砚拿他没办法。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孩子会生病,会影响身体发育。
心里也会有创伤。
可他不会把孩子送回知知身边的。
知知现在很讨厌他,要是再把孩子送给知知,他们夫妻俩恐怕就再也没有走到一起的那一天了。
他心里还是惦记着知知的。
一个晚上,裴时砚因为孩子闹腾都没办法睡觉。
天快亮的时候孩子折腾够了,睡着了。
他才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给在Y国的手下打去一通电话。
让他们把闻铮给他送过来。
闻铮不是有药能让一个人在不伤身体的情况下,忘记很多事吗。
或许也只有让孩子什么也想不起来,孩子才会安心留在他身边。
当天晚上,闻铮就被秘密送到了安市,星河湾的别墅。
闻铮走进别墅,看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请求道:
“能让我再见一见叶南知吗?”
这段时间他被裴时砚的人折磨得快不成人了。
唯一的念想就是在死之前,能见一见叶南知。
没想到裴时砚真把他送来了安市。
闻铮浑身无力的一下子跌跪在地上,狼狈至极。
裴时砚睥睨的看着他。
每次一见到这人,他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要不是他,知知怎么会忘记以前的事。
他跟知知也不会受这么多的折磨。
但想到自己还需要这人,裴时砚又不得不压住心中有的怒火,出声问:
“你不是有种药能让一个人忘记以前的事吗?把药给我。”
闻铮看他,“你想做什么?”
裴时砚实话说:
“我儿子太闹腾了,不愿意留在我身边,非要去找周羡安,我想让他忘记周羡安,你的药应该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吧?”
闻铮愣了下。
周羡安……
听说他的周氏现在厉害着呢。
裴时砚哪怕借助西摩公爵给的权势跟地位,应该一时半会儿是斗不垮周羡安的。
而叶南知的孩子,又被周羡安照顾了三年,那孩子肯定只认周羡安。
闻铮说:“药确实没什么副作用,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什么好处?”
他过来的时候被裴时砚的人灌了毒。
那种毒一月一解,要是一个月后不吃解药,就会暴毙而亡。
原来裴时砚这么做是为了控制他。
裴时砚面如玄铁,眼眸冷得像是结冰。
“你还想要什么好处?闻铮,要不是你,知知他现在会离开我跑去找周羡安吗?”
“你死不足惜,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好处。”
他没直接让这人葬送在Y国,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还好意思要好处,他想得到的好处最多是死的时候,给他留个全尸。
闻铮见裴时砚实在生气,干脆换个要求。
“好,我答应帮你,但我想见见声声,只要你让她来见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安排。”
裴时砚盯着他没说话。
但却在思考他口中说的声声。
闻声声……
之前知知跟他说,那个孩子是她跟闻铮收养的。
闻铮现在想要见那个孩子。
所以那孩子该不会是闻铮自己的吧。
只是他一直欺骗了知知。
思至此,裴时砚答应了他的要求。
“好,我明日就让人把那孩子送过来,你现在也听到了,我儿子在楼上还在哭,你想个办法让他安分。”
“给我记住,如果我的儿子有半点不测,我就将你女儿千刀万剐。”
他觉得闻声声可能就是闻铮的亲生女儿。
在把孩子送过来的时候,必须取了样本去跟闻铮做下亲子鉴定。
闻铮神色微变,心里也有些怕了,忙承诺道:
“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的,也请你不要伤害声声,她是无辜的。”
“无不无辜,还不是要看你怎么做。”
裴时砚面无表情,把选择权交给闻铮。
闻铮心知肚明,裴时砚把他接过来就是要他为他所用。
为了孩子,他肯定不会再乱来了。
随后吃力地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走,去看看裴小祈是个什么情况。
裴时砚派人去叶南知身边。
让他们一早把孩子强行抱过来。
早上。
叶南知刚跟孩子用了餐,准备去幼儿园的。
结果刚出门就被几个人冲上来,一把抢过小声声,丢下话给她。
“太太,裴总说想要这个孩子去陪着小少爷,得罪了。”
还不等叶南知反应,他们就抱着孩子上了车。
直到孩子的哭声传来,叶南知才追出去,气得小脸通红。
裴时砚什么意思?
他昨天不是让周羡安把声声接过来的吗。
怎么今天又派人把声声抱走了。
不确定那些是不是裴时砚的人,叶南知抽出手机给裴时砚打电话。
对方接了,她急切地质问:
“裴时砚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派人把声声抢走,她又不是你的女儿。”
把儿子交给他了他还不知足吗,为什么要抢走她的女儿。
叶南知不明白裴时砚到底想要做什么。
裴时砚声音悠悠地传来:
“我后悔了,那个小丫头我也要,知知,星河湾的大门随时为你开着,你想孩子了就过来看他们,我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