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孩子说出来的话。
司徒淼淼震惊。
闻铮居然是小声声的爹地。
小声声又喊南知妈咪,那么这三年南知不是被闻铮关了起来,而是跟闻铮在一起同居,成为了一家人?
所以南知自己都这样,还有什么资格怪裴时砚娶别人啊。
司徒淼淼看着闻铮,心里来气,想也不想的当着孩子的面,狠狠地甩了闻铮一巴掌。
“都是因为你南知现在才什么都不记得,又回周羡安那个狗东西身边。”
“你把以前的南知还给我。”
闻铮懵了。
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司徒淼淼打。
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小声声抬脚踹司徒淼淼,心疼的护着他。
“阿姨你坏,你放开我爹地,你怎么可以打我爹地。”
小丫头说着,捏着拳头也往司徒淼淼身上打。
司徒淼淼没管孩子,再要揪着闻铮给他两拳,旁边的裴时砚开了口。
“行了淼淼,我已经让人揍过他了,他现在对我来说还有点用处,你先带小祈跟声声上楼。”
司徒淼淼这才消停。
抱起裴小祈上楼。
小声声舍不得哥哥,也忙跟着跑过去。
见孩子们走了后,裴时砚冷不丁告诉闻铮,“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你的女儿也别想好过。”
他派人给闻铮和小声声做了亲子鉴定。
小声声就是闻铮的亲生女儿。
这人也真够恶毒的。
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知知面前,骗她说是在外面收养的,让知知给他照顾女儿。
想到知知跟闻铮在一起同居三年的事,裴时砚还是觉得有些膈应。
闻铮看他,“你说什么?你去做了鉴定?”
裴时砚没否认,“不然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亲生女儿。”
他起身丢下话,“现在知知在周羡安那里,你什么时候想办法让知知恢复记忆,我就给你解药,不会对你女儿做什么。”
“但你要敢再耍什么花样,对我儿子做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你女儿。”
闻铮沉默。
原以为故意说声声是他收养的,就能保声声一辈子平安无事。
没想到还是让裴时砚有所怀疑,甚至给他们做了亲子鉴定。
但事实上那个孩子是他找人代孕的。
他根本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想到裴时砚说的话,闻铮知道他现在可以离开了。
但却跑不远,裴时砚一旦需要他,他还得回来。
毕竟他被裴时砚的人下了毒,一月必须吃一次解药,而这种毒他一个医生都没办法解。
所以他必须要听从裴时砚的话。
也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闻铮只能尝试着去唤醒一下叶南知的记忆了。
他离开星河湾,去叶家找叶南知。
叶南知还在左右脑互搏,不知道是要避开裴时砚,还是去看望自己的两个孩子。
她很矛盾也很痛苦。
尤其周羡安又在她身边总是劝她远离裴时砚。
正在这时,别墅门口传来了门铃声。
周羡安不知道是谁,起身告诉靠在床头脸色惨白的叶南知。
“知知你好好休息,裴时砚是不可能会伤害两个孩子的,等孩子们大些,自然就会主动回来你身边了。”
叶南知没回应,抱着脑袋蜷缩的坐在那儿,想要努力去想以前的事。
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羡安走出别墅去开门,怎么也没想到来人会是闻铮。
他更不知道叶南知消失的三年,都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所以对他还算客气。
“你怎么过来了?这些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死哪儿去了。”
闻铮答非所问,“叶南知在这儿?”
周羡安没否认,“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来找叶南知的吧?”
“嗯,我是来帮助她恢复记忆的。”
闻铮避开周羡安走进庭院,正准备进别墅,周羡安立即过来拦住他。
“你什么意思?谁让你来给叶南知恢复记忆了?”
闻铮停下脚步看他,“难道你不想让叶南知恢复记忆?”
周羡安被噎住。
他当然不想。
什么都想起来的知知,怎么可能会留在他身边。
她早就爱上了裴时砚,不然也不会给裴时砚生孩子。
想到闻铮当初帮他救过知知,周羡安哼道:
“对啊,我不想让叶南知恢复记忆,我不管你是听了谁的话过来的,但你别给我靠近叶南知,最好从哪儿的回哪儿去。”
闻铮站着不动,迎着周羡安的目光。
“你对她做的事已经够残忍了,现在裴时砚回来了,她该回到裴时砚身边去。”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也是他让叶南知失忆,远离这些人整整三年。
可他的初衷都是为了叶南知好,只希望她能无忧无虑快乐的活着。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
意识到什么,周羡安问:“所以是裴时砚派你来的?”
闻铮不想跟他纠缠,绕开要进别墅。
周羡安又抬手拦住他,“闻铮,别逼我对你动手。”
“当初我帮着你让叶南知在岛上痛苦了一整年,已经很愧疚了,我现在就想让她回到她该回的地方去。”
闻铮打开周羡安的手,执意进别墅。
他也是为了刺激周羡安对他动手。
这样或许能让知知对他有点心疼,从而不那么怨恨他。
周羡安忍无可忍,真对他动了手。
俩人打斗的声音传到了楼上。
叶南知下楼看到两个男人在门口扭打的样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闻铮居然找来了。
还被周羡安打在地上满身是血。
想到闻铮虽然骗了她,可至少三年来闻铮从未勉强过她做她不想做的事,而且对她也很好。
眼看着真要出人命了。
叶南知忙跑过去抱住周羡安又要落到闻铮脸上的拳头,劝道:
“够了,别打了。”
周羡安收了手,推开她。
“知知你去楼下,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
叶南知没理他,过去扶闻铮。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救护车?”
闻铮吃力地坐起身来,再一次看到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就算身上再痛,他也觉得很值。
他浅浅笑着,满嘴都是血的摇着头道:
“我没事儿。”
“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
叶南知是有些心疼的,扶着他走向沙发。
周羡安跟在旁边,脸都白了。
“知知,他是裴时砚派来的,他居心叵测。”
叶南知转头瞪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打人还有理了?我这儿不欢迎你,你回你家去。”