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直接打车回了自己的家。
两个孩子她都不管了。
裴时砚下班到家的时候,便看到两个孩子在客厅里哭。
几个保姆都哄不住。
他阔步过去问,“怎么回事?他们的妈妈呢?”
保姆为难道:
“太太一早跟我送孩子去学校就没回来,少爷小姐想要她,见不到她就一直在哭,我们实在没办法。”
裴时砚想到今早周羡安又见了知知,指不定又跟知知说了什么话。
他上楼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叶南知打电话。
对方接了,他声音尽可能温和的问:
“知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孩子们都在哭着找你。”
叶南知冷不丁道:
“我会让周羡安过去把声声接过来,你如果想要小祈,那小祈就归你,你不要也让他跟着周羡安走。”
“反正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你也不要再联系我了。”
清楚自己的哥哥是因为裴时砚死的。
裴时砚不仅娶了她,还娶过另外两个女人。
这样的男人她当初就算再爱,现在也不可能还会跟他在一起。
抢不过孩子的抚养权她也不抢了。
反正她现在就是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叶南知挂了电话。
裴时砚盯着手机屏幕,盯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所以周羡安又跟知知说了什么。
早上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这会儿知知家都不回了,甚至连孩子都不想要了。
她到底又在闹什么。
裴时砚觉得头大,再一次拨通她的号码。
叶南知按下接听,没由来冒火的喊:
“裴时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孩子你要就给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话落,还不等裴时砚回话,她再次挂断通话。
顺便将裴时砚拉黑。
裴时砚握着手机,感受着知知对自己的厌恶跟冷漠。
他的一颗心疼得像是要碎了。
知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
看来是铁了心想要离开他。
罢了。
由着她去吧。
裴时砚刚收起手机下楼,想要亲自哄哄两个孩子。
保姆便迎上他道:
“先生,外面来了位客人,说是来替太太接小姐跟小少爷的,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裴时砚知道是周羡安。
他朝着孩子们走过去,拉过裴小祈。
示意保姆:“把女孩交给他吧。”
这个女孩不是他的孩子,是知知收养的,那便还给知知。
但小祈是他的亲生骨肉,谁都别想带走。
保姆虽然有些舍不得,却也还是拉过小声声,对着她道:
“小姐,跟我走吧,去见妈妈。”
小声声见小祈哥哥不走,翘起小嘴郁闷的问道:
“为什么只有我走呀?小祈哥哥为什么不走?”
这会儿裴小祈也在裴时砚腿边挣扎,“你放开我,我爸爸来接我了,我要跟他走。”
“你不是我爸爸,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
裴时砚抱着他不放,示意保姆:
“把她带走。”
保姆没办法,赶紧抱着小声声离开。
小声声不想跟哥哥分开,哭着喊着要跟哥哥在一起。
裴小祈也是,一直在裴时砚怀里扒扯,见挣脱不开就抱着裴时砚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
裴时砚紧蹙眉头。
看着儿子的行为,即便哭声震耳欲聋,他也毫无动容。
如果把儿子也送走,那他今后可能都没办法让知知回来他身边了。
有儿子在身边,或许以后还能用来牵制一下知知。
裴时砚忽视手上传来的痛,抱起儿子上楼。
保姆抱着小声声出门,交给周羡安。
周羡安就知道裴时砚不会把小祈交出来。
不过交出一个也好。
回头小祈自会有办法让裴时砚放他回他妈妈身边的。
周羡安并没有跟裴时砚发生正面冲突,抱过小小声声先离开。
抵达叶家。
他牵着小声声来到客厅,蹲下身耐心跟孩子说:
“一会儿你见到你妈妈,她肯定特别不开心,你好好哄一哄。”
小声声想到哥哥没有跟来,眼里还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点头。
周羡安送到她楼上的主卧门口,并没有进去打扰,只让孩子进去。
叶南知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盯着她跟父母还有兄长的全家福照片在发呆。
看着进来的孩子,她忙放下照片抬手去拉她。
“声声,只有你一个人吗?哥哥呢?”
小声声特别委屈,扑进她怀里哭起来。
“妈咪,哥哥被那个裴爸爸给抱住了,裴爸爸不让他来,妈咪,我要哥哥,你让裴爸爸把哥哥送来好不好?”
叶南知知道裴时砚不可能会放小祈回来的。
她也不想再回去见那个男人,抱着孩子在怀里,温柔的跟她解释道:
“先让哥哥在那边生活一段时间吧,等你们长大了就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呀?妈咪,为什么你一会儿让我们要听那个裴爸爸的话,一会儿又让我跟哥哥分开?”
“我们就不能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吗?”
小声声还是很难过,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往下掉。
叶南知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
现在的她实在没办法接受裴时砚的所作所为。
她也清楚她抢不过孩子的抚养权。
所以干脆把小祈留给裴时砚。
房间外。
周羡安站在那儿,勾起唇角笑了。
他就说知知会回来的。
虽然不是回周家,但回了叶家也是好的。
这样他们今后每天都能见面了。
正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了门铃声。
周羡安下楼去开门。
没想到来人是司徒淼淼。
司徒淼淼看见他很是气愤的问:“南知搬回来了?”
周羡安挡住她的去路,冷漠的警告道:
“司徒淼淼,知知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希望你不要再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了。”
要没有这个女人,知知早就回来了。
这个女人留在这儿实在碍眼,他必须要让她搬出周家才行。
司徒淼淼一听就来气,吹胡子瞪眼的对着他骂。
“胡说八道的人是你吧,南知都好好跟裴时砚过日子了,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团聚了,你却还利用南知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从中作梗挑拨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周羡安,你还是人吗,你这样做要是哪天南知恢复记忆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也不知道南知怎么想的。
为什么周羡安随便说几句,南知就立马跟裴时砚翻脸搬过来。
她这样的行为,得多伤裴时砚的心。
周羡安冷哼,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得先等知知想起来再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她面前胡说八道,立刻搬出周家,别让我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